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一點點暗了下來。

三人打道回府,洗漱睡覺。

因為沒什麼事情,蘑菇也不能出去採摘。

小花一早就坐在羊圈旁邊,觀察昨天吃了蘑菇的那隻羊的反應。

其他女人們則是來到不遠處的河邊。

割草餵羊。

鐮刀她們已經能夠熟練掌握並且使用了。

冷婧也很心大的讓她們自已折騰。

她則是帶著另一個力氣比較大的小草來幫冷墨砌牆。

牆她是會砌的,按照冷墨拉的那條線,砌成直線就可以了。

工具她空間間裡也有好多套。

小草只負責幫她遞磚頭就可以了。

有了冷婧的加入,砌牆的速度就更快了。

沒等太陽有落下去的跡象。

冷傾就帶著打獵的眾人回來了。

聽到部落裡熱鬧非凡的模樣,冷婧有些好奇:“小傾這是又打到什麼了?”

這時,一個小孩子跑了過來:“冷婧姐姐,小花阿姐讓你過去呢。”

冷婧好奇詢問:“石頭,今天他們打獵,打到了什麼?”

小石頭眼睛亮晶晶的:“打到了野豬,好多的野豬呢!”

冷婧也好奇了。

“婧婧,你去瞅瞅。”看出來冷婧心裡長草,冷墨開口道。

冷婧連忙把工具放進了空間裡。

帶著小草趕回了部落。

到了部落,她也驚呆了。

好傢伙!可不是好多的野豬麼!

這是捅了野豬窩麼?!竟然有六隻野豬!

兩頭大野豬,最大的那隻像是一座小山似的,得有四百多斤!

另外一隻小一點,也有三百多斤了!

剩下的四頭看樣子也是剛剛成年不久,每一隻都在三百斤左右的樣子。

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那些堆成山的野豬,又回頭看向白虎幾人。

都覺得震驚極了。

冷傾笑道:“姐,幸虧我今天從你那要了個大錘子上山,不然肯定打不過。”

冷婧聞言反應過來:“你前幾天就察覺到這窩野豬的蹤跡了?”

冷傾聳肩:“是啊,這窩野豬的活動軌跡離咱們越來越近,我怕它們會來部落,正好都是打獵,打誰不是打。”

冷婧:“……”

她伸手拽住了冷傾的耳朵,語氣中隱藏著一絲後怕:“小兔崽子,你能耐了你!這麼危險的事你就敢擅自做主!”

冷傾被拽著耳朵,也隱藏不住他的無語:“姐,你說啥呢?幾隻野豬而已,是能傷到你還是能傷到我?”

冷婧:“……”

好的,她想起來了,她們的身體都是經過修為淬鍊過的,哪怕現在他們身上沒有了修為,可這幾隻野豬還真傷不了他們。

冷婧若無其事的放下手:“你最好給我輕點嘚瑟!”

冷傾揉了揉根本不疼的耳朵,撅了噘嘴,毫不走心的敷衍:“哦。”

這麼多野豬肉,還是要趕緊收拾出來。

白虎安排人把豬皮完整的剝下來。

然後把野豬肉分成小塊,遞給一旁的女人們,女人們接過豬肉,把上面塗抹上一層厚厚的粗鹽。

男人們開始講述他們打到野豬的全過程。

女人和孩子則認真的聽著。

不時的傳來陣陣驚呼聲。

這一幕和諧美好。

但是整個事件最大的主人公卻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

冷傾已經被冷婧拽著去砌牆了。

白虎看到冷傾被拽走。

連忙跟了上去。

現在的他儼然是冷傾的小迷弟。

幾人來到冷墨這裡。

白虎是第一次過來這裡。

看到那已經砌起來的磚牆。

他覺得新鮮極了。

當聽到冷傾給他介紹說:“這就是我之前和你說的房子,冬天住在裡面,根本不會冷不說,還能夠很暖和。”

“等有了這個房子,能夠取暖,冬天就不會有人因為寒冷熬不過去了。”

白虎站在裡面,看著那已經比他還高的四周牆體。

雖然依舊不解,這樣的地方,為什麼會暖和,但是想到冷傾的本事,他幾乎是下意識的選擇了相信。

“那我們什麼時候蓋你說的這個……房子?”

“不著急,總得先把食物準備充足,然後才有時間弄房子的事情,最近打到的這些獵物能吃很長時間,但是過冬還遠遠不夠,等明天一早,咱們去看看那隻羊,要是它依舊沒什麼事情的話,咱們就繼續上山採蘑菇,然後多弄一些食物回來儲存,等準備的差不多後,咱們就可以蓋房子了。”

白虎點頭,看向冷傾的目光中帶著崇拜,並且沒有任何異議。

冷婧捅了捅冷傾:“你PUA他了?”

冷傾炸毛:“……沒有!咋可能!”

他可不是那樣的人!

“那他這是?”

好歹是一個部落的酋長,這怎麼在冷傾面前有一種溫順小媳婦的錯覺。

“……我也不知道,自從他看到我一錘子就把那隻大野豬打死後,他就這樣了。”

冷婧:“……”

原來是他自已PUA自已了。

幾人也不廢話了,冷傾踩在梯子上砌牆,白虎就在下面給他扔磚。

冷墨和狼頭依舊默契十足。

冷婧負責給四人和泥。

幾人一直幹到吃晚飯的時間。

吃過了晚飯。

冷傾他們去洗澡的時候,順便帶著那幾張野豬皮一起去了河邊。

在下游找了個合適的位置,把野豬皮泡在水裡。

這才去上游洗澡。

這段時間,他們打回來的獵物皮毛都會被泡在水中,因為沒有時間處理,有的動物皮毛甚至已經泡了快一個月了。

好在這裡是活水,泡的越久,皮下的油脂就越好清理。

等過段時間,倒出空來得把這些皮毛收拾出來。

他們空間裡有棉被,用不著這些皮毛過冬,但是部落裡的人不行啊。

他們需要弄皮毛做被褥鋪蓋,還需要做衣服和鞋子。

今年肯定是來不及教她們紡織布了。

冷傾心裡盤算著。

冷婧則是回到了空間中,現在空間也只有她自已能夠進來。

所以她晚上洗澡都是直接在空間裡洗。

第二天一早,看著那依舊活蹦亂跳的野山羊。

眾人的心徹底的放了下來。

看來確實如冷婧所說,那蘑菇真的沒有毒。

於是部落裡的人再次上了山。

水依舊和部落裡的老人一起留在部落裡看著孩子。

這次冷婧她們走的路線和上次的不同。

不過相同的是,這次依舊是由冷傾帶隊。

他肩頭扛著大鐵錘,另一隻手上拿著一個木頭棍子,在地上敲敲打打。

冷婧無語的看著那個死沉的大鐵錘:“我給你收空間裡多好,省的扛著了。”

冷傾一臉臭屁:“你不懂,主要是為了凸顯我的氣質。”

冷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