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趙英傑的咆哮,趙大海看著眼前的趙英傑,不禁心想:

“過去那個乖巧聽話,對我們唯命是從的趙英傑,如今為何變成了這副脾氣?看來以後要嚴加管教。”

馬麗苦口婆心的說道:“我們打你,還不是為了你好,難道做父母的會迫害自已的孩子?”

“別人家的父母不會迫害自已的孩子,但趙大海和馬麗會虐待自已的親兒子!”趙英傑用充滿鄙視的語氣大聲斥責。

他的怒吼,如同積蓄多年的火山終於噴發,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對過去遭遇的控訴。

他不再是那個逆來順受的孩子,他的覺醒,是對傳統錯誤教育方式的挑戰。

趙大海絲毫沒有悔過,他的聲音裡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和責備:

“打是親罵是愛,你懂不懂我們教子心切的一片苦心啊?趙英傑,我們做父母的容易嗎?你怎麼不為我和你媽考慮一下?”

“打成這樣,是教育孩子?趙大海,你說話像是放屁!我聽到你的聲音就感覺噁心!”趙英傑越來越激動,大聲的咆哮起來。

馬麗卻不以為然,她板著大臉盤,冷漠著說道:

“你背上的傷發展成這樣,這不怪我們,要是你在趙家,肯定會得到及時治療。正因為你在外流浪,沒錢看病,所以才傷口惡化的。所以你應該自責,你本人才是這傷痕的第一責任人,是你沒能照顧好自已。不要什麼事都怪罪父母。”

“你們說話真是無恥!過去,有你們這樣的父母,是我活該,是我不幸!現在,我們沒關係了,不要影響我的生活。”趙英傑緊繃著臉,邁步往自已的三輪車上走去。

“今天你哪也別想去,必須跟我們回家!”趙大海立馬跑到趙英傑面前,上前拉住趙英傑的胳膊:“我是你父親,你就應該無條件的聽從我的命令。你怎麼想一點也不重要!但是我怎麼說,你就應該怎麼做!”

趙大海的言語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權威,彷彿在他的世界裡,兒子只是一件沒有思想的附屬品。

趙英傑一把甩開趙大海的胳膊,怨恨的說道:

“我想去哪用得著跟你報備?你誰啊還管我?”

馬麗也跑到趙英傑面前,阻攔住趙英傑離開的腳步:

“我們是你爸媽!我們不管你,誰管你?我們為了教育你,輕輕的打了你幾下,你還小肚雞腸記恨我們?不認我們了?”

趙英傑眼神中滿是怒火,背後的傷痕隱隱作痛:

“斷絕血書上的字你們不認識?斷絕血書書上的血難道不刺眼?你們在上面簽了字現在不承認?還冒充我父母?我父母早就死了,只是還沒有下葬。我現在已經是孤兒了!”

“趙英傑!你怎麼敢這樣咒我們?你個大逆不道的東西,今天我非改改你的脾氣!”趙大海挽起袖子,他的姿態,像是要重現往日對趙英傑的控制與壓制。

趙英傑毫不懼色,他已經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綿羊了,他現在已經用拳頭給自已打造了一副鎧甲,不受任何人欺辱的鎧甲。

他憤怒的瞪著眼,攥起拳頭,似乎要自衛。

趙大海看著眼前這個挺直腰板,毫不退縮的青年,心中不由得閃過一絲詫異。

他沒想到趙英傑會變得如此強硬,敢與自已正面對抗。

趙大海愣了一下,然後揚起自已的拳頭,咬牙切齒的說道:

“沒想到你小子翅膀硬了?敢跟我瞪眼了?反了你了?你的皮又癢了嗎?你想試試我的拳頭硬不硬嗎?”

“我的拳頭也未嘗不硬!”趙英傑毫不退讓,把拳頭攥的啪啪直響:“趙大海,我已走出趙家的門,也不是你趙家的人了。你若是襲擊我,我也不會手下留情!”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空氣中瀰漫著緊張與火藥味。

馬麗在一旁緊張的看著,她氣急敗壞的大吼道:

“反了反了!趙英傑你想造反嗎?我可是你媽,他可是你爸!”

“你們這對狗男女!喪心病狂的畜牲!有資格做我爸媽嗎?我呸!逼急了我,我們魚死網破!”趙英傑憤恨的看著趙大海,往他腳下吐了一口老痰。

這口痰落在趙大海腳邊,讓趙大海感到有些顫慄,他真怕趙英傑做出什麼對他不利的事。“趙英傑,你...你這個混蛋!”

“趙大海,你個窩囊廢,除了跟我耀武揚威,你還有點什麼本事?公司也不過是從你爸那繼承來的,你個靠爹的玩意,你本人狗屁不是!”趙英傑也心直口快,毫不留情的揭趙大海傷疤。

馬麗看著這一幕,怒火在她心裡徹底的點燃,她發瘋一樣的怒罵:

“養你還不如養一個胎盤。早知當初就不應該把你生下來!當初就應該打胎把你打掉,省得你現在氣我!”

“馬麗,我去你的,你這個潑婦,豬狗不如的東西。你簡直就是造糞機器!滿身的肥膘都塞不進火化爐,你死了也得被大卸八塊!”趙英傑已經對馬麗和趙大海恨之入骨,因為他倆傷害趙英傑實在太深了。

趙英傑背上的傷口又傳來一陣陣疼痛,他想起自已腿上的燙傷、脖子裡的傷疤、額頭上的結痂,全都是趙大海和馬麗所賜。

這些痛苦,讓趙英傑根本沒法原諒他們。

趙大海怒氣衝衝的看著趙英傑:“你...你個逆子,你要無法無天了!我已經管不了你了!”

“好狗不擋道。滾蛋!”趙英傑一把推開擋在自已面前的趙大海,騎上三輪車,往路口行駛。

走遠了,他還回頭留下一句話:

“以後我們無論是在哪裡相見,是拳腳相見,還是在商戰裡你死我活,我會奉陪到底!絕不會手下留情!”

看著趙英傑遠走的背影,聽著他留下的聲音,馬麗和趙大海不停的喘著粗氣:

“逆子啊,逆子!我趙大海何時受過這種屈辱?趙英傑,你給我等著!”

馬麗捂著自已的胸口,感覺到劇烈疼痛:“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小王八羔子啊,我真想開車撞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