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冷婧起來時,冷墨和冷傾已經去各忙各的了。

冷婧洗漱完後,去看了看剛下完崽的大兔子,給幾個兔子扔了一些菜葉子和曬乾的苞米粒。

又把空間裡的蘑菇倒在地上的簾子上,讓小花她們負責收拾。

自已則是帶著鐮刀去砍樹杈子做柵欄去了。

路過冷墨那邊的時候,給冷墨送了一些肉包子和水。

此時的房子已經在砌牆體了。

遠處的磚窯正在燒製第二爐方磚。

地上還擺放著正在晾曬還沒有燒製的磚胚。

狼頭在下面給冷墨遞磚和泥,冷墨站在梯子上面抹泥砌磚。

倆人默契十足。

冷婧也沒過多打擾,放下東西就進了山。

柵欄好做,就用鐵鍬挖出一個溝,然後把木頭用斧頭劈成兩半,錯落有致的埋進土裡就好。

只要溝挖的深一些,不會讓野羊橫衝直撞的撞倒,木頭在高一些,不讓野羊跳出來,就沒有什麼問題。

等養幾天,喂上一點帶著靈液的水,它們就會老實聽話了。

木頭冷婧並沒有砍太粗的,大約都是成年男子手臂那麼粗的木頭。

砍了一上午也就夠了。

邊砍冷婧邊在想,以後春天還要種一些小樹苗。

要想著再生資源,不能一直這樣無節制的索取才是。

她也只有砍樹時間長了些,挖坑做圍欄也只用了兩個多小時就完成了。

又用這些木頭做了一個柵欄門。

這才算徹底弄完。

回去的時候,小花她們也把所有的蘑菇都收拾好晾曬起來了。

此時她們正用柳條編簾子和那種直徑兩米左右的大框。

這種大筐平時拿著費勁,但是晾曬個東西實在好用。

冷婧也沒有打擾她們。

把她們編好的簾子鋪在空地上。

然後把空間裡的榛子和板栗都倒了出來,全部攤開晾曬。

又去了開墾好的地裡看了看。

此時的土豆苗已經連成一片,甚至零星還有開花的。

土豆三十天左右會開花。

而這些土豆最早的已經種下去26天,最晚的也種下去20天了。

土豆地這段時間已經被她們收拾的很乾淨,雖然是剛剛開荒的土地,但是她前段時間幾乎天天都來拔草。

地裡現在已經很少能夠看到雜草的影子了。

前天下雨,白菜也長的很好。

在地裡轉了一圈,確定沒有什麼問題後,她拿著鐮刀去割草了。

估計晚上冷傾就能把野羊帶回來,她還是多割一些青草回去,用食物安撫一下那些失去自由的小動物吧。

冷婧割了兩個多小時的青草,還是聽到小花在部落裡的喊聲才回來。

此時的部落裡當真是熱鬧。

原因無他,冷傾和白虎他們居然帶回來了十多隻活羊!

冷婧:“……”

“咋抓回來這麼多?”

而且還沒有繩子捆著,就這麼趕著羊群回來的……

冷傾哭笑不得的感慨:“姐,我發現我最近都變蠢了。”

冷婧:“哦?你怎麼發現的?”

冷傾摸了摸鼻子:“我今天早上拿了一棵你喂兔子的大白菜上的山……”

冷婧:“……”

好的,她懂了。

在空間裡種植的白菜,還是用稀釋過的靈泉液種植出來的白菜,這bug疊加的……

冷傾原本是想抓到羊後,喂一片菜葉子,這樣能安撫一下被他們抓到躁動不安的小羊,他們用繩子拽回來也能省一些力氣。

當時找到這個小羊群的時候,冷傾用繩子繫了一個活釦,甩了出去,直接套中了最大最肥的這隻野山羊,然後把繩子的另一頭系在一棵粗大的樹幹上。

野山羊拼命反抗,瘋狂衝撞。

可是因為繩子繫著,它無法逃跑。

直到它掙扎累了,冷傾才慢慢靠前,把手中的白菜餵給了它。

這隻野山羊不知道是掙扎這麼久,餓了,還是因為白菜上的味道誘人,就這麼三兩口的吃了下去。

吃完了白菜葉子,這隻野羊居然就這麼乖順下來。

它眼睛肉眼可見的變得溫順,不再有剛剛的兇狠,驚慌,甚至還一直盯著冷傾的動作。

看到冷傾起身,它也跟著起身。

就這麼亦步亦趨的跟在冷傾身後。

直到脖子上的繩子勒住了他的去路。

野山羊便開始‘咩~咩~’的叫了起來。

那聲音,當真是溫順極了,完全看不出剛剛暴躁的模樣。

冷傾見此,再次朝野羊走去,又餵給了它一片白菜葉子。

山羊吃的很歡快。

冷傾見此鬆了口氣。

這隻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了。

他把繩子從樹上解了下來,牽著它再次朝河邊走去。

剛剛因為抓它,其他羊都跑沒影了。

冷傾打算再次去河邊試試運氣。

快到河邊時,冷傾把繩子遞給白虎牽著,手裡拿著另外一條繩子,打算一會用這條繩子再抓一隻羊。

而那隻被繩子牽著的野羊,依舊亦步亦趨的跟著冷傾。

時不時的用腦袋拱著冷傾斜挎包裡的白菜。

搞得冷傾哭笑不得,等他們循著河邊走到下游,不到一百米的地方,看到了被他們衝散的那個小羊群。

冷傾手裡的繩子還沒甩出去的時候。

他身旁的野山羊就看‘咩~咩!’的叫了起來。

然後剛剛那群要跑的野山羊就飛快的朝著他們圍了過來。

但是並不敢靠前。

白虎等眾人都懵了,這啥情況?

還是冷傾經驗豐富,瞬間想明白其中聯絡。

他快速把挎包裡的白菜拿出來就開始掰白菜葉子。

然後扔給了不遠處的羊群。

那十幾只羊下意識的躲閃,然後就聽到冷傾手中的羊再次“咩~”了一聲。

那群躲閃中的羊也開始“咩~~咩~~”的回應。

不一會,就有羊試探的吃了一片白菜葉子。

然後就有其他羊也開始吃了起來。

吃完白菜葉子的野羊,緩步走到了那隻用繩子拴著的野山羊身旁。

那樣子,溫順的和這隻被捆著的野山羊如出一轍。

白虎眾人:“冷傾,這……這是怎麼回事?”

冷傾:“……回去再說。”

他說完抱著剩下的白菜心往回走。

那群羊亦步亦趨的跟在冷傾身後,不時的“咩~咩~”聲從他身後傳來。

而白虎眾人一臉懵逼的跟在冷傾身後。

他們從來沒想過抓活的獵物如此容易!

也沒想過,這些羊居然就這麼跟著他們往回走。

因為怔愣,白虎的走路的速度有些慢。

就這樣落後了,那隻大的野山羊脖子還被繩子拴著,眼看著白菜離自已越來越遠。

它用力往前掙了掙,白虎手裡的繩子就這樣脫離了手心。

白虎嚇了一跳,回過神來。

還不等他有所動作,就見到那隻羊快步走到了冷傾身旁,用頭拱著冷傾懷裡的白菜心。

白虎:“……”

其他人:“……”

冷傾見此,把白菜心放回挎包,又把那根繩子從這隻羊脖子上取下來收好。

從始至終,那隻野山羊居然出奇的乖順。

於是他們就這樣帶著這個羊群走了回來。

直到現在白虎等人都一臉懵逼,雖然事情是發生在他們眼前,但是到現在他們依舊覺得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