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後。

張媽奉命進去把攬月身上的繩子解開。

看到攬月身上的痕跡,張媽這個過來人吃驚得下巴都要掉了。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會玩嗎?

看不出來,先生從小嚴謹自律,不近女色,結了婚之後放飛自我的速度如此之快。

攬月看到張媽臉上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了。

這次,攬月一個字也沒罵。

是她輸了,小看了霍狗的無恥。

這種時候罵罵咧咧,反而丟了份。

她要……報復回去!!

解決了生理需求之後的霍岑謹,心情都好了很多。

她不是喜歡勾引男人?

不是自詡魅力無限?

不讓她體驗一下別的快樂,她怎麼會收斂。

砰!

書房的門,被人粗暴的踢開。

他眯起眼,凝視著衝進來的女人。

她怒氣衝衝的樣子,倒是好看。

一雙水潤嬌媚的眼睛,燃燒怒氣的模樣,越發的動人。

她穿著一身純黑的緊身運動裝,招式利落地攻擊他的要害。

霍岑謹應對得十分從容。

她跟森意歡比射箭時,他就猜到了她的身手。

那般腕力,非一日之功。

而她來歷神秘,對外稱是森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女,可她真正是誰,又有誰知道?

攬月沒佔到便宜,氣得半死,她故意收手,把自已的臉湊上去,接霍岑謹的這一掌。

霍岑謹見狀,已然來不及收手,只能錯開方向,往她身側的花瓶攻去。

花瓶落地的同時,他也倒在了地上。

攬月用巧勁化解了他的防禦,把他整個人騎在地上。

雙手掐著他的脖子。

眸色沉沉。

霍岑謹微微勾唇。

小妖精,還挺野。

他正要反擊,把她變成自已的掌中物,門外傳來江承的聲音:

“艹——玩這麼花?”

這是他不付費就能看的?

攬月輕笑,一耳光打在霍岑謹的臉上。

從沒受到這種奇恥大辱的霍岑謹,周身殺氣四溢。

門外的江承腿一軟:艹!打耳光?這是夫妻情趣,還是……

他覺得,下一秒他要給攬月收屍了。

從霍岑謹十三歲起,就沒人能在他手裡討到便宜,何況還是個女人,還是打耳光?!

然而——

他只看到霍岑謹舔了一下嘴角的血跡,語氣平靜得可怕:“下去。”

江承以為他喊的是自已,身體比腦子反應還快:“馬上滾!”

他下樓梯時、差點真成滾的了。

攬月一字一句道:“霍岑謹,老孃勾引你,是你的福氣,這福氣你若不想要,老孃走就是!從今以後,別再出現在老孃面前!”

她站起身。

“啊。”

男人的雙腿夾住她,翻身把她壓在地上。

“森攬月,這場聯姻,從來都不是你說了算。”

“勾引了我,想走,沒門。”

“頂著霍太太的帽子,就給我做好霍太太,再敢出去勾三搭四,我不但要你的命,也要姦夫的命!”

攬月沒聽出他話語中那隱藏的醋意,內心吶喊著:

竟敢威脅我!

太man了!

……

霍岑謹下樓。

臉上,還印著巴掌印。

江承都不敢去看他那邊臉。

生怕被殺人滅口。

“那個、我小姨找到我,想請我幫忙說個情。”

江承的小姨,正是蘇氏二房的夫人、也就是蘇燁的二嬸。

“你的面子很大?”

“我也是這麼說的,但不來一趟,說不過去。”

江承見霍岑謹只是坐著,也沒別的動作,他默默端起茶,遞過去:“你突然掉轉槍口對付蘇氏,是不是因為昨晚蘇燁得罪了嫂子?”

換好衣服的攬月站在旋梯處,雙手環抱,目光幽幽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