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攬月,你欺人太甚!”森意歡一個眼神,她的小姐妹們又開始圍攻攬月。

“我們意歡是讓著你的,你還真想讓她學狗叫。你是不是人啊。”

“意歡可是森家千金,你這麼做,知道後果是什麼嗎?”

你一言我一語,bb個不停,攬月煩的厲害。

她感冒加重,頭疼得不行,不想再跟森意歡浪費時間,直接上前,粗暴地掐住森意歡的脖子。

跟女土匪似的,口吻凌厲:

“森意歡,不敢玩就別出來丟人現眼。現在,立刻,馬上,學狗叫!”

她氣場太強大,周圍的人沉默住了。

蘇燁:“攬月,看在我的面子上,能不能……”

“一條狗在我面前要什麼面子?賭注是你們倆一起學狗叫,誰也別落下,快點兒,我耐心有限。”

攬月的小粉絲:霸氣!

白姣姣叫來的記者:森家兩位千金為一個男人鬧翻了?

江承忍不住鼓掌:“威武啊,霸氣啊,有你的氣勢!”

霍岑謹眯起眼,目光落在蘇燁觸碰攬月的那隻手上……

攬月只顧著收拾森意歡,沒注意到蘇燁的手搭在自已手臂上,等她反應過來,蘇燁已經被她罵得後退幾步,不可置信的看她:“攬月,何必把事情做的這麼絕呢?”

“蘇燁,你要是個女的,絕對是綠茶中的戰鬥機,小白花裡的極品!”

語罷,攬月甩開森意歡:“不想學狗叫也行,留下一條胳膊。”

白姣姣勸她:“閨蜜,法治社會。”

其餘人:長公主是真霸氣!

森意歡見沒人再敢幫自已說話,她又不想繼續丟臉,只能願賭服輸。

“森攬月,今日之恥,來日必報!”

“放狠話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已,別有事沒事找不痛快!”

森意歡:太囂張了。

“趕緊學狗叫。”

攬月氣場駭人,眾人也沒人再敢站出來幫忙說話。

森意歡跟蘇燁兩人在眾目睽睽下,不好賴賬,兩人隨便學了兩聲就跑了。

教訓了渣男和小賤人,她心情好多了:“姣姣,學著點兒。”

“我沒有仙女的腦子,也沒有土匪的手段。”

“……禮貌不?”

攬月讓那兩個記者把今晚的賭局寫得精彩點兒,還配合拍了幾張美美的照片,這波操作,把在場的人都搞懵逼了。

“撤了,各位,拜拜。”

攬月沒了喝酒的興致,準備回家睡覺,折騰大半夜了,她的面板急需補救。

白姣姣想送她來著……

看見不遠處走來的清冷男子,她的步子凝在原地。

“白小姐,帶嫂子來酒吧這種地方,你膽子大了啊。”江承把這個多餘的電燈泡拉走,順帶嘲諷一番。

“嫂子?”

“阿謹的老婆,自然是我嫂子。”

江承這人傲慢的很。

他居然喊攬月嫂子?

這是被攬月征服了?

“霍……也在?”

“全程看著呢。”

白姣姣扶額,下次拐帶攬月出門,得看黃曆。

攬月是被霍岑謹扔進車子裡的。

她被甩的頭暈目眩,爆了粗口:“霍岑謹你變態啊,仙女是用來供著的,不是給你這麼蹂躪的。”

她掙扎著起來,看見這男人冷漠的臉就生氣,於是故意用霍岑謹的領帶擦鼻涕,噁心他。

霍岑謹皺著劍眉,扯下領帶。

攬月以為他會把領帶扔了,結果——

這領帶綁在了她的手上。

她被捆起來了!

“霍岑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