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霞基地長喜歡嘛”岑經還是在微笑著。

“喜歡,怎麼不喜歡呢,岑店長將這個煙花禮炮留下就更喜歡了”志霞看著地上的迫擊炮。

“呦,那可不行,這都是我的崽崽們,扔下哪一個我都會心疼,都會不捨得的,所以說,我還是帶走吧”岑經一揮手,迫擊炮就在原地消失了,還真是揮一揮衣袖,不留下一朵雲彩。

志霞沒有理會岑經的這段話,還是在留著二人再逛一逛。彷彿前面是有什麼傳奇好東西一般。

“真煩躁”岑經摳了一下耳朵。

“我說我要走,你要留我?確定要留我?”岑經盯著志霞。

志霞不說話,不知道接下來到底該怎麼辦了,他覺得硬拼也拼不過,軟磨好像沒有起到作用。堂堂江京市的一把手居然在面對這兩個人時沒了對策,想來自已真是有點慘。

“哥我找你有事,你趕緊給他們送走吧”志飛不知道從哪裡出來,像是十萬火急一樣,給志霞喊走了,並派人將岑經二人送出了基地。

“你研究好他們基地的結構了嘛”剛一出來侯元崎就小聲問道。

“嗯,沒有地下,這個基地就是很正常的一個基地,看來他管理還是有自已的本事,我一瞬間有點心軟,想給他們一點種子了”岑經剛看到棣棣給她的結構圖和基地的分佈圖,一切都是那麼正常。

“志霞之前是江京市市長的兒子,可能對於江京市有特殊的感情吧”侯元崎想起他第一次見志霞的時候還是深謀遠慮的有志青年,短短一年就變得圓滑詭異很多。

“管他的,在他江京市待著誰也管不著,想把手伸到我的地盤就不行”一想到志飛在他們走的時候那個虎視眈眈的眼神,她就不喜歡,像是被人惦記上似的。但是語氣怎麼十分嫌棄。

“走吧,休息一晚往回走”侯元崎開著越野車往小青的住處開去。

一回到23樓就看見小青的門在敞開著,一種不好的預感在侯元崎心裡升起,他快步走到屋裡,推開小方的門,看見屋內躺著的小方。

“小青呢”

“她剛才說出去一下,這就是岑經姐姐吧,真好看侯哥”小方半倚在床上,長期臥床已經讓他看著有些瘦,不總曬太陽讓他顯得格外的白。看見身前的岑經,露出了他好看的小虎牙。

“沒事,那你休息吧”侯元崎將門關上,又來到唐昱的屋子,唐昱此時正在床上睡覺,看著睡得正香的唐昱,沒有打擾。回想著這一路上是不是遺漏了什麼。

侯元崎走向客廳,看著門邊上放著的蔬菜袋子,蔬菜?走的時候好像都被岑經收到空間裡了,這裡為什麼會有新的蔬菜袋子。

“下樓”侯元崎將門關上,帶著岑經走樓梯來到19層,看著黑暗的環境來到18,17都是這個樣子,侯元崎來到了16層,看著亮燈的環境,眼神環視,找著小青的身影。

“你懷疑小青在這裡?”岑經將腦袋放到侯元崎腦袋的下面,觀察著16樓的環境。

“嗯”

“我去”

“不著急”

“別害怕,我的命他們還不敢收”說完,岑經就消失在原地,侯元崎看著面前空無一人,一下子白擔心了,他以為岑經會直接走進去。

消失的岑經,其實是讓棣棣主導了一下身體,化作精神狀態進入了16樓,這也是這次來江京市棣棣教給岑經的保命招數,只能用三次,就這樣被岑經用掉一次。

“啊你個敗家子,你知不知道這是我求了主神多久,才讓你和我精神共享消失術,你就這麼用了!”棣棣在腦海裡無能狂怒,簡直太敗家了,這都是他留給岑經的保命手段啊!!

“沒事,我有數,你先感受一下小青在哪”岑經沒在乎這個保命手段,她的命在她找到真相之前,誰也帶不走。

“前面右轉”棣棣的聲音恢復了正常。

岑經一路上就按照他的指示,果然來到了一個前面樓梯看不到的屋子,這裡戒備森嚴,雖然岑經已經變成意識形態,但是也不能穿牆,她只能等有人開門的時候,才能溜進去,就這樣她守在門口,一邊左看右看一邊給侯元崎發著資訊報平安。

此時兩個穿著白大關的實驗人員從外面走來,行色匆匆,一邊說著一邊整理著裝,看著實驗資料。

“怎麼今天老大還來了呢”

“不知道,23樓的那個小姑娘請她下來了嗎”左邊帶金絲眼睛的男人開口。

“下來了,但是她的資料也奇怪,到現在都沒有任何數值變動”

“取完她的樣本就趕緊讓她走”兩人說著就走到了門口,利用許可權開了大門,岑經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混了進去。

剛進去就看見一堆人,最前面是好幾塊大的顯示屏,機器都被玻璃罩罩在了裡面,顯示屏下面放了很多個電腦桌,面前都是圍著電腦看資料的人,小青就站在這堆人的旁邊,侷促的表情和動作讓她與這些人格格不入。

一個男人背對著岑經,走到了小青面前。

“感謝你提供的樣本,現在你可以走了,還是老規矩這裡的東西不能對外說哦,有時間我會去看看你男朋友的”

岑經聽著聲音好耳熟,好像好像某個人。

小青聽完點了一下腦袋,然後在一個實驗人員的帶領下走出了這個屋子,岑經看著她離開就給侯元崎發了一個訊息,並告訴侯元崎回23樓等她,她想在看看這個實驗室。

“來個人告訴我,她的實驗資料為什麼還是沒有變化”剛才的那個男人走到顯示屏面前啪的一聲回手將手裡的資料單子扔到了桌子上,大家都沒有敢說話。

岑經想要往前走一走,看這個讓她覺得熟悉的聲音的主人長什麼樣子,棣棣拒絕了她。

“這個人精神力比較好,你躲遠點”

岑經沒說話,找了一個覺得能看見男人的臉且離門口較近的地方躲著。她總覺得這種事還是躲起來看比較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