有人歡喜有人愁。

沒有天驕損失的宗族自然是滿心歡喜。

而那些苦等卻不見人影的結丹真人可愁壞了。

藥鼎通道不斷有人走出就是不見想見的人。

直到藥鼎緩緩閉合,秘境關閉,出來的人也就大幾千人,幾乎隕滅了大半。

顧休則想的是那隕落大部分人,是不是都被抽了靈根拿去種藥了。

怒氣最盛的當屬崔家崔護了,兩名天驕隕落只有寥寥幾人不知所措。

“回長老,我們並未與少爺小姐傳送到一起不知是何情況。”

聽到這般言語,崔護臉色陰沉到了極致,縱觀各宗各族就屬他崔家損失最大。

靈獸宗的漢子一頭碧綠髮蟲張牙舞吞吐出蛇信子,他盯著那名為蚩九霄的青年厲聲質問,“蚩裡何在?怎麼會沒跟你在一起。”

“不知,我被傳送到了北方只有三位師弟與我相遇,不知蚩裡師弟遇到了什麼情況。”

“廢物!”

“誰敢殺我唐家之人?”十二家的唐家那邊的族老暴怒,他手掐法訣飛速推演似乎在找尋唐家的秘印。

然而一陣操作過後,他怒目四方。

“沒有,怎麼會沒有?”

“呵呵,秘境危機重重倒也正常,這等天驕能被人擊殺少之又少,想必是遇到了什麼秘境中的特殊區域才隕落,節哀。”

沒有損失的宗族勢力自然是樂開懷,紛紛出言示意他們不必太過悲傷,不過言語之中的嘲諷之意卻顯而易見。

“是啊!哪次不死人啊!上一次我風家不也隕了位極境天驕。”風無痕將自家子弟護持在身後臉上的笑容雖然極力壓制,不過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少說風涼話,得了便宜還賣乖。”

“哼!”

一眾宗族子弟紛紛回到各自的族老身後,顧休也趁機想開溜卻被人認出。

這時人群一陣騷動。

“是他,他殺了好多人。”

“道友,在秘境中大開殺戒還想一走了之?”

顧休眼神一寒,好好好,沒殺乾淨是吧?

只見人群中有在落日河前的漏網之魚,正隱匿在眾人身後不時吐出一言。

這下所有結丹真人的目光全落到顧休身上。

“嗯?築基?”

“這小子竟然在秘境中築基了?是哪家的人?”

“顧休!他是顧休!”

一石激起千層浪,顧休瞬間成了眾矢之的。

“好小子,秘境裡築基的不是沒有,往年蕭家也有位,沒想到一個散修竟然也能。”

“別忘了,他可是古河真人之徒。”

“顧休!”崔護一雙老眼冒火看向顧休。

他厲聲質問,“我崔家的崔澤琛與崔澤言可是你殺的?”

顧休見躲無可躲倒也無所畏懼,立於眾人之前面色不改。

“前輩此言何意?我與崔兄崔小姐雖有仇恨不過早已化解,如此誣陷莫不是前輩還在記恨晚輩不成?”

“你們這些鼠輩敢不敢出來說話?落日河畔爾等趁我破境之際聯合圍攻我,如今卻變成縮頭烏龜了?”顧休轉過身神識鎖定那些開口的人。

此時,那些在長輩身後的宗族子弟紛紛開口。

“顧道友所言不假,落日河畔他們見顧道友煉化河水之際聯合圍攻,這些都是有目共睹。”

“沒錯,我也看到了,當真是好不要臉。”

“顧道友放爾等一命,沒想到你們還敢猖狂?”

眾人你一言我一嘴紛紛為顧休辯解。

有了眾多宗族子弟開口,那些結丹真人深信不疑。

“是啊,崔兄可不能這般誣陷人啊?難不成崔兄還在因為當日一點小事記恨如此?”十二家這邊開始起鬨。

“崔兄何必與一個晚輩計較,你崔家天驕隕落我等也是惋惜,不過秘境之中生死難料常有的事。”

“呵呵,只許你崔家殺別人,別人就不能殺你崔家之人嗎?哪有這般道理,先不說是不是他,就算是他又如何?秘境殺人百無禁忌,一直以來的規矩。”

顧休一隻手負後另一隻手虛握貼在腹間,神情自若,現在不用他開口自會有人替他辮經。

“好好好,你們倒是說的好聽,死的又不是你們的子弟。不過我家老祖怪罪下來,不知諸位還敢如此說否。”崔護氣笑了,望著開口的幾人目光不善。

一聽到“老祖”二字,幾位結丹真人倒也沒有再出口,只是臉上依舊帶著笑意。

當年棲霞宗某位元嬰老祖弟子身死不也沒翻起波瀾嗎?你崔家比棲霞宗又如何?

“小輩,你可敢讓老夫探查一番,若沒證據老夫親自與你道歉。”崔護緊盯著顧休。

顧休搖了搖頭,“前輩說笑了,僅憑几句言語就要探查晚輩,可不太行。”

“隨意探查別人,崔兄這可就過分了。”

“就是就是,可不能辱沒崔氏之名啊道友!”

“閉嘴!”崔護暴怒!

“就是他,一定是他殺的,他在裡面殺了好多人,見人就殺!”

“沒錯,我們都看到了!”

人群中又有人開口。

顧休微微一笑,眼中殺意暴漲,“既然如此確鑿為何不敢出來說話?怕什麼?”

此言一出,人群一片騷動,很快便有數十人走出人群。

“哼,出來就出來,怕你不成。”

“就是,有眾多前輩在你還敢當眾殺人不成?”

話語未落,顧休已經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現時身上纏繞出一道七尺紅菱。

紅菱浴火猶似一條赤色大蟒衝進那數十人群中。一陣火光搖曳,數十人連慘叫都未發出全部化作黑灰散落。

“當然敢了。”這時,顧休才緩緩吐口,紅菱消散,他立於眾多修士之前,目光所過之處沒一個敢與他對視。

“好膽,敢在我面前殺人。 ”崔護抓到機會身形驟然落到顧休上空,一隻大手攜帶著磅礴靈威抓向顧休。

顧休一動不動,如今的他面對結丹修士沒有任何辦法,不過他倒是無懼。

狂風呼嘯,將顧休一頭極長黑髮吹的散亂,崔護的身形在他眼中逐漸放大。然而顧休卻嘴角勾起,只見一隻赤紅大手從遠處拍來瞬息將崔護如死狗般捏在手中。

“我看你的膽子更大。”

一身鬆垮白衫的古河降臨,他滿臉殺意望著被禁錮在手的崔護。

“真當我古河是泥捏的?”

“古河!你當真要與我崔家為敵?”崔護掙扎怒吼。

古河毫不在意手中法力凝實,火熱的氣息將四周人群逼退。

“崔護,你要搞清楚,是你在與本座為敵。你崔家是強有元嬰老祖,但本座不懼。更何況你半點理都不佔,哪怕崔林來了也不行。”

轟!

火焰席捲,崔護倒飛數千丈直接砸進山體之中,碎石飛濺一個黑黝黝的人形洞口出現。

這時,古河身上散發著滔天威芒讓眾多結丹真人面容驚恐。

“元…元嬰!”

“古河真人結嬰了?為何沒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