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後的幾天。

陳澤溟果然沒有找沈贏的什麼麻煩。

但陳司堯卻是愈發頻繁的出現。

沈贏是不想傷害他。

可也不敢直接坦白自己是Omega的事實,更沒有合適的理由,拒絕陳司堯這位送上門的小少爺。

無奈之下他只好裝出渣男的樣子,試圖讓陳司堯心生厭惡。

結果這小松鼠非但不退避,還不動聲色的趕走了沈贏身邊所有的Omega,還發了話,讓所有Omega見了沈贏都得繞著走,包括Alpha在內!

可謂是獨佔欲強盛,與之前軟萌可愛的樣子截然不同,霸道的讓沈贏很不舒服,甚至想直接發飆。

但每次看到陳司堯可憐兮兮的小模樣,儘管知道這小傢伙是故意的,也實在狠不下心和那小傢伙說重話,把人惹哭。

畢竟陳司堯對他真的很好,是這些年來,唯一一個肯對他好,等他吃飯,關心他,花心思陪伴他的人。

所以他只能等,等陳司堯的新鮮勁過去,忘記他。

……

這天。

陳司堯照舊來接沈贏下班。

“贏贏晚飯想吃什麼?火鍋?烤肉?還是炒菜呀?”陳司堯毛絨絨的尾巴更是晃來晃去,沾了沈贏一身毛。

“……”沈贏故作冷漠著看向窗外。

“要不去我家吃吧!王媽做飯很好吃的!”

沈贏嘆氣:“隨便吧,你喜歡就好。”

“好耶!”

陳司堯趕緊吩咐司機開車,順勢靠在了沈贏肩上。

沈贏本想推開他。

結果剛有動作,嘴裡就被塞進了一塊甜絲絲的東西。

是奶糖。

陳司堯適時的離開了他的身體,一雙水靈靈的眼睛裡滿是期待。

他這個樣子…

沈贏只得忍著幾乎令他作嘔的甜膩,笑了笑:“好吃,謝…”

“他不能吃奶糖的。”一個熟悉的聲音打斷了沈贏的話。

接下來。

陳司堯激動的稱謂,也印證了沈贏的猜測!

“表哥!”

陳澤溟微微側頭,卻是好像沒看到陳司堯似得,一雙染了血般的赤瞳,準確無誤的掃向了沈贏:“你不是乳糖不耐受嗎?”

“啊!抱歉贏贏,我不知道你乳糖不耐受,快吐出來,不然一會該難受了!”陳司堯趕忙去抽紙巾。

此刻的沈贏已然警鈴大作!

陳澤溟查了他,就遲早會發現他是Omega的端倪!

沈贏想直接坦白自己的身份了。

因為他根本承擔不起暴露後,被陳澤溟和陳家報復的後果!

那一定比失業還可怕!

而就在這時。

陳澤溟突然提了車速,眼神也變的銳利了起來!

沈贏疑惑之下,也隨即注意到了車後的不對勁!

而且負責保護陳司堯的保鏢也不知道何時不見了!

沈贏暗罵自己一時大意了,和陳司堯這隻小松鼠走在一起,還真是麻煩不斷!

他立刻將亂七八糟的想法拋之腦後,將陳司堯保護了起來。

“車座下有你需要的東西。”陳澤溟淡淡道。

沈贏立刻去摸,快速將槍上膛:“需要留活口嗎陳總?”

“不需要。”

“收到。”

沈贏隨後搖下車窗,眸子中金褐色光芒的大盛,一雙鷹眼已鎖定目標。

可他並沒有開槍:“陳總,對方的車身和輪胎都是防彈。”

“明白。”

只不過簡單的幾句溝通。

二人就已心領神會。

和優質的Alpha合作,真的讓沈贏感到很舒服。

陳澤溟不斷加快車速,試圖將後面的車輛甩掉,隨後趕來的保鏢,也竭力掩護他們撤離。

可漸漸的。

越來越多的車輛出現在了他們的周圍,將他們的車子團團圍住。

直到無關車輛漸少,其他保鏢也被迫拉開距離,對方開始更加猖狂,幾次與他們的車身發生碰撞。

劇烈的撞擊讓後座的沈贏和陳司堯都不好受。

而且對方的Alpha在釋放強大的壓迫資訊素!

“贏贏,我好難受。”陳司堯痛苦的縮排沈贏懷裡,瘋狂的竊取著他身淡淡的墨香。

沈贏只能強忍著頭暈目眩與腺體的刺痛,把陳司堯護在懷中,同時也下意識的觀察局勢。

“陳總,他們似乎在逼著我們向他們所想的地方開。”

負責開車的陳澤溟顯然早就注意到了對方的意圖。

可對方的車輛實在太多了!

每到一個路口,就會出現新的車輛,除非陳澤溟肯拼著車毀人亡的下場硬闖,否則只能被動。

“為什麼,為什麼他們就是不肯放過我,為什麼!”陳司堯也不知道是被資訊素壓迫的已經不清醒,還是敏銳的聽覺聽到了什麼,一直在無意識的哭喊。

再這麼下去。

別說是陳司堯了,沈贏的腺體也會被強大的資訊素壓迫的崩潰。

所以。

陳澤溟最終選擇了停車。

車一停下。

對方也適時的收了極具壓迫的資訊素。

沈贏將已經昏睡的陳司堯平放在後座,躲在門邊,隨時準備向對方車裡下來的人開槍。

“槍裡的子彈可不足以殺了這麼多人。”陳澤溟出聲提醒。

“震懾一下而已,不然對方會毫無顧忌,而且看樣子,對方手裡並沒有手槍這種熱兵器,冷兵器的話,我們需要先確定下對方的武器型別。”

“的確有點東西。”在陳澤溟的允許下。

沈贏立刻扣動扳機,將率先下車的一人擊殺。

其他人果然有了戒備,圍繞著其中一輛車隱蔽了起來,只掩護式的射了幾支弩箭。

片刻後。

周遭陷入了讓人窒息的寧靜。

“陳總,保鏢集團的人怕是沒辦法趕來了,您的人多久能到?”沈贏暗懷鬼胎的問。

“不知道,我可是有點怕,你能解決吧。”陳澤溟一臉的表演痕跡。

沈贏無語片刻,笑了:

“對方是不會一直這麼僵持下去的,陳總,雖說我身為保鏢集團一員,保護老闆兼僱主的二位是應該的,但這次之後,您可否別再和我這個小小Omega計較了?我只求保住餬口的工作,保證不再接近你們陳家的寶貝。”

陳澤溟也不裝了,慵懶的靠進椅背:“我的確是懶得動,你裝了這麼久的Alpha,應該不會太廢物吧,讓我看看你這隻罕見美洲角雕的能耐到底有多大。”

“您遵守承諾就好。”

沈贏故作粗暴的將昏睡的陳司堯拽起,開啟車門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