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婧很想說,你要尊重這個世界的發展軌跡。

但是……她沒敢說。

她們兄妹三人對彼此的瞭解程度,連動作都多餘。

有時候,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

想來她昨天看到白虎那流暢的肌肉線條時,眼神太過赤裸。

讓冷傾發現了。

下回,下回她一定收一收自已那赤裸的眼神,目光稍微隱晦一些。

雖然修為沒有了,但是身體的強度早已被修為淬鍊。

所以三人看上去弱不禁風的,但實際上這點工作量,還真的感覺不到累。

倆人一天的時間,倆人已經把那十五平米左右的空間挖好了。

這裡的土質有些鬆軟,土裡面也沒有多少石頭,很好挖。

坑挖好後,倆人一起去了山林裡找冷墨。

此時的冷墨正在吭哧吭哧的砍著樹。

他的不遠處,躺著的是差不多粗細的樹木。

冷傾從冷婧手裡接過了一把鋸子。

把樹木鋸成大小差不多的木頭。

冷婧把那些處理好的木頭收進空間。

在這裡她沒打算隱藏自已使用空間的事情。

他們的身份是神明派下來的使者,若是沒有點非常人的手段,她們怎麼匹配這個身份。

而且,她們也擁有能夠自保的手段。

不說別的,就算他們現在站在那裡不動,隨便他們使用任何方法,可能連皮都劃不破。

上個世界他們可是渡劫期的修為,就算現在修為沒有了,可是身體還是他們修煉的那具身體。

怎麼可能被這些像鬧著玩的工具傷害到呢?

所以冷婧三人有恃無恐。

反正也死不了,那怎麼過,還不是隨她們心意來。

要不是為了賺取信仰之力,冷婧三人可能會直接隱匿到深山中。

畢竟他們又不是沒幹過。

樹木都收拾妥當,運回去的時候,天已經快要黑了。

三人隨便吃了一點空間裡的食物。

“冷傾,你在不?”

地洞外面傳來狼頭的聲音 。

冷傾出了山洞,就看到狼頭站在那裡,手中拿著一塊五斤左右的生肉。

“這是酋長讓我給你們送來的食物。”

冷傾有些不解:“我們今天並沒有跟著你們去打獵。”

狼頭臉上帶著笑容:“酋長說,你們剛來,手裡沒有食物,會餓肚子的,所以讓我送些食物過來。”

狼頭也不知道酋長是什麼意思。

只是按照吩咐辦事。

冷傾點頭,伸手接過了那塊不知道是什麼肉的肉。

此時冷墨從地洞中鑽了出來,手裡拿著一隻燒雞和一個雞腿:“狼頭兄弟,這個你拿著,這個雞腿是給你的,辛苦你專門跑這一趟了,這隻燒雞,你幫我送去給酋長,就說感謝他的晚餐。”

看到那色澤金黃的大雞腿,狼頭嚥了咽口水:“好的,我會送到的。”

看著狼頭走遠,冷墨倆人才拎著那塊肉重新回到地洞中。

把肉交給了冷婧後,冷墨有些好奇:“這酋長為什麼改變主意了?”

冷婧和冷傾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冷墨見此,挑了挑眉:“我砍樹的時候,出什麼事了?”

冷傾摸了摸鼻子:“那個,沒出什麼事,就是一群女人領著孩子看我們挖坑,然後她們突然想起來,我們來的時候啥也沒帶,為什麼會突然出現這麼多東西,所以就……嚇跑了。”

冷墨明白了。

看來這就是酋長改變態度的關鍵了。

想來,自已三人之後所做的事情,他們也會暗中觀察的。

不過他們是無所謂的,甚至可以說是樂見其成。

等他們跟著學的那天,就能從他們身上賺取信仰值了!

一夜無夢,第二天,冷婧和冷傾倆人開始去挖黃土,冷墨開始把昨天砍回來的木頭做碳化處理。

其實就是把的木頭用火烘烤,把新鮮的木頭裡面的水分烘烤掉,也會讓木材具有穩定性和耐久性。

冷墨明顯能夠感覺到,不遠處有人在暗中觀察著他的動作。

不過他並不在意。

等冷婧倆人回來後,地面上憑空多出了一大堆的黃土。

冷婧三人甚至能聽到一陣陣的吸氣聲。

冷傾嘆氣:“姐,你說她們是不是以為自已隱藏的可好了?”

冷婧轉頭,就看到蹲在地洞裡,脖子以上都露在外面的幾個女人。

她們附近的幾個地洞中,都能看到那群人的腦袋。

冷婧:“……可能是吧。”

“遠古時候的人都這麼單純麼?”

冷婧:“……可能一天到晚所有的心思都在尋找食物上了,所以……沒有心思想其他的……?”

冷傾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有道理。”

“別貧了!趕緊幹活。”冷墨一臉無語,這倆熊孩子!

冷墨在坑底規劃好了位置。

冷傾拿著鐵鍬開始挖坑。

先把碳化好的木頭放進坑中,做成承重柱使用。

然後坑底放上一些碎石,再用和好的黃土填充。

等所有的承重柱都處理好後,留出門的位置後,把木頭打橫放在土牆和承重柱中間,作為牆體使用。

畢竟這裡的土質很鬆軟,若是沒有木頭隔著,冷婧很怕哪天他們挖的棲身地洞,會成為埋自已的墳坑。

木頭和坑洞之間,冷墨還鋪了一層塑膠布。等木頭全部碼放好後,用土把縫隙填充好。

塑膠布既能阻隔洞底的牆體上的潮氣,又能阻擋一些不明來歷的小蟲子。

等牆體和承重柱之間的縫隙全部填充好,這才開始弄房頂。

先是用木頭搭好頂端,再把塑膠布鋪在上面,用小木棍把塑膠布的四周捲起來,然後用釘子固定在房頂的木頭上。

最後用攪拌好的黃土把整個屋頂都封好。

這時冷婧的木門已經制作完成,並且安裝好了。

冷傾在地洞中用木板製作了一個隔斷,把整個空間一分為二。

冷墨找冷婧拿了一瓶殺蟲劑,在新搭建好的地洞裡噴了一圈殺蟲劑。

倆人這才走了出去。

看了看天色,時間還早。

冷墨繼續鋸著木板 ,打算做木板床。

趕緊弄完,最好是今晚就能住進去,他實在不想,每天早上一睜眼,就看到兩張無比幽怨的臉,還有他們臉上那血刺呼啦的蟲子屍體了。

可能是因為這個地洞口是敞開的,上面並沒有頂,所以殺蟲劑也只能保證上半夜沒有蟲子。

等到後半夜的時候,殺蟲的味道就一點點的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