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

沈贏看著陳澤溟好奇的問:“你樂什麼?”

“醫生說你可以適當的下地走走,我在看這幾天能去哪裡逛一逛,這個城市和咱們北方不同,能去的地方還不少,你也選選?”

說話間。

陳澤溟十分熟練的扶起了沈贏,把床搖了起來。

沈贏這才感覺心口的疼痛少了些,有些奇怪:“我還以為折騰了那麼久,會更嚴重呢。”

“本來是挺嚴重的,但這不是巧了嗎?我突然發現我有治癒的能力,嘖,真沒想到哥還是個治癒系!我可太愛這能力了!”

“治癒系……”沈贏笑著接過陳澤溟的手機看,也終於明白了對方在傻樂什麼。

情人谷。

還真是個浪漫的地方。

“想去這裡?”沈贏心情也變得好了許多。

“想,但這地方聽說人太多,清場有點困難。”

“怎麼總想清場,沒人還有什麼意思?”

“可是人太多,我怕擠著你,我的治癒也不熟練,所以沒能直接把你治好,萬一再傷著了我的寶貝,哥可是會很心疼的。”說著,陳澤溟親吻了沈贏的腺體。

“那現在去吧,晚上肯定沒人,我也想出去吹吹風。”

“我們真的是心有靈犀。”

說著。

陳澤溟立刻推來了輪椅,把沈贏和死死扒在他胸前的小累贅阿歉,一起抱了上去。

其實情人谷也沒什麼特別的,不過是當地人為了吸引遊客搞得噱頭。

尤其是晚上人少,行走在其中和逛公園沒什麼兩樣。

二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沒一會。

在暗處保護的沐修突然走了過來,一臉的侷促。

沈贏一愣:“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贏…贏哥…我,我好像闖禍了。”沐修一臉煞白。

隨後。

一個熟悉的聲音就從沐修身後的地方傳了過來:“陳總!贏哥!你們也在呀!”

熟悉的稱呼,熟悉的聲音,卻又極度的不匹配。

沈贏隨即循聲看去,立刻就看到了慕容青眠。

白白嫩嫩的小傢伙很快就跑了過來,關切的蹲下身:“贏哥生病了嗎?怎麼坐著輪椅?”

“他可不是我叫來的!”陳澤溟立刻撇清自己的關係。

“是…是我,眠眠是來找我的。”沐修更侷促了。

“你怎麼把這祖宗弄來了!”陳澤溟頭疼。

沈贏一時沒忍住,捏了捏慕容青眠一看就很趁手的小臉,也疑惑的看向了沐修,臉面對阿歉也叫了一聲湊熱鬧。

“我…我沒有!不是有心的,就是昨天晚上…我們聊天嘛,眠眠說好久沒見我了,問我在哪裡,是不是不想理他了,我解釋不清楚,就…直接給他發了個定位,讓他知道我沒有不理他,只是在外地出任務,然後…今天他就…跑過來了……”

“好睏哦。”慕容青眠打了個哈欠,就這麼毫無防備的趴在沈贏腿上睡著了。

“這下麻煩了,慕容青玄可是個死弟控,肯定不信他乖得沒變的弟弟會偷跑出來,寶貝,我先打個電話,這小祖宗出來絕對沒有帶藥。”

說罷。

陳澤溟就去了一邊。

沈贏把慕容青眠抱到輪椅上,把阿歉也塞在他懷裡,這才神情嚴肅的問沐修:

“他是一個人跑過來的?”

沐修自然沒什麼好瞞沈贏的,直接道:

“是,但我也覺得不太可能,眠眠因為基因錯亂,智力有限,根本不可能一個人跑這麼遠,但他又不記得自己怎麼來的。”

沈贏皺眉:“說說你見到他的時間和地點。”

“就在剛才,前面,他突然衝過來抱住了我。”

說話間。

陳澤溟回來了:“我已經通知慕容青玄來接人了,他應該是誤會了什麼,我倒是無所謂,但沐修…”

沈贏出聲打斷:

“沐修,你去周邊看看,然後查一下慕容青眠的航班記錄,順便讓咱們的人入侵下家那邊的沿街監控,看看能不能查到慕容青眠離開慕容家後的監控。”

雖然嘴上做了安排。

但沈贏也沒抱什麼希望,如果能查到什麼的話,慕容青玄早就順藤摸瓜的找過來了。

待到沐修走後。

沈贏才再次開口道:“有人想借著聯姻解除的事,進一步利用慕容青眠,讓陳家和慕容家起衝突。”

陳澤溟點頭:“難道是周家的什麼人?可這樣似乎不足以讓兩家翻臉。”

“不好說,嘖,而且兩家翻臉,對殘破的周家也沒什麼好處,即便是為了報復,可畢竟再怎麼樣,兩家也不至於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陳澤溟沉吟半晌,喃喃道:

“慕容青玄在家裡的處境不樂觀,他的父親不想把實權交給他,因為慕容青玄的母親,是被他的父親慕容建安活活氣死的,慕容建安難免覺得慕容青玄會報復,而陳家又是慕容青玄上位的根本所在,即便聯姻取消,慕容青玄也還可以挽回局面,另外,慕容家的其他人也一直對家主的位置虎視眈眈。”

沈贏挑眉輕笑:“你這不是挺關心世家間的彎彎繞繞嘛。”

“老家主讓我看著點陳司堯那小崽子,我當然得過問一下,要不是這樣,我也懶得花心思。”

“的確,如果是慕容家的人挑起的這件事,也還算合理,但慕容青玄那樣的狐狸不可能猜不到,對方的做法會不會太蠢了。”

“誰知道呢,反正沐修是你的人,如果慕容青玄動他,我也不會袖手旁觀,好了,不說這個了,你跟我來。”

說著。

陳澤溟牽著沈贏的手,來到了滿是紅條的大樹下。

意思很明顯,他要綁姻緣。

“俗!”沈贏拒絕。

“我就是俗,怎麼了?快點的,別墨跡!”陳澤溟態度堅決。

沈贏無奈,只得配合。

俗,的確是俗了點。

但似乎…也沒什麼不好。

沈贏抬頭看著滿樹姻緣紅籤,也笑自己竟然會因為綁姻緣這種幼稚又尋求自我安慰的事,心裡就真的有了一絲安慰。

陳澤溟親自把姻緣紅籤綁上,幽幽道:“如果我真的有一天忘了你,就帶著姻緣紅籤去找我,寶貝你這麼好,我一定會再次愛上你。”

“原來是因為這個。”

“你一定要找我!好嗎?”原來超高階的Alpha,也會害怕。

沈贏笑了,故作無所謂:“我考慮考慮吧。”

“考…考慮?你!”陳澤溟咬牙切齒的把姻緣紅籤又取下來,在後面補了一行字,還不給沈贏看。

“好奇我寫的什麼嗎?”陳澤溟問,

“不好奇。”

陳澤溟氣得把手裡的筆直接掰折:“你最好是真的不好奇,鷹崽子,你要真是個沒良心又薄情的主,我陳澤溟認栽,但你也最好別指望離了我找其他Alpha,沒人敢要你,你也要不了別人,有本事你就和抑制劑過一輩子!憋不死你!”

“為什麼?”

“你不是不好奇嗎?對了!話說我想起來了,你來周家前我可是說過的,你要是做了讓我生氣的事,我就讓你一週下不了床,還有五百萬字檢討,寫不完不許吃肉,只能啃白菜!嗯,你冒險讓你的人狙擊你,是真覺得所有人都有你那麼變態的槍法嗎?簡直是不知死活!我很生氣!”

說著。

陳澤溟把沈贏扛了起來,直奔酒店!

又是徹夜的索取,陳澤溟真就怎麼要都覺得不夠。

也似乎是為了給彼此留下實實在在在一起的證據,他瘋狂的在沈贏身上留下獨屬於他的曖昧痕跡。

沈贏也懶得反抗和動,任由陳澤溟瞎折騰,躺著只管享受。

反正不讓下床,他就躺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檢討是不可能寫的,不讓吃肉他就絕食!

於是。

第二天。

陳澤溟慫了:“寶貝,你都一整天沒吃東西了,吃口吧,是肉!”

“不吃,我認罰,五百萬字檢討寫不出來絕不吃肉。”

“那菜葉子……”

“不吃。”

陳澤溟深吸一口氣:“行!檢討我幫你寫!”

“那你快點,寫完我再吃,我可不是耍賴的人。”

“得嘞,小祖宗,是哥欠你的,哥欠你的行了吧,這要是被下面的人知道了,還不知道要怎麼笑我呢!我真是罰了個寂寞,合著是你罰我是吧!”

沈贏嘴角勾了勾,翻了個身,準備繼續睡回籠覺。

然而就在這時!

他的腺體突然傳來了陣陣十分異樣,又難耐的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