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坐在自已副駕的女孩,他心中驀然恍惚,自已車上好像就沒有坐過這樣漂亮的女孩子吧!

離得近了,看著她彎彎的眉毛,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樑,櫻桃般的小嘴,那火紅的顏色……

越看越心動,“她會不會反抗?”

他想試試。

終於,越來越近,不自覺的……迎了上去。

“甜甜的……軟軟的,還有一點點涼,用力一吸,嗯~~~~~嗯~~~~~~ ”

“紅顏禍水啊……紅顏禍水……,古人誠不欺我,像我這樣的定力, 都控制不住,就遑論別人了”。

他也不想想他哪有什麼定力。

三分鐘後,氣喘不止的張起航倚靠在座椅上,愣愣的看著……愣愣的女孩。

他眼中閃著與平時不一樣的光芒,好似期待嚮往、又好似害羞、而不可言。

忽然,女孩彎下腰,低下了頭,向著張起航小腹趴去,略微生疏的解開了什麼 ,拉下拉鍊……

“不……不……不不不”。

也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不 。

但女孩似是聽懂了他的內心,不斷的在方向盤那裡上下起伏著。

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春宵一刻值千金,下一句什麼來著……

十幾分鍾後,車窗被開啟,女孩將頭趴在外面“呸……”一口濃痰吐出,然後大口喘著氣……

看著回來靠在椅背上的女孩,張起航有種說不出的感受。

“要是這一切都是真的,她是清醒著的,自然而然的,那該多好……”

休息了兩三分鐘,身體帶來的愉悅感已經消退,漸漸地一股疲乏感傳來,大腦也像熬了一夜般的睏倦。

“要失控了……時間到了嗎?”

張起航立即領著女孩走向電梯,來到三樓,剛剛兩人碰到的地方。

站好位置,閉上眼睛,腦中放鬆,讓那股重力自然遠去 ,冥冥中的感覺也不再拉扯。

宋雨沫身體微微搖擺,像是有些頭疼的把手捂在臉上,一番揉搓下來,像剛睡醒的樣子。

放下手,睜開了眼睛,有些迷茫的看看四周。

“我怎麼了?感覺迷糊了一下呢?”宋雨沫四下打量,看見眼前兩米處,倚著欄杆有一個穿著隨意的男人。

“眼熟……自已剛剛好像罵過他”算了,看他那邋遢的樣子,不稀得理他了。

只是腮幫子怎麼這麼不舒服……扭過頭,活動著腮幫子就開始要走。

“美女,剛剛是我不對,我真誠的向你道歉”。

張起航連忙開口道,他要試試術法結束後,會不會有被發現的可能。

雖然這樣很危險,但總不能不問,而給自已以後埋下隱患。

宋雨沫轉過臉看著那個男人,一臉的真誠,好像做了什麼對不起自已的事情似的。

“算了,看你這麼真誠的道歉,我就大人大量的放過你”。宋雨沫驕傲的回道。

“那我們剛剛發生的事,就這麼算了?你以後不會再找我算賬了吧?”張起航看著她問道。

“什麼事?我跟你能有什麼事?”宋雨沫說著,好像還回想了一下似的。

“哦,沒什麼事,就是剛剛發生的那件……不愉快的事。”說著,張起航又試圖引導她再好好回憶一下剛才發生的事情。

“算了,算了……我都說了算了,只是撞了一下,誰有心情再去找你呀”。一邊說著,一邊不耐煩的走了。

只是走出幾步後,心裡卻莫名其妙的覺得,這個人好像也沒有那麼招人煩。

突如其來的感官,莫名的變化。

這邊張起航總算是安下了心,宋雨沫完全不記得與自已做過的事。

甚至自已引導她去加深回想,她也完全沒有印象的樣子,只是停留在被控制之前的記憶裡。

回到車裡,回想起今天發生的事,真的是妙不可言,妙到雲端。

“哈哈……”

他忍不住笑出了聲。

被自已控制的人,好像冥冥之中可以感受到,自已最想要發生的事,並且去完成。

雖然打死他也不會承認,宋雨沫當時的行為,就是他最想要發生的事。

你真要問,那就是她自已主動的,我可沒有命令她什麼。

最近火氣很大,洩了火之後,心態完全不一樣。

“哥以後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啊?

只要勾勾手指,管她什麼玉女、慾女還是御女都要乖乖俯首稱臣,哈哈……”。

在外面吃了點飯,開車回家的路上,張起航捋了捋,現在自已的情況。

那個不知道,到底是人是妖還是魔的傢伙,總不能真是神仙一流吧?

不見得有多壞,但只要被冒犯,就會把人折磨的生不如死的手段,也實在是令人膽寒。

還有他要找的女人,也一定不是一般角色。

需要抓緊時間了,回去就發影片尋找,賞金200,不能再多了。

還有不得不說的是,張起航最開始要這兩樣術法,的確是私心大於公心的。

找不找得到人,他不知道,但他有他的想法。

人世間最痛苦的莫過於,人活著,卻沒錢享受人世間的種種美好。

而去苦苦躬耕與無休止的工作和人情往來。到最後才發現自已一無所有。

錢,我一定要有,就算只有七天好活。

他的想法便是大澳,那裡擁有世界矚目級的賭場,無數的金錢。

而自已的這雙眼睛,便是那裡的剋星,必定可以無往而不利。

想到這裡,他在路邊停車,在網上找了最近到大澳的旅行團,自已去的話需要的通行證他沒有。

後天的,六千塊錢,包吃住,三天兩夜,這個可以,已經是能找到最快的了。

可是,算算時間,今天一天,明天一天,再去大澳三天,這已經五天了,兩天怎麼可能找的到那個人呢?

可找不到的話自已必死,這該怎麼辦?

先打電話訂團,反正自已後天一定要去,就算死,也要給家裡人,留下足夠的錢。

打了電話,在手機上一頓操作後,確定了後天凌晨兩點出發,坐飛機前往大澳。

現在需要找個畫師,把腦子裡的那個女人畫出來,才能發到網上找人。

然後,他就來到了一間畫室,畫師正在整理東西,好像要下班的樣子。

“你好先生,您是要買畫嗎?”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走來問道。

“我想畫個畫像可以嗎?”張起航問道。

“可以的,請問您是要給什麼人畫?您自已還是別人?”女人問道。

“畫別人”張起航回。

“好的,他的照片帶來了嗎?還是預約時間讓本人來一下?”女人又問。

“沒有照片,人也來不了,能畫嗎?”張起航道。

“這樣啊!能倒是能,就是怕畫出來不像。

畢竟每個人的描述和理解都不一樣,對吧!”女人說。

“怎麼能保證畫出最好最像的容貌呢?”張起航問。

“那就用電腦先還原下面貌再畫,這樣能保證最像,也最省時間。”一直在默默收拾東西的那個男性畫師回道。

“行”,張起航道。

女人帶著他走到一臺電腦旁坐下,熟練的開啟製圖軟體,問道“什麼臉型,長髮短髮?”

“長髮……臉型是瓜子臉吧!”

“眼睛長什麼樣?”

“大大的,扁扁的?”

“鼻子呢”

“挺高的,挺翹的,挺窄的”

“嘴巴呢”

“兩片嘴唇,小小的”

……

五分鐘後……

女人抬起頭愣愣的的看著張起航, “你的描述很特別。我能力有限,找大師來幫你畫”。

說著站起,一扭一扭的走了,張起航看著她走,又看看電腦上的臉,不忍直視啊!

這該怪你的理解,還是該怪我的描述呢?

剛剛的那個男人走了過來,“不好意思兄弟,她脾氣有些急,我來給你畫”。

“沒關係,可能我也有錯。”張起航訕訕道。

“咱們換一種方法畫,五官一個一個來,你看到最像的就喊停”男人道。

就這樣,倆人湊到一個顯示屏前,一陣嘀嘀咕咕,半小時後,“你看像嗎?”男人期盼問道。

張起航皺眉看著電腦上的臉,“五官好像一樣了,可是怎麼看都沒有那種感覺”。

男人看著他“少了什麼?”

沉默半天,張起航道“靈氣?仙氣?總之氣質差的遠了。 ”

男人也一陣沉默後起身,走到一塊畫布前,提筆嘩嘩畫了起來,十幾分鍾後,男人離開畫布問“像嗎?”

張起航看著那畫,“有三分氣質了”。

男人聳肩表示盡力了。

張起航也知道有點為難人了,意識裡的東西,想拿出來,哪兒那麼容易。

在他拍了照,付錢走後。

男人低聲喃喃:“想象中的女人,想要畫出來,怎麼可能貼合現實?

誰沒年輕過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