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氣氛賓主盡歡起來,馬騰讓下人重新準備酒宴,自已則在董昭身邊坐陪,時間不長,下人重新擺好桌案上菜。這時,趙雲馬超也帶著馬雲祿回來了。只見馬雲祿身著嫁衣,趴在趙雲懷中不住地掉眼淚,趙雲和馬超則在不斷地安慰著。看的董昭一陣頭疼說道:“大小姐啊,別哭了中不?我在這運籌帷幄,啥事都不會有的!你就放下心來吧!”說完還看著馬騰
馬騰則在一旁也跟著說道:“姑娘啊,之前是爹爹糊塗了。你的婚事由你自已做主吧,以後你就嫁給趙子龍吧!”說完又看著趙雲說道:“小子,以後雲祿就交給你了。可不能待她不好,要不然我讓超兒過去打你!你既然娶了我馬家的女兒,以後就不能娶其他的妾室了,知道麼?要是讓我們知道你有什麼對不起雲祿的地方,以後無論你躲到哪裡娶我都會跑過去打你的!”
馬雲祿一聽這話雙手抓住馬騰的衣袖說道:“爹爹不要胡說,雲哥待我很好的!況且你不讓雲哥娶妾室,知道的說是雲哥愛我。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馬家的女兒不懂事呢!再說了你自已也是三妻四妾的,我小媽就有好幾個了,怎麼到雲哥這裡就不讓他娶別的女人了!”眾人聽聞哈哈大笑起來,馬騰老臉一紅然後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既然都說開了,下人也把酒案備好。馬騰把馬氏夫人和董婉兒從內堂叫了出來,眾人講述了一遍事情的經過,馬氏夫人一聽頓時喜不自勝。本身她就不同意馬雲祿的這門婚事,比起那韓遂的次子馬氏夫人明顯更加喜歡趙雲這個一表人才的小夥子。可是馬騰之前無論如何都不應允,因為這事老兩口爭吵了好多次,馬氏夫人也偷摸著抹了不少的眼淚。現在看見女兒終於有一個心滿意足的歸宿了,自然開心。再加上後面董婉兒把自已和馬超的事情都說了一遍,馬氏夫人更加開心了。他本來就是羌人血統,對一些漢族的禮儀不大習慣,所以董婉兒這敢愛敢恨的性格也讓她無比的喜歡。大家歡聚一堂。
正在吃喝之間,下人來報:“那金城太守韓遂領著他的次子怒氣衝衝過來了!”董昭一聽看了馬雲祿和趙雲一眼,示意他們去後面躲躲,又讓下人撤了酒宴上茶,留下馬家其餘眾人和董婉兒,然後自已坐在主位正襟危坐等待著韓遂過來。
很快,韓遂帶著他的次子走了上來,馬騰攜馬超出門迎接,但是韓遂並沒有給面子站在門前就破口大罵起來:“馬騰,你是個什麼東西?說話不算話,說好了把女兒嫁給我們韓家,兩家聯姻,以後我提拔於你。現在你因何讓你兒子連同那趙雲在大庭廣眾之下劫走你女兒?”
馬騰裝作愣住的樣子向馬超問道:“超兒,你剛才去劫親去了?你不是幫人取東西去了麼?”
馬超也說道:“是啊,我去取東西取了,什麼時候去接親去了?再說我對我韓遂叔父家這個弟弟很是滿意,為啥要破壞他和我妹子的婚事啊!”
韓遂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喊道:“你還想抵賴,這安定城中誰不認識你?我家下人都說了,當時有兩個人去劫的親,一個是趙雲,另外一個雖然蒙著面但是就是看體型就是馬超。”
馬超說道:“不可能,叔父,我叫你一聲叔父,但是你也不能血口噴人啊。自已家家丁武藝不行誣賴旁人我可不能幹啊!你要是不信,就把你家那個下人叫來咱們進屋裡當堂對質,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當街和一個潑婦一樣罵街,讓百姓看見也不是那麼回事不是?正好我家今天來了個大人物,讓他來評評理吧!”
韓遂一聽也覺得好像不太好,於是說道:“那走!咱們進屋,我看看什麼大人物敢給你撐腰?”
馬騰與馬氏夫人把韓遂一行人讓進了馬府,一路上韓遂還在罵罵咧咧個不停絲毫沒有看見馬騰幾人嘴角的冷笑。
等進了大廳韓遂抬頭就看見主位上坐著一個十三歲的少年,頓時更加生氣,一邊指著少年一邊衝著馬騰喊道:“這就是你口中的大人物?乳臭未乾的娃娃,也配讓。。。”韓遂還來不及繼續開口,就被一人從邊上跳起,一腳踹在了韓遂的腰眼上,一腳給韓遂踢了個狗啃屎,然後那人對著韓遂啐了一口說道:“什麼東西,狗一樣的人物,也敢罵我家大人!”
上面那個少年面露不悅說道:“下面趴著的是誰?抬頭讓本將軍看看!”
韓遂一聽騰的一下就蹦了起來說道:“你是誰啊?你不知道我是誰麼?我乃是金城太守韓遂,堂堂的朝廷命官,你居然敢毆打朝廷命官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你在這等著,我馬上就叫人來抓你!”說完回身就向門外走去,卻被馬騰拉住低聲說道:“兄弟,先別走。你沒聽過最近聖上新封了一個驍勇金槍無敵將董世平麼?後又提拔為安北將軍,可謂是萬千寵愛於一身,就算殺了十常侍的親戚都不了了之了,你還敢惹他?”
韓遂一愣看著董昭問道:“那個烈火焚城殺的羌人不敢來犯的就是他?”還沒等馬騰答話,一旁的趙虎就拿出了安北將軍的令牌扔在了韓遂的腳下說道:“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不失禮數的東西,狗一樣的傢伙就別再犬吠了!”
那韓遂一看這架勢哆哆嗦嗦的撿起腳邊的令牌,看著正面刻著的四個大字“安北將軍”頓時驚出一身冷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用膝蓋當腳跪到董昭面前,雙手拿著令牌送上,然後說道:“下官不知大人來此,冒犯了大人還請見諒!”
董昭微微一笑,示意趙虎拿回令牌。然後說道:“你就是韓遂?我們剛才在商討事情,你就這麼急衝衝的闖進來。不分青紅皂白就辱罵本官,成何體統?剛才我都聽見你喊了,你的兒媳婦讓人搶走了,你不去找兒媳婦,反而跑到自已親家這邊來大鬧。咱們大漢朝自古就講究禮數,你的禮數都被狗吃了麼?”說罷啪的一拍桌子站起身來。
那韓遂頓時嚇到,以頭撞地不敢動彈。就聽董昭又說道:“況且,馬超剛才和我這個徒弟去我落腳的那個客棧取東西去了。什麼時候就去搶你兒媳婦了?”
那韓遂抬頭說道:“那也有可能是取東西的時候順便去劫了個親啊!”
那董昭聞言,眼眉當時就立起來了大怒道:“你是在懷疑本將軍麼?且不說我姑奶董太后,就算是我,三品安北將軍。你一個小小太守,本將軍根本不屑於去騙你!”
韓遂一看又磕了幾個頭說道:“那既然大人如此說,我就去捉拿那個趙雲去了。還望大人不要阻攔!”
董昭點頭說道:“嗯,那你就去吧!不要耽誤我和馬叔父討論聯姻的事情了!”
韓遂一愣看著馬騰說道:“聯姻?”董昭微微一笑說道:“是啊!我們董家將要和馬家聯姻,我姐姐會嫁到馬家來!到時候還請韓大人過來喝一杯喜酒啊!”
韓遂點了點頭,一臉陰沉的說道:“到時候我一定會去的!”說罷轉身就走。
還沒等出了馬府,韓遂就聽見裡面傳來眾人的笑聲。韓遂的次子忍受不了就向裡面衝去,卻被韓遂攔下說道:“未來總有一天,我要讓他們董家吃不了兜著走!小不忍則亂大謀,咱們走!”說罷奪門而去。
這時趙雲和馬雲祿也從內屋中走出對著董昭說道:“世平,大恩不言謝。請受我一拜!”卻被董昭攔下說道:“子龍哥說的哪裡話,咱們師兄弟之間還分什麼你的我的,這件事也算結束了,只是這涼州你們倆怕是不能待下去了。咱們一起走吧,算算日子距離回到山上還有三個月左右,咱們先回洛陽,然後再去各地轉轉,師叔交代的任務可還沒有完成呢!”
說完又對著馬騰說道:“叔父,婉兒姐姐我就先帶走了!我們會在洛陽等你們,你挑個良辰吉日再找個媒人去我家定親就行,畢竟這件事還是得和我母親說說的!”然後又對著馬超說道:“孟起兄,下次你去洛陽。我帶你各處逛逛,不過下次可能就得稱呼為姐夫了啊!”
眾人皆是大笑,然後馬家全都出來送董昭幾人。一路上董婉兒和馬超依依不捨,等到了真分別的時候。董婉兒從自已的懷中拿出自已最喜歡的那個鞭子說道:“孟起,這是我最喜歡的一條軟鞭,上面有我的名字。就贈給你當做信物了,你可一定要來娶我啊!”馬超也是從懷中拿出一個鎖頭說道:“這是我小時候母親給我求得平安鎖,你拿好了!過段時間我就過去找你。”
眾人一一道別,最後馬雲祿還在馬氏夫人懷中哭了一場,就連馬騰也是掉了幾滴眼淚。趙雲也說自已沒有親人,只有一個師傅,等回去稟報了師父就補上聘書,讓馬雲祿風風光光的嫁到趙家。氣氛一時之間有些傷感,就連馬氏夫人懷中的幼子也在不住的啼哭,過了好一會,幾人才分開。
至於馬騰怎麼認了一個女兒嫁給韓家次子,還有怎麼準備聘禮的事情咱們就不說了。單說董昭一行人,這一次回洛陽的隊伍又壯大了起來,董昭、趙雲、董婉兒、馬雲祿、趙虎一行五人。
一路上董婉兒和馬雲祿兩個女生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倒也不算無聊。董昭也和趙雲打聽這兩個月在涼州的所見所聞,尤其是說到黃巾的時候,董昭和趙雲二人的感觀竟是完全不同。董昭一直以為這黃巾仙師是一個醫道組織,只是在百姓之中口碑比較好而已,但是要說威脅漢室江山卻也不至於,畢竟只是一些百姓而已,不可能和正規軍對抗的!但是趙雲卻覺得這個組織的人氣有些過分的高了,畢竟軍隊也有親戚朋友,如果真打起來,軍隊一定會在親情的作用下產生瓦解的。兩人爭論不休,最後決定等處理完馬家的事情之後,向南走看看再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