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t!

狗男人。

他是可以用別的法子發洩了,她呢?

不知道女人也不能憋嗎?

……

攬月是被扛著下車的。

她一個噴嚏接一個噴嚏的,故意朝霍岑謹的臉上打。

霍狗不要臉!

她一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纖腰美腿蜜桃臀,居然被他當充氣娃娃!

侮辱她!

攬月心情很抑鬱,以至她的感冒變嚴重了。

閨蜜白姣姣約她去酒吧,她擦了擦鼻涕,扔在霍岑謹的西裝上,惡狠狠道:“等我!今晚老孃要摸遍酒吧小奶狗!”

白姣姣:是誰招惹這暴脾氣了?

她換了一身禁慾系米色旗袍,上面繡著牡丹花紋,修身又禁慾,尤其是露出一截白皙漂亮的天鵝頸,更是純欲得讓人吞口水。

白姣姣:“妖孽下凡!”

攬月吸吸鼻子,沙著嗓子:“有人不懂姐的美,今晚姐要去找點自信。”

“容我問下,這是感冒了?”

“恩。”

“吃藥沒?吃了藥不能喝酒哦,要是你喝死在酒吧,我怕你爹和你老公提刀殺我!”

“別提霍狗!”攬月一把鼻涕扔白姣姣身上,“從今兒起,我跟他勢不兩立!”

酒吧包間。

“你把她怎麼了,她殺氣騰騰的樣子,像要殺你。”

霍岑謹捻滅手中的菸蒂。

都重感冒了,還來酒吧瀟灑。

很不聽話。

“我可提醒你,雖說她的身份有點……可森家主對她的疼愛,那是眾所周知的。”

“怎麼?”霍岑謹的眼神,陰惻惻的。

“哥們就是想說,這位公主雖然喜愛男色,可她對你也是有情的,你冷落了人家,讓人家只能來酒吧找溫暖。”

說完這話,江承一溜煙跑遠點,生怕挨霍岑謹的拳頭。

霍岑謹挑眉。冷落?

昨晚她扯著自已的衣服,讓自已陪了她一整晚。

今早他給高燒過後滿身是汗的她擦身。

他甚至在工作之前給她熬了粥。

這是冷落?

她還想要什麼樣的溫暖?

“唷,打起來了!走,看戲去!”

霍岑謹回過神。

他慢悠悠地起身,踱步:“你猜,誰會贏?”

“難說,你老婆跟森意歡都是森家千金,她倆搞上……”

……

“真是出門沒看黃曆。”攬月被森意歡攔住去路,忍不住吐槽。

白姣姣乾咳:“這酒吧是森氏名下的,來的都是圈子裡的人。”

正因如此,她才敢約攬月來這裡玩,要是去小酒吧,被人佔了便宜,霍九爺還不得削她皮?

“森攬月,你怎麼會在這兒?”

“你是我媽?年紀不大,管閒事的熱情挺高。”

森意歡:“……”

她今晚約了蘇燁,要談官宣的事,沒想到會遇見森攬月這個妖精。

蘇燁跟她是青梅竹馬,在她表白前,被森攬月勾搭走了。

她費了好大力氣才把男人搶回來,誰知還沒訂婚,森攬月就以她姐姐的身份回到森家,霸佔了她大小姐的位置,還從爹地手中得了十億現金,以及六個公司的全股。

“我好心提醒姐姐一句,如今你已經是霍家的少夫人了,聽說霍家家規極嚴,霍九爺還是個行事狠辣的,姐姐如果……”

“這麼瞭解我老公,你跟他搞過?”

攬月打斷了森意歡。

直接給森意歡整懵了。

“森攬月,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露骨?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不知廉恥不要臉嗎?”

攬月笑了。

“論不知廉恥不要臉,我可不敢跟森二小姐比!”她故意加重二小姐這個詞。

從她迴歸森家,森意歡就從尊貴的大小姐變成被忽視的二小姐。

儘管她嫌麻煩沒住過森家,但每次看到森意歡恨得牙癢癢的樣子,還是很爽的。

森意歡:“……”森攬月不按常理出牌。

“攬月,真的是你?我剛剛還以為看錯了。”一道溫潤如水的聲音,從另一頭傳來。

是蘇燁那狗東西。

這下換攬月牙癢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