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恭喜王爺,王妃又有喜了14
好孕蓮蓮之王妃要封肚 傑西莫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天黑透了,也沒見雲央回來。
“春雨,我們兩個吃。”
陶蓮兒一氣之下,將春雨按在餐桌上,同她一起用膳。
而云央在宜春苑卻被牽絆住,許久未見江南的老友謝家公子謝承興不肯放他離開,一杯接一杯灌下去。
兩人多年未見,自是有說不完的話。
“雲兄,怎麼今日不肯叫姑娘陪著了?”
謝承興與身旁的女子喝了杯交杯酒,可今日雲央卻未叫一個女子來。
“謝兄別再打趣我了,若你再不放我離開,夫人今夜定不會讓我進門了。”他對謝承興倒是坦白。
一聽夫人,謝承興來了興趣。他與雲央書信中只知他成婚且有孩子了,卻不知他與王妃的種種。
他將身旁的女子鬆開,示意她們離開。
房裡無外人了,他才問:“你與那相府千金……假戲真做了?”
雲央笑笑,抿了口酒,眼裡是藏不住的甜蜜。可糾正道:“我何時與她是假戲?”
謝承興聞言,從座位上跳了起來,瞪大了眼睛看著他:“你竟喜歡上她了!這相府千金究竟有何魅力?”
“她和別人不一樣……”
“杏兒還惦記著你呢,你剛才有看到她嗎?”
說曹操曹操到,只見一位美豔動人的女子推門而入,看著與謝承興十分熟稔。
她端著酒杯而來,與謝承興招呼了一聲,便坐在雲央身旁。
謝承興一臉看戲的表情,絲毫不顧雲央避嫌的眼神。
“雲公子,好久不見。”
杏兒柔柔開口,聲音細軟,男人聽了都無法抗拒,實至名歸的江南第一歌姬。
雲央低嗯一聲,不經意間往旁邊挪了挪。
“來了為何不找我?”杏兒語氣裡竟有小女子的嗔怪。
“今日前來是應謝兄的邀約,不便叨擾姑娘。”他出於禮貌,解釋道。
杏兒身上帶著一股很濃的脂粉香,他下意識掩了一下口鼻。
他沒去看杏兒的表情,他以往來這種地方,遇到的逢場作戲女子,每個都無異。沒有什麼特別的人,如若不然,即使是青樓女子,他也娶得。
謝承興見杏兒神情垂敗,趕忙上前解圍,“杏兒,我來陪你喝。”
然後朝雲央擠眉弄眼,示意他說話太傷人了。
可杏兒卻爽朗一笑,端起酒杯敬雲央,“雲公子,還未祝你新婚快樂。”
雲央一隻手端起酒杯,回敬她,然後一飲而盡。
杏兒這才發現他似乎受傷了,慌忙拉起他的衣袖,“你受傷了?”
謝承興接話道:“雲兄路上遇到賊人,手筋斷了。”
聽得杏兒倒吸一口涼氣,心疼不已地看著他,眼裡淚花打轉。
“無礙。休息些時日便可恢復。”
雲央此時已經有些坐不住了,時不時看向窗外,外面天色已晚,若再不回去,蓮兒定然要生氣了。
謝承興也是識趣的,見雲央對杏兒始終無心,索性替他解圍,“雲兄,你快回府吧,別讓嫂嫂一人等急了。”
雲央起身便離開了,甚至都沒有與杏兒說句話,留她錯愕地愣在原地。
他走後,杏兒拿起他的酒杯,將他未喝完的酒一飲而盡。
謝承興見狀,只好勸慰道:“杏兒,雲兄已有妻兒,這下你可以死心了!”
誰知杏兒卻滿不在乎地一笑,“那又如何?我這種身份原本就不肖想正妻之位。”
“你!”氣得謝承興拍桌子,半天也說不出別的。
最後也拂袖而去,撂下一句:“無可救藥!”
杏兒是宜春苑的頭牌,精通詩詞音律,而謝承興則是這宜春苑的東家,他與雲央相識時,常喊杏兒作陪。
一來二去,杏兒對雲央芳心暗許……多少才子想為她贖身,都被她拒絕了,一直等到今日,再與雲央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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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央回府路上,給陶蓮兒帶了些爽口解膩的甜食。
老五拎著重重的吃食,問道:“王……公子!杏兒姑娘好像還惦記著你,若是王妃知道了……”等會回府,春雨定會盤問他今日去了何處,見過何人。一邊是春雨,一邊是王爺……
雲央斜睨他一眼,意味深長地說道:“本公子現在已經沒有春雨重要了?”
老五慌忙認錯,“怎麼會呢?公子永遠是我最重要的人。”
雲央爽朗一笑,“我自會向夫人坦白,你也不必有所隱瞞。別讓本公子誤了你與春雨的好事。”
老五與春雨那點事,他們早已看出來了,只是都沒戳破怕兩人尷尬。
主僕二人更像是兄弟一般,在老五面前,雲央毫無隱瞞。
他將謝承恩交與他的密信看完後給了老五,“去查一查這些官員。”
老五空出一隻手,將名單裡的名字一一背下來後,把那小紙揉成一團,塞進了嘴裡。
雲央“嘖”了一聲,連連搖頭,“你這吃紙的毛病得改!”
老五用力吞了下口水,“那次之後,就改不掉了。”
曾有一次雲央將信件交給他,他記下後放進火裡準備燒盡,可有人喊他,他想著總歸能燒乾淨,可還是被人撿走了一些,而正是那一些,卻差點要了雲央的命。
兩人聊著聊著走到了府門口,看守的小廝也是由侍衛假扮的,雖然聽了陶蓮兒的話不給他們留門,可看到王爺,還是乖乖將門開啟了。
雲央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問道:“夫人可有外出?”
侍衛回稟道:“沒有,夫人只在這門外等公子,沒等到便回去了。”
他著急趕到房中,看到屋裡還亮著光,長吁了一口氣,輕輕推開門。
而陶蓮兒聽到動靜,便坐直了身子,繼續翻著書。雲央回來之前,其實她都沒有看進去,只是因為要等他。
“夫人,我回來了。”
他將買回來的果子點心放在桌子上,陶蓮兒抬頭瞥了一眼。
“嗯。”她隨手翻了頁書。
雲央走到她身後,下巴抵在她肩上,“在看什麼書?”
“沒看什麼。”她也不知自己在看什麼。
“在等我?”他話裡藏不住的笑。
她放下書,偏過頭看雲央。接著深吸了一口氣,嫌棄地掩住口鼻,“又喝酒了,身上還有脂粉香……”
她自從懷孕後,就對氣味異常敏感,剛剛雲央走進來,她就已經聞到了一陣酒氣,只是沒想到還有姑娘的脂粉香。
雲央也識相地從她身上移走,然後自己聞了聞衣袖,確有沾染上脂粉味。
他解釋道:“今日與謝家公子見面,多飲了幾杯。”
她輕嗯一聲,也沒再追問身上的香味是怎麼回事。
春雨見雲央回來了,趕忙將熱好的藥端了進來,見陶蓮兒還生著氣,便故意說道:“小姐親自熬的……”放下碗就快步離開了。
雲央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蓮兒向來是不做這些事的,今日竟然會親自動手,心裡蕩起一陣暖意。
“夫人,我這左手實在無力……”他乞求般看向陶蓮兒。
她冷哼一聲,冷嘲熱諷道:“我看你酒杯倒是端得挺穩的,怎麼藥碗就得讓人幫了?”
雲央也不惱,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隨即用右手握住她的手,在手背吻了一下,“餵我。”
陶蓮兒沒好氣地將手抽出來,端起藥碗,湯勺輕輕攪了兩下,舀起一勺,喂到他嘴邊。
雲央一臉享受,哪怕陶蓮兒給他下的是毒藥,他此刻也甘之如飴。
一碗藥見底,陶蓮兒聞著都苦,可他眉頭也眉頭也沒皺一下。
“我去休息了。”
陶蓮兒站起身,準備往床邊走去。可雲央又拉住了她。
“夫人,不管我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一隻手脫下確實費力。
陶蓮兒心裡是有些彆扭的,可還是幫他將衣服一件件脫去,只是始終不看他的眼睛。
雲央將她下巴抬起,輕啄了一口,“今日回來晚了,明日帶你出去,不氣了好嗎?”
她扭過頭,逞強道:“不要。”
“都是我不好。”雲央耐著性子繼續道歉,一隻手臂環住她的腰。
陶蓮兒不說話,可身子也漸漸鬆懈下來,雲央將她摟得更緊了。
想起今日遇到杏兒,解釋道:“我在謝兄的宜春苑,遇到了以前的舊識。”
“哦?姑娘?”
“嗯。”
“看來人家還想著你。”她試探性問道。
“可我一直在想你。”邊說邊吻了上去,大手撫著她的腰。
唔———
藉著酒勁,吻了許久,才鬆開她。
陶蓮兒差點喘不過氣,大口地呼吸著,心裡的火氣已消了大半,額頭抵著他胸口,吞吞吐吐道:“我下午是騙你的。”
“嗯?”
“其實我不喜歡你去那個地方,雖然知道你不會做什麼,可就是會介意。”
雲央當真以為她沒心沒肺,沒想到她心裡竟是在意的。
“下次不去了。若不喜歡,就直說,不要一個人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