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陳澤溟的猜測。

沈贏坦言道:

“我只是怕往後有一天,會沒底氣拒絕你的永久標記,錢的事情先拜託你了,之後我會努力賺錢還你。”

陳澤溟沒有反駁,因為他知道說什麼也沒用,只道:“所以你已經想好讓周錦航放棄點燈的計劃了?”

“差不多。”

陳澤溟輕舔沈贏的腺體:“我怎麼感覺你想到得是餿主意呢寶貝,你的計劃最好不要是讓我生氣的。”

“氣性太大可不好。”

“我不管!反正我要派人跟著你,你敢不老實,就讓你一週下不了床,還要你臥床寫五百萬字的檢討,寫不完就不能吃肉,只能吃菜葉子!”

沈贏有些惡寒:“我警告你,你不用找我,更不許派你的人跟著我!我會帶我自己的人!你要是擅作主張壞了我的計劃,我tm不罵你,也懶得再說什麼廢話,契約直接終止,不過我也不想欠你什麼,看在你在我身上也貼了不少錢的份上,我會免費給你做保鏢,在還清錢之前,不把你是人魚的事曝光,陳澤溟,我沒開玩笑!絕對說到做到!”

聞言。

陳澤溟雖還是故作無賴的緊黏著沈贏,但也只是張了張嘴,最終也沒說什麼。

因為他心裡很清楚,雖然沈贏明確的說了臨時標記的事已經過去,但他也不敢太過得寸進尺。

同時陳澤溟也知道。

沈贏其實是很強勢的,最忌束縛和忤逆,一旦自己自作主張的一些行為把人逼急,沈贏真的會說到做到!

陳澤溟不敢作。

畢竟他還不想失去沈贏,更不想真的用囚禁這種蠻橫的手段,留住這個讓他痴迷又上癮的人兒,把關係徹底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所以陳澤溟沉吟了許久,只道:

“好,我不派人跟著你,但你得帶著我的標記,最起碼暫時別洗,黑市的人已經知道了你是我的人,不敢做的太過,但其他腺體獵人不一定,我怕他們為了黑市賞金狗急跳牆,即便我的資訊素的味道其他人嗅不到,但感覺敏銳的高階Alpha還是能區分出我的資訊素波動,他們多少都會顧忌我,寶貝,哥會盡快結束這邊的事去找你,別再拒絕了,不只是怕你在Alpha堆裡無意中招蜂引蝶,是實在不放心你一個人。”

“……”沈贏神情複雜。

“如果你覺得最終我會負你,那你就該好好利用我,我絕對不會讓你還,你不用擔心什麼,日子還長,我會讓你知道,我陳澤溟從始至終都只有你一個小o,沒有別人,更沒有騙你。”

沈贏終是點了頭。

陳澤溟不加掩飾的濃烈寵愛,總是讓他無法真的拒絕。

畢竟…沒有哪個Omega會不渴望被高階Alpha愛著。

可他也在想。

陳澤溟今天敢擅自做臨時標記,明天就敢無恥的直接永久標記,甚至做更過分的事!

如果這次的事就這麼過去,就這樣讓步,陳澤溟絕對會越來越肆無忌憚。

沈贏自己也不想溫水煮青蛙似得,習慣了被陳澤溟觸碰底線,一點點被攻克全部的防壘。

到時候,恐怕他就會真的淪落到甘於被豢養,徹底失去最初的自我。

沈贏不想,也不允許自己變成那個樣子!

更不願意做一隻被陳澤溟這條臭魚,輕輕鬆鬆就熬到手的傻雕!

“好了寶貝,別想了,不管到了怎樣的地步,你還有我,我會一直護著你,現在你想說的說完了,是不是該做我想做的了~”

說話間。

陳澤溟已是長驅直入,壞笑著露出魚尾,將沈贏整個人再次緊緊纏住,將資訊素釋放到最大:

“寶貝,我要把你醃入味,讓你身上一直保留我的氣息,我倒要看看,誰還敢覬覦你!你是我的,沈贏~寶貝,你永遠都是我的!是我陳澤溟的Omega!”

沈贏神情驟冷:

“可即便是更深的永久標記,你的資訊素別人也是嗅不到的,而且你的分化並不是因為我,我不是你第一個的Omega,更不是唯一,你和我說的這些,難道就沒有和那個讓你分化的人說過嗎?以後,你或許也會對別人的Omega這麼說。”

陳澤溟臉上的笑一僵,靈活的魚尾也焉了:“你還是…繞不過這個嗎?”

“這會是我們一直繞不過的東西,所以做可以,別說那些好聽的,我也懶得聽。”沈贏反手抱住陳澤溟,把他壓在身下,姿態霸道又魅惑:

“話說…你這條魚的味道,小爺的確是想嚐嚐,不許動哦,這次換我綁你。”

陳澤溟瞬間興奮了:“這麼刺激呀寶貝大人,捆綁play嗎?需要領帶不?我不反抗,絕對不動!你想怎麼綁我,怎麼蹂躪我都行!快寶貝兒!別猶豫!抓緊時間!全當我為擅自標記你的事賠罪了!以後可不能再因為這件事變臉了!”

“成交,這可是你說的,動了你就是我孫子!不想亂了輩分就老實點!”

“沒問題!”

就這樣。

當天。

沈贏為了讓陳澤溟感覺到自己並不是能一直逆來順受的Omega,所以野蠻的‘欺負’了他,撩逗卻又不幹實事,惡劣的看著陳澤溟憋得渾身通紅,連流光溢彩的白色魚尾都染上了微紅。

不過陳澤溟這孫子很快就無賴的掙開了束縛雙手的領帶,奪回了主動權。

雖然早已燥熱難耐,但陳澤溟還是極其溫柔,照例一一親吻了沈贏身上的傷疤,才急切的進入主題。

沈贏最終被折騰的在腰痛中,疲憊的昏睡了過去。

……

次日。

沈贏就趕在陳澤溟還沒醒來前,報復般的率先不告而別,啟程回國,趕往了周家所在省市。

但他沒想到自己剛落地,還未到周家,慕容青玄就先找上他。

“這貓叫阿歉?”慕容青玄伸手去摸,卻被原本溫順的貓兒撓了一爪子,他也不尷尬,只道:“看來沈老闆很喜歡陳總送你的寵物,到哪都帶著。”

“沒辦法,它太黏我,也不認其他人,對了,說起來,慕容先生找我有事嗎?”

“你的燈,我點的。”慕容青玄開門見山。

沈贏低笑,儘管心中一頓,臉上卻未有意外之色:“因為羅淇元這個意外,我們之間微妙的合作崩盤,所以現在你是想用這個要挾我遠離陳司堯?”

“你覺得他值得我這麼做嗎?我們聯姻的事可是已經定了,即便他還喜歡你,也只能是我的。”

“那是為了你弟弟?你想把我的腺體移植給慕容青眠?”

“不然呢?”

沈贏的確有些看不透慕容青玄說的是真是假,這個男人不愧是狐狸,狡猾的讓人捉摸不透。

反之,慕容青玄則好像能看透每一個人,一雙眼睛彷彿能洞穿一切!

片刻後。

慕容青玄語氣真誠道:“其實你把腺體給我,也沒什麼不好。”

“那好處呢?我洗耳恭聽,不過你的時間不多,陳澤溟可不會太願意給我們單獨相處的時間,雖說我拒絕了他派人跟著我,但很難說他會不會聽,我並不想讓我的Alpha生氣。”

慕容青眠未接話,只是突然轉而道:

“你不是平生最忌束縛嗎?怎麼,現在倒是能欣然接受陳澤溟的控制了?你把自己歸為了他的所有物,這可不是一隻美洲角雕該有的想法,看來標記真的能輕輕鬆鬆改變一個Omega,你也不例外。”

“的確。”沈贏沒有反駁,只平靜的看著慕容青玄。

“標記…你知道?”慕容青玄掩飾驚訝之色,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