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不赦看著狗,無聲的眼淚流了下來,如果他此刻清醒,想必不會比宋園好多少。

“該結束了,一個人渣,毀了多少人”

張起航喃喃出聲。

“噗”

井上不赦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刀子插進腹部,橫向一切,汙穢流了一地。

張起航看都不看他,走向地下室的那四個女人和宋園老婆。

“你們跟我走”。

“你們不能走,”一個像是管事的人叫住了他們。

幾個保鏢也圍了過來。

“忘了他說的話了?”

張起航指著井上不赦的屍體道。

“我家公子可能被你迷惑,說了一些不由自已的話,但無論如何,你也不能走。”

這人態度很堅決。

“對”

“對,不能讓他走”

“他走了我們就完了”

人群開始亂了起來。

張起航只顧殺人爽了,沒有留好退路,但是面對這些人,他也不需要留後路。

如果他不是弒殺之人,這些人今天一個也別想活。

算了,今天自已夠累了,不想再起波折。

他盯著那個管事的“讓他們散開”。

“你們都散開,讓他們走”那人木訥開口。

“池田君……”人們都詫異的望向他。

“老闆回來,我會去跟他解釋的,現在,讓他們走”

管事嚴肅說道。

最後,依然目光兇狠的幾個保鏢,不情願的讓開了路。

“我們主家會找你報仇的……”

臨走有人向著張起航幾人喊道。

直到帶著幾個女人,坐上了宋園來時開的車,他才放開了對管事的控制。

“轟”汽車急速離去。

張起航對路也是一無所知,所以他只能順著大路,一路狂奔。

大約半小時後,他停在了一處路口。

“你們都是夏國人,應該都能聽得懂我說話吧?”他問。

他不知道這幾個女人,被囚禁了多長時間,精神是否還正常,還能不能正常交流。

因為在出來上車時,他明顯看到,她們個別就連基本的走路,都有些陌生了,顫巍巍走不順的樣子。

“可以,雖然平時也不能說話,要學狗叫,但夜深沒人時,我們也會偷偷說些話”

其中一個女的說道。

“那就好,之所以救你們,是因為我們流著一樣的血,都是大夏人。

而我這次去,主要是因為她老公”,說著指了指宋園老婆。

“在到了那裡後,才發現還有你們幾個,不管怎樣,現在我們都出來了。

無論你們在那裡受到了怎樣的傷害,心靈留下了怎樣不可彌補的創傷,都過去了。

人只要活著就要向前看,不能停留在過去的陰暗,無法自拔,這樣只會給你們的家人,你們在乎的人更大的傷害。

話我不多說,因為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不會有人追上來,畢竟你們的事,是不能見光的。

而我能力有限,也有自已必須要去做的事,所以不能一直護送你們了。

現在,我能想到的辦法是,先不要報警,畢竟這裡是倭國。

你們可以找到最近的,夏國在倭辦事處,找到他們尋求回國幫助。

之後,你們願意怎樣處理這件事,就要看你們自已的了,無論如何。

現在,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如果亂走,被抓回去,我想那不是你們想要面對的,你們怎麼看?”。

張起航也怕出意外,所以想抓緊時間安排好,接下來的事情,他還想去看看宋園怎麼樣了。

還有那個魔影蟬千羽,不知道她,抓沒抓到那個竹妖。

但不管抓沒抓到,它要是再來找自已,一切可就不那麼隨心所欲了。

“我們當中被囚禁最短的就是我,有兩個多月。

最長的有八個月了,我們幾乎已經與外界脫節,一時也想不出辦法,就按恩公你說的辦。”

還是那個搭話的女孩子,雖然披頭散髮,滿臉汙垢,但依然能看得出,她應該是個大美女。

“什麼恩公不恩公的,咱們現代人不學古人那一套。

既然你們決定了,那我找一下距離最近的,大夏辦事處在哪裡”。

“富岡市,距離我們三百多公里,我恐怕送不了你們,因為一些情況,我暫時離不開這裡,你們……”

張起航也有些皺眉,自已得等魔影,還得照看宋園老婆和宋園,他有些分身乏術。

“恩公別急,我們幾個只是被囚禁了幾個月,但並不是孩子。

既然知道目的地在哪裡,我們自已去,沒有什麼問題。

再說,就恩公你那需要翻譯的倭語,我們可比你強多了,也許沒有你,我們能隱藏的更好也說不定。”

那女孩倒是情商很高,說起話,讓人覺得很舒服。

“那好,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去買點東西。”

張起航也沒有堅持。

半小時後,張起航帶著好幾個購物袋飛奔回來

“這裡面都是女孩子的衣服、毛巾、水,你們先湊合穿著,還有新買的手機,方便聯絡。

這裡還有點錢,大概一百萬倭元,你們路上不知道會不會有危險,防範於未然吧!

你們趕緊先收拾收拾”

說著他退出車外,點了一根菸,默默抽著。

不一會兒……

“恩公,我們都好了,”那女孩開啟車門道。

“好”張起航坐回車裡,一看之下,身形陡然一頓。

車裡赫然坐了五個大美女,

果然,你要讓女人給你做飯生孩子,她們理都不理你。

但你要讓她們變得美美噠,那可能是每個女人基因裡的天賦。

這下變成張起航有些拘謹了,三十多歲連個女人都沒有的他,主要就是不會跟異性溝通。

“恩公,我們加個好友啊?”那女孩笑道。

“哦,哦,好……”他有些手不知往哪裡放。

拿起手機每個都加了好友,也留了聯絡方式。

“那我送你們去車站吧?”

他開動汽車就要出發。

“可能我們不能坐火車,或者說我們不能坐,公共交通工具過去,”

那女孩想著什麼的道。

“嗯?”張起航也反應過來。

對,公共交通工具應該都需要證件的,而她們現在,除了衣服是自已給得,別的要啥啥沒有。

“那你說怎麼辦?要不你們把車開走吧!”

這是他能想到的辦法。

扭頭看著宋園老婆,像在詢問她的態度。

“可以,”她只是失神般的回答。

她這樣的狀態,從張起航見到她就是這樣。

如果不是張起航跟他說,宋園吐血去了醫院,看起來就不想活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