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看了一眼揚州府,他打算幹一票大的,殺死清軍的將領,搶到一把好刀,殺他個天昏地暗。

行動的步伐朝著揚州府,藉著夜色的掩護,翻過數面牆,看到了人間的地獄。

整個揚州府,隨處可見屍體。

那些大好年華的女子在無盡的恥辱中死亡。

慘叫聲不絕於耳。

王超看著這樣的一幕,努力的控制著暴怒的心靈,雙眼血紅,拳頭上青筋暴起。

他翻過牆頭來到揚州府,看著坐在老爺椅子的將領,不敢輕舉妄動,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他折過身,走到一處黑暗的房間,擰斷一人的脖子,換上清軍的衣裳,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

他直奔著將軍走去,儘可能的掩飾身上的殺氣,把內心的恐懼拋到了九霄雲外。

王超沒有多少恐懼了。

他殺了太多太多的人,看見了人間的地獄,內心不多的恐懼快被磨滅乾淨了。

“啟稟大將軍,城東發現十萬兩黃金,將士們正在爭搶,卑職快馬加鞭前來稟告將軍。”

清軍將領沒有心思看著他那些畜生計程車兵玷汙女子了,一把扯過王超的衣領。

“還愣著幹什麼,帶路!”

“是!”

王超走的很快,七繞八拐的來到一處金碧輝煌的房子前,一腳踹開大門,一馬當先跑了進去。

清軍大將高興壞了,緊跟著走了進去,貼身護衛倒是小心,時刻的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護衛剛走進去,就發現了帶路的王超不見了蹤跡,瞬間包圍住大將軍,有序的往後退去。

“現在想跑,晚了!”

王超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手中的長矛有如利箭射了出去,護衛當場被釘在了牆上。

護衛再強,也強不過隨時隨地都在提升實力的王超。

他一拳打死小老虎,不是說著玩的。

長矛釘死了一名護衛,王超手中還有鋼刀,殺氣騰騰的眼睛,盯著清軍將領。

他沒有一句廢話,朝著護衛衝了過去,人還在半路,一刀直接噼了下去。

又一名護衛直接被噼兩半。

“退,此人領悟到了刀意!”

王超也愣了一下,心說原來這就是刀意,很好,很好,今天就用這刀意送你們去極樂世界。

清軍將領此次出來,貼身護衛十八人,轉眼死了兩,猙獰的命令所有人一起上,砍死王超。

瞬間,王超被包圍,護衛手中的長刀有序的刺來,寒光刺眼,殺氣騰騰。

王超觀察著破綻,一邊躲著一邊集結著刀意,一刀噼下去,必須要殺出一個缺口。

“死!”

刀意有如九天銀河,瞬間傾下瀉在一名護衛身上,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砍成了兩半。

王超瞬間逃出包圍圈,快速的來到清朝統軍身邊,鋼刀架在脖子上,馬上就要人頭落地。

“讓你的人自廢一條手臂,不然你馬上人頭落地。”

清軍將領冷哼一聲,沒有理會王超的威脅,結果就是左耳瞬間被割下來,鮮血噴了一地。

“最後一次機會,下次就不是耳朵了,而是你的腦袋。”

清軍將領對著護衛重重點了點頭,護衛也是狠人,每個人都卸掉了一條胳膊。

王超連眼都沒眨一下,繼續讓護衛再卸一條腿,不給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鋼刀已經割入了清軍大將領的喉嚨,人頭馬上就要落地。

護衛隊只能照做。

他們卸掉的一條腿,王超瞬間割掉了清軍將領的人頭,他全身噼裡啪啦的巨響。

這股春風,加大了劑量。

皮已修,肉已養,鐵骨錚錚有雷音,浩然正氣鑄文身。

王超看著護衛,拿起清軍大將領的佩刀,全部砍頭,每個人的身上都貢獻了能量。

雖然沒有清朝大將領多,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現在的揚州城,群龍無首,天下大吉。

王超拿著西域寒鐵鍛造的寒刀光明正大的出來了,眼睛裡的殺氣藏不住,有如實質一般刺破長空。

很快,他再次的來到了揚州城府,一刀解決看門的,關上大門準備大開殺戒了。

那些畜生還在侮辱著女人,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殺神來了,手中的寒刀已經飢渴難耐了。

王超走過的地方,只有人頭落地的時間,瞬間讓清軍清醒,慌忙的開始尋找兵器。

這注定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王超的血液都在沸騰,心中只有一個聲音,殺死所有人,把他們的人頭掛在城牆上震懾。

揚州府上空,變成血紅色,血紅色的鮮血流了出來,人頭被丟了過來,死不瞑目至今還在。

王超一步一步往前走,清軍士兵恐懼的往後退,直到退無可退。

很快,王超的名字傳遍了揚州城,一個真正的魔鬼降臨了。

這對清軍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他們剛下達了全城尋找王超的命令,他提著寒刀就出現了,從城東殺到了城西,殺到清軍膽寒。

他殺的越多,實力越強。

王超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強,清軍的強弩都無法刺破他的深層面板,一人殺翻千軍萬馬。

隨著王超的出現,他每天的任務就是從城東殺到城西,在從城西殺到城北,從城北殺到城南。

只要他看見清軍,無論躲到哪裡,都得死。

就這樣,一個月後,除了被嚇破膽子逃跑的清軍,整座揚州城再也看不到活著的清軍了。

滿城血肉藏不住,沖天腥紅四月天。

王超不記得殺了多少人,唯一的感覺就是,他雙手沾滿鮮血,身上有著一層若有若無的殺氣。

揚州城還活著的狗,看見王超只能夾著尾巴趴著不動,身子顫抖著,眼神恐懼著。

這天,公交車準時來了,車裡沒有坐著人,一個也沒有。

王超等了一會,希望有人能活下來,他失望了。

坐上公交車,再次啟程。

從踏上這輛公交車開始,一切凡塵俗世早已經遠去,唯一的追求就是活著,活著,一直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