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敢的?

再有,他這麼年輕,看起來只有二十歲左右,怎麼可能能治得好父親?

該不會只是,陪他哥哥來走個過場,撈人緣的吧?

想著他眼睛一眯:“你說看就看,你有什麼本事?給我退到下面去,說清楚緣由,讓不讓你看,我自然會有決斷。”

陳家主覺得張起航冒犯了他的威嚴,現在只想打壓他一番,如果能證明,真的有些本事,他還是會允許其,給父親診斷一番。

張起航也有些小不耐煩,給臉不要臉,如果不是大哥在場,我直接讓你跪下叫爸爸。

“小子,沒聽到我爸說的話,還不滾過來,想讓小爺打的你滿臉桃花開嗎?”

陳家大少嚷嚷著呼喊保安。

其他人也立即跟著開罵:

“哪裡來的臭小子,敢在陳家鬧事,活膩了吧……”

“也不看看自已才多大,還想給老太爺治病,裝逼過頭了吧?”

“我看就是來我陳家沽名釣譽的,今天出了這個門,指不定怎麼在外面吹噓呢”

“就是,年紀輕輕就不是個好東西,可不能讓他裝成功了……”

陳家的小一輩,什麼少爺小姐,還有陪兩個神醫來此的這個總,那個總。

這時只有一人的大哥,忍不住大喊一聲:“你們不要隨隨便便汙衊人,我二弟是有真本事的,他跟隨的人,那可是不可想象的存在,你們不知道就不要亂說。”

大哥看似大聲,實則有些無力的辯解,因為他知道這裡,沒有人會信他。

同時他也不具備那種威懾,此時的他只是個,小的不能再小的小人物而已。

看著張起航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兩個保鏢聽從大少爺的呼喊,直接上去拿人。

只是他們還沒有碰到張起航,身體就像斷了線的風箏飛了出去。

“陳家能做的這麼大,就應該清楚什麼樣的人能得罪,什麼樣的人不能得罪,比如你今天……你就選錯了方向。”

張起航說完,也不管眾人反應,他邁步向那個,有病人的房間走去。

“找死……”

又過來兩個身材雄壯的保鏢,直接撲向張起航。

只是結局早已註定,兩人同樣飛的好遠。

張起航推開門。看見躺在床上的一個老人,氣息奄奄,以他的修為,都快要聽不到老人的吸氣聲。

出氣多進氣少,這種情況,外面那些人還在攔自已,不是為了給大哥搞個小靠山,他才懶得管這種事。

右手一把抓起老人的手,靈力順著手臂就進入了他的身體,千瘡百孔,到處漏風,也許最初還不至於這麼慘,但是經過那麼多醫生的挖掘,想好也好不了了。

“算你好運,但要是起來了也不懂事,就自已再躺下來吧!”

張起航想著,同時運用靈力不斷進行著修復。

是的,雖然他不懂醫術,但在武當仙宗的藏書閣,那裡包羅永珍,無奇不有。

醫術也是對人體的不斷探索,所以想要修行的更長遠,對身體的瞭解必須要十分清楚。

說來也沒費多大勁,只是將大腦的腫瘤用靈力消除,心臟的衰竭,注入一縷靈氣滋養。

至於其他,張起航也懶得管,最重要的器官能正常工作就行。

他做完這一切,“吧嗒”將陳家老太爺的手臂扔回了床上。

剛進來站定的一群人,看著張起航不禮貌的暴力模樣,都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你說你要來治病,好歹也擺出點姿態好不好,就這樣的操作,你讓誰信服啊?

陳家主看著這一番操作,額頭青筋暴起,“來人,給我把他抓起來,送到監獄裡,一生一世都出不來的那種。”

保鏢們正要動手,張起航卻悠悠道:“已經治好了,過不了幾分鐘他就會醒來,你鬼叫什麼?”

陳大少:“你放屁,你從進來到現在都沒五分鐘,我們看到的是,把我爺爺的手摔到了床上,就這也能叫治療?虐待還差不多。”

他平時驕橫慣了,此時更是有一種要弄死人的衝動。

“還不拿下?”家主夫人發話了。

張起航看著這一群人的歇斯底里,他心頭都不泛起一絲漣漪,“我說治好了,就是治好了,怎麼?幾分鐘都等不起了?”

陳家主看著他,好像不是故作輕鬆,反而像是勝券在握的樣子,他強壓怒火,“將他給我帶到羈押室,一會兒在做處理。”

就這還是看在,張起航今日行事,有些神異的份上,不然直接打死都有可能。

陳家這樣的豪門,是有專門為嫌疑人員,準備的地方的。

“嘁……去就去,一會兒你不要來求我啊!”

張起航看都不看眾人,帶上大哥,跟著保鏢們走了。

保鏢們有了前兩次的飛翔,更能切身的感受張起航的厲害,所以也不敢無禮,只是將他們帶到一個房間,鎖了起來,裡面還有張床,條件不錯。

張起航一點也不擔心,直接就躺在了床上休息,這可急壞了大哥:

“我說小航,你就算治不好,也不能那麼無禮是不是?這下不僅事情沒辦成,以後恐怕整個洛城,也再沒有人敢把工程交給我做了。”

大哥雖然有些懊惱,但也沒有直接責備弟弟的魯莽行事。

畢竟他也知道,張起航這次能來,純粹是為了幫助他才來的,事情搞成這樣,誰也想不到不是。

看著自已把事情辦砸了,也沒有訓斥自已的大哥,他呵呵一笑:

“大哥放心,你忘了我是有真本事的?我只是故意這樣做,好讓他們以後,能真心輔助你做事的,你等著,他們會來請我們回去的……”

大哥看著胸有成竹的弟弟,他疑惑的問:“輔助我?什麼意思?那麼大的家族,以後還能聽我們的?你也太異想天開了。”

他明顯不信。

“呵呵……大哥等著看就是,咱們家以前沒背景沒靠山,全靠你一口酒一箱禮的奔波,以後,會不一樣的。”

大哥四十歲了,不能再這麼糟蹋身體了,不然再好的身體也會遭不住的。

大哥聽著來自弟弟的關心,他心裡也是一酸,什麼奔波不奔波的,只是連你給得兩千萬,也一口氣賠完了,真的不甘心啊!他心中默默歉疚。

病房裡,陳家主對著崔醫生和郝神醫道:“還請兩位再給檢查一下,那小子有沒有使病情惡化。”

“好”

“好”

兩位醫生,一個拿起聽診器,直接摁在了老太爺身上。

一個坐在床邊,也拿起老太爺一隻手開始診脈。

崔醫生隨著聽診器的不斷遊走,神情也越來越疑惑,“奇怪,怎麼心臟跳動的如此平順,各個內臟好像也同時恢復了工作,就連血流,也聽不到一點的雜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