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城鎮在見識到頑石那將物品變沒的神奇能力,庫克一臉小心的提醒最好不要在其他人的面前使用,雖然相信以頑石的武力不會在意他人的窺視但是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頑石一聽也是自己倒是不會在意那些臭番薯爛鳥蛋,但蒼蠅多了也會讓頑石覺得噁心。隨後頑石將收進紋身空間的駝包拿了出來重新綁在了傻羊的身上。

在無聊的趕路當中,頑石想起了終端,腦海中意念一動終端叮的提示音響起,頑石仔細一看發現面板中漆黑的惡念進度條後面顯示出0.001%的數字,這個不知道是因為什麼怎長的,金色的善念倒是有了一些大概的瞭解只是還要去進一步的探索。

“終端”頑石用意念呼喚終端。

“001終端為您服務”機械的聲音在頑石的腦海中響起。

“我想知道念力增長和能量收集的方法。”

“善的願力是基於生物的願力生成暫未收錄有效的收集方式。惡之願力的收集可以殺死混亂陣營的各種種族獲得也可以透過淨化邪惡氣息等方式獲得,能量收集會在宿主遇到可吸收能量時提醒宿主。”

“那如何判斷對方是否混亂陣營或具有邪惡氣息?”

“暫未收錄方法,需宿主自行判斷。”

頑石嘴角一抽人家的老爺爺都是處心積慮的幫助自己的宿主變強,自己的老爺爺扔了一段話就跑路了。人家的系統各種裝逼各種飛只能到起飛,自己的系統各種智障各種坑還是個功能簡單到讓人吐槽的殘次品。

“頑石,我們前面就要到渡口了”聽到旁邊的呼喊聲頑石收回了自己的思緒抬頭望去。

一條巨大的河流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在渡口找了船之後四人順流而下,傍晚時分船伕突然喊道“看前方的村子好像發生了什麼好大的火”

頑石一行人順著船伕指的方向看去,遠處出岸邊的村莊被火光籠罩隨著晚風還能隱隱聽到慘叫聲。

“這些該死的獸人又來劫掠村莊了”船伕好像想到了什麼狠狠的吐了口吐沫。

“船伕將船往岸邊靠近一些”

等船伕回頭準備拒絕時看到隊伍裡那個高大的男人已經騎上了他那隻同樣高大的巨大山羊。

“靠近的話我們會被岸上的獸人發現的”船伕一臉不情願的在那裡嘟囔著

“不用靠太近,保持安全距離就行”說罷頑石將手中沉甸甸的錢袋扔在了船伕的腳下,船伕撿起開啟一看裡面全是金燦燦的金幣,拿起一枚放在嘴裡咬了一下趕忙裝近了自己的口袋,好像生怕頑石反悔一樣。

“好,但是我不會在這裡等你”船伕在金幣的誘惑下咬牙同意了,隨著時間的推移船也在經過村莊時來到了岸邊十多米的地方,在這個距離已經可以清楚的看到是一隊獸人騎兵帶領著約莫一百多的半獸人在瘋狂的殺戮。

“我搞不懂你為什麼要來這個距離,為此還付出這麼大一筆金幣”船伕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頑石。

“你們坐船在下游等我,我會在明天中午之前趕上你們的。”說罷也不等庫克等人詢問。

之間傻羊身體下沉直接躍起,船身在巨大的作用力下瞬間開始劇烈搖晃,而傻羊已經越向了岸邊,在所有人一臉臥槽的表情中,傻羊一躍橫跨了將近20米的距離隨著巨大的聲響落在了一個被半獸人追逐摔倒在地的婦人身前,正好阻攔在半獸人的面前,傻羊前蹄抬起直接落下醜陋的半獸人直接被踩成肉泥。

而這一幕給夫人懷中有個小小的男孩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影響,後來男孩長大在這裡開了一間傳承百年的旅店名叫“躍馬”,開始的時候準備叫躍羊的只是沒人見你過比馬還高大的羊小男孩也以為自己看錯了就叫了躍馬旅店。直到後來小男孩的孫子再次見到了頑石和傻羊才知道自己的爺爺看到的都是真的,這都是後話了。

隨著頑石的屠殺,半獸人開始暴露他們的本性之一膽怯,不管後面的狼騎兵怎麼鞭打就是不再攻擊頑石,只知道不斷的後退。

後面的狼騎兵揮起手中的武器,準備開始殺死幾個後退的半獸人迫使半獸人繼續進攻。

頑石森然一笑將手中的粉碎者直接對著對面亂成一團的雜碎扔了過去,轟的一聲巨響只見粉碎者直接砸在地上將前方所有阻擋的半獸人砸死,粉碎者落地點出現了隕石坑般的擴散。

周圍全是半獸人的屍體,慢悠悠的走向粉碎者,頑石手持投矛一下的戳著倒在地上沒有死去的半獸人,繞了一圈之後拎起粉碎者來到了之前督戰的狼騎兵身前,狼狽的獸人狼騎兵被座狼死死的壓在地上無法移動死命的掙扎著。

“你準備怎麼死”只是回答頑石的只有一聲聲的嘶吼。

“呵,還真是畜牲,連人話都不會說”刷的一聲左手用投矛插進獸人的胸口,右手的粉碎者砸飛壓著獸人的座狼屍體。

周圍紛亂逃跑的村民沒了半獸人的追殺,也慢慢的聚攏了過來。

嗒!嗒!傻羊慢慢的邁著蹄子走在燃燒的房屋中間向著人群靠近。

頑石一臉森冷的用投矛挑著獸人舉在空中,獸人不斷的掙扎腥臭的血液順著被捅穿的傷口處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

驚恐的村民隨著頑石的接近也開始害怕的後退。

啪,頑石將半死不活的獸人從投矛上甩在地上,默默的看了眼這些滿臉驚恐的村民後轉身去搜尋漏網的獸人和半獸人去了。

“殺了他”不知道是那個村民爆發出的悲傷吶喊,這一聲吶喊驚醒了迷茫的村民也激起了他們的仇恨。

瞬間有人用拳頭有人用農具,還有人用牙齒,所有人都撲向了地上的半獸人。頑石回頭也只看到了擁擠的人群,獸人已經看不到了,唯一證明他存在的只有他那驚恐的聲音,或許這時他應該在祈禱自己可以死的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