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冷無畏的回答,那老婦人面色才緩和下來,點頭回道,“雖說是這樣,但冷少俠的幫助我們荊楚恆家還是要感謝的。二位請坐。”

冷無畏其實此時心裡也有些不滿意這荊楚恆家的待客之道,但想著夢瑤還是得依靠他們救治,也只好忍住氣來,和寧兒在右手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恆傑則在左手邊的椅子上坐下。

冷無畏觀察著恆傑的神態,可以感覺到恆傑十分畏懼自已的母親,也許這就是大家族裡的家風吧。

四人靜坐在大堂內,冷無畏見那老婦人不開口說話,他和寧兒也懶得開口問候。

也不知等了多久,終於那老婦人開口問道,“聽我兒說起,冷少俠是師從天門山天門宗下?”

冷無畏點頭回道,“是的,我從天門山下來,我師兄廣元真長,聽說與你恆家也曾有過一段交往。”

“冷少俠所言不虛!”那老婦人點頭回道,“三十年前,天門宗廣元真人曾來過我們恆家,並從我們恆家借去了一件寶器,至今未曾歸還。”

一聽那老婦人這話,冷無畏心裡一驚,暗想道,“還有這事?自已從未聽師兄廣元真人說起,難怪這老婦人對自已沒有好感,這麼不客氣。”

於是冷無畏回道,“在下不知我師兄廣元真人究竟從荊楚恆家借過何種寶器?我在天門山二十多年從未曾聽說我天門宗有向他人借過寶器。”

那夫人聽了冷無畏的回答,也不置可否的說道,“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廣元真人從傑兒爺爺手中借出的伏魔環。”

那夫人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了下去,“要不是伏魔環借予你們天門宗,傑兒他爹也就不能會被九頭妖姬所傷,而丟失了性命。”

聽見那夫人這樣上綱上線的說道,將所有的罪責怪到了天門宗頭上,冷無畏聽了,心裡頓時不高興了。

於是冷無畏也不再吭聲應和。

正堂的四人就這麼安靜的坐著,氣氛出奇的尷尬。冷無畏心裡暗想,這一趟來到荊楚恆家接夢瑤可能不會太順利。

終於,恆傑似乎有些忍不住了,就開口請示道,“母親大人,時候不早了,是否請孩兒的兩個朋友共進晚餐?”

那夫人聽了恆傑的話後,點頭道,“好吧,傑兒,你先帶二位前往飯堂,順便通知一下四位長老一同前來。”

“孩兒遵命!”恆傑拱手答應道。

接著,恆傑向冷無畏和寧兒使了一個眼色,三人就一起走出了正堂。

走出正堂後,恆傑也感覺到自已母親的態度有些不友好,於是抱歉的對冷無畏說道,“冷兄,我母親一向比較嚴厲,如有得罪的地方莫要見怪。”

“哪裡哪裡!”冷無畏趕忙回道,“令母威嚴,性情使然,不存在得罪與否。”

聽了冷無畏這樣的回答,恆傑才放下心來,道,“那就好,那就好!”

恆傑領著冷無畏和寧兒穿過弄堂,對站在花園邊上的僕人吩咐道,“你們去請四位長老,就說家母有令,有貴客到來,邀請四位長老共進晚餐。”

“是!”幾名僕人答應了,就各自前往通知。

冷無畏擔心恆傑食言,造成自已晚宴也無法見到夢瑤的情況,於是就提醒恆傑道,“恆兄,咱們是否能先去接迎一下夢瑤姑娘?”

冷無畏的請求,讓恆傑猶豫了一下,但最後恆傑咬了咬牙道,“好吧,咱們先去夢瑤姑娘屋裡見她,冷兄,你可要有心理準備。”

“怎麼?”恆傑的話讓冷無畏心裡一驚,問道,“夢瑤姑娘到底怎麼了?無法醫治嘛?”

“不,不是。”恆傑及時解釋道,“夢瑤姑娘早已醒來,已經醫治好了,只是……等下你們見了面就知道了。”

恆傑不肯正面回答,冷無畏心裡忐忑不安,於是加快了腳步,催促恆傑快些帶自已去見夢瑤。

一行三人快步穿過猶如迷宮般的後花園,來到一棟樓閣前停了下來。

恆傑吩咐在閣樓門口勞作的丫鬟道,“你去請夢瑤姑娘和啞女出來,就說有客人來了,要見她們。”

“是,少家主!”丫鬟點頭答應,就飛快的跑進閣樓去通知了。

不一會兒,冷無畏就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從閣樓門口走了出來。夢瑤一身長裙,面色有些白皙,一襲烏黑的長髮垂落肩上,顯得更加柔順美麗。

啞女還是一如以往的扎著兩根辮子,這時一看見冷無畏,就飛撲了過來,拽著冷無畏的衣裳,咯吱吱的笑著。

冷無畏愛撫著啞女的頭髮,笑問著啞女道,“啞女,別來無恙啊!”

接著,冷無畏又向寧兒介紹道,“她是啞女,當時我在麒麟村找到的唯一倖存兒。”

接著又指向站在遠處的夢瑤介紹道,“她是夢瑤,也是我在麒麟村相識的一位姑娘。”

介紹完後,冷無畏就笑著看向夢瑤,他心想這麼久未見了,依夢瑤以往的性格,她也會像啞女一樣撲到自已身前來的。

只是等待了良久,都未見夢瑤迎上前來,這讓冷無畏感到疑惑。

只見夢瑤走到恆傑面前,指著冷無畏和寧兒問道,“傑哥,不知這兩位客人是誰?”

恆傑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介紹道,“這位是冷無畏,當時隨我們一起在將樂城降過妖的。他身邊的姑娘叫寧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