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女啊,這是我閨女,求求你救救她”老太太看著推出來的熟悉面孔立馬就哭了出來,想要往前看看她的閨女,被旁邊的人攔住了。

“嬸,放心,我會救好她”說完撒神就比了一個安心的手勢,老太太看了一眼她閨女就回歸到位子上坐等著撒神救她的女兒

“我親愛的子民們,我會竭盡所能去救在水火之中的人們,親愛的子民們,我是誰!”

“主神,主神,主神”底下坐著的人們在興奮地喊著。

岑經看著底下異常亢奮的人們眉頭皺了起來,這是什麼傳銷組織?他將人們洗腦了有什麼目的呢?接著看著臺上的的男人。

只見他劃開手腕,流出了一小盞的血,將盞裡的血倒進了鐵架上女人的嘴裡,部分的血液流在了女人的嘴邊,剛喝進去就看鐵架上的女人在拼命掙扎著,大聲的嘶吼著,異於剛才的聲聲低吼,現在更像是撕心裂肺,不停地用腦袋撞擊著鐵架。聽見嘩啦一聲,綁著左手的一隻鐵鏈斷開了,向著老太太在的方向拼命地夠著,像是在尋找著什麼依靠。

岑經看著臺上痛苦的女人,明明是喪屍為什麼喝掉人的血會痛苦,為什麼會痛苦,她不應該興奮嗎,而且大家對斷開鏈子的喪屍絲毫不畏懼,反而還在興奮中。

接下來就是岑經剛進來看到的一套流程,過了幾分鐘女人停止了掙扎,腦袋低垂著,撒神開始輕搖著女人,搖了幾下女人醒了,一睜眼就是黑黑的眼球,脖子和手指也迴歸了正常,嘶啞的嗓子裡出現了一聲媽。

“我的影兒啊”老太太在聽到久違的那一聲媽後激動地撲到了臺上,手捧起來了女人的臉,才幾天不見,女人瘦的都脫了相了。

“好了嬸,這影兒還需要在我們這待一天,明天你就可以將她帶回家啦”說完就將人抬了下去。

老太太連忙說著主神厲害之類的話,臺下的人們也紛紛在讚美著撒神,看著場下和諧的一片,他欣慰的笑了,然後就說今天的救贖會開到這了,大家週四再見,說完就向臺後走去。

臺上的人剛走完,侯元崎就回來了。

“岑經,等一會你們帶走這老太太,我騎著摩托將那女人帶走”侯元崎低聲說道。

岑經看著還在前面虔誠拜著的老太太,是需要好好查一查。

“你找到孫叔他們了嘛”杜飛看著前面還在自發叩拜著撒神像的人們,簡直有一些可怕。

“孫叔我來找,杜飛你帶走那老太太,阿崎你將那女人帶走,還是叫外賣車就可以,外賣車他們還追不上”岑經看著阿崎眼中的猶豫,一時間,找人和帶人就成了難以抉擇的選項。

“注意安全”聽到岑經的話侯元崎猶豫了一下,但是目前沒有更好的辦法了,上一次他們就注意到了向陽基地的古怪,這一次他們不帶走什麼,再來可能就要打草驚蛇了。

三人就這樣在教堂裡分道揚鑣了。

走出教堂的岑經連忙走遠,聯絡了棣棣,將他們三人的相貌特徵和異能等級屬性連忙告訴了棣棣,想讓他尋找著三人。

棣棣沉默了一陣。

“基地裡沒有這三人,教堂下也沒有,大概在第五層”聽完棣棣的話岑經大概也猜到了。

“有什麼法子能救他們嗎”岑經知道自己的能力,在以前以她的作戰經驗可以帶領一支小隊幹掉一個排,但是現在異能和喪屍橫行的世界,早就不是他們那個年代了,更何況,棣棣在教堂還不能夠給予幫助。

“老大,他們三個人對你很重要嗎”

“對侯元崎重要”岑經淡淡地說道,她看得出來這孫叔對他很重要,這幾個月的相處她能看出來侯元崎不是一個經常外露情感,對人很親熱的人但是杜飛說出孫叔的時候,他掙扎的很痛苦。

“唉,難不成你看上他了?”

“長得帥還大高個還老厲害,對我還不錯,有事還和我講,屬實是個不錯的人選,但是棣棣你記住!你老大我現在一心壯大我的酒店,讓他遍地開花,遍地發揚光大。什麼情情愛愛都稍一稍”岑經前面說的幾句尤其的認真。棣棣也只聽進去前幾句。

完了她的老大動心了。

“問這麼多,有沒有法子”岑經從帥氣的臉龐裡抽回思緒。

“一定要救?”

“嗯一定”

“有,不過只能用一次,這是我給你留著保命的”棣棣無奈的點了點頭。

“給我保命的?”岑經有些好奇。

“我剛才去找了一次主神,詢問了那教堂裡的怪東西,還記得我和你說的66號系統嘛,他其實沒被消滅掉,他篡改了一個新生系統,金蟬脫殼了,這也是前幾年主神才發現的,很有可能,教堂裡的就是那東西”棣棣語氣沉重地說道,這66號系統,畢竟比他早了很多年,雖然手上沒有系統新派發的東西,但是以前攢的好東西應該不少。

“我怕他威脅到你生命,就給你求了一個保命的,是個傳送時空,可以在這個地方傳送到你想去的地方,只能一個來回,你這次用了可就沒了”棣棣不太想要用這個,畢竟沒有什麼比他的老大重要,這可是他的搭檔。

“謝謝你棣棣”岑經從棣棣的語氣中也聽出來這件事情可能非常棘手,但有法子總比沒法子拼一下來得好。

“棣棣用吧,我用不上他”

“唉,好”棣棣說著就將傳送時空亮了出來,教岑經怎麼使用。再學會怎麼使用後,岑經分別給侯元崎和杜飛發了一條訊息,倆人都沒有回訊息。

突然前面的教堂傳出嘟嘟嘟三聲短而急的聲音,看著教堂周圍忽然出現的眾人,岑經知道侯元崎和杜飛得手了,接下來就看她的了。

岑經按照棣棣教她的方式開啟了傳送時空,走了進去。

此時地下五層某一間房內,孫憲陽聽到聲音,連忙站了出來,臉貼在門上的鐵窗戶上。

“彩兒,成彬你們還在嘛”孫憲陽急切的喊著他的女兒和女婿。

“爸我倆還在,可能樓上出現了一些什麼問題,沒事爸他暫時還不敢動咱們”孫曉彩淡定的說道。

“你們幾個安靜點”看守在這三間房的小嘍囉挨個敲了一下他們的門以示警告,就走出了這裡,看著外面的情況。

孫曉彩站在窗戶處,思考著外面的情況,發生什麼了會讓他們響起這最緊急的三短嘟聲。還在思考事,就看見面前出現一個黑洞,裡面走出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臉上還帶著半拉麵具,淡定的走出黑洞,看著她。

“你們是孫憲陽孫曉彩和鄭成彬嗎”面前的女子用著男女不知的聲音說道。

“你是誰”孫憲陽警惕的打量著面前站著的人。

“侯元崎讓我來的,來救你們,等一會出來就往黑洞裡鑽”說完岑經從袖子裡掏出了孫憲陽給侯元崎雕刻的一把小刀放在了孫憲陽面前,孫憲陽看見刀把上屬於他的印記就明瞭了。

“小彩按他說的辦,你先走我去扶成彬”孫憲陽看著旁邊一直沒出聲的鄭成彬,這幾天他們一直折磨著鄭成彬,就只吊著他,讓他有一口氣存活著。

“好”

聽到孫曉彩的回答,岑經掏出專門在商場買的手槍,在門上打了一槍後,門就碎成渣渣了,又開了兩槍,孫憲陽連忙走到鄭成彬的房間將他背了出來,孫曉彩走上前扶著鄭成彬的屁股,三人在岑經的帶領下走進了黑洞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