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詩涵邁步走進了雅間,目光在慕雲軒和他身邊的藍衣男子身上來回掃視。

藍衣男子看到她,嘴角上揚,似乎並不意外她的到來。

“慕雲軒,你怎麼在這?這位是?”

還沒等慕雲軒回答,那藍衣男子卻率先開口:“你個小沒心肝的,這麼快就把我給忘了啊!”

楚詩涵思索著,原著中,女主一心只喜歡男主,並沒有其他花邊新聞啊!

隨後,藍衣男子拿起手邊的摺扇擋住半邊臉,對著她眨了眨眼睛。

楚詩涵滿臉的不可思議:“舅......舅舅?”

“哈哈,怎麼,小丫頭,很意外嗎?”

“舅舅,你的鬍子呢?”說罷,楚詩涵走向前伸手去拽宴逸塵的下巴。

此時,坐在旁邊的慕雲軒看到這一幕,輕咳一聲。

宴逸塵“哈哈”一笑,搖著摺扇悠哉地說:“這才是我的廬山真面目。”

楚詩涵給自已倒了杯茶,輕抿一口:“舅舅,你在宮裡怎麼不以真面目示人?”

“這樣才顯得我的道行高深,法力無邊呀!哈哈哈哈.......”宴逸塵說完便大笑起來。

楚詩涵看著宴逸塵得瑟的樣子,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唾棄一聲:“故弄玄虛。”

接著,她看向慕雲軒,質問道:“你們認識?”

慕雲軒剛要開口,宴逸塵在那邊自顧自的說:“他可是我煙雨樓的大股東呢!”

楚詩涵聽著宴逸塵的話,又想起煙雨樓裡透著的現代氣息,突然冒出一句:“天王蓋地虎。”

在場的人都愣了愣,而慕雲軒則是一臉茫然,完全不懂楚詩涵說什麼意思。

接著,宴逸塵尷尬地撓了撓頭,對上一句:“小雞燉蘑菇。”

“你你你是......”

“對,我就是。”

“你......你知道,我......”楚詩涵驚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話音剛落,外面天雷滾滾,頃刻間如墨般的黑雲壓了下來。

“哎呀,天機不可洩露!天機不可洩露啊!”宴逸塵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滿屋直轉。

楚詩涵瞬間明白,宴逸塵是穿越者。

如果把他們倆人的秘密說破,這個架空的世界說不定就會崩塌!

慕雲軒皺眉看著他們,心裡不解地問:“你們兩人在折騰什麼?”

就在這時,外面天空突然一道閃電劃過,隨後“轟隆隆”的雷聲傳來。

楚詩涵和宴逸塵開始手足無措。

緊接著又是一陣電閃雷鳴,慕雲軒滿心疑惑,這二人的舉動實在詭異。

然而片刻之後,天空又恢復了寧靜。

楚詩涵和宴逸塵鬆了一口氣,各自喝了杯茶壓壓驚。

回過神的宴逸塵開口問:“詩涵,你來茶樓做什麼?”

“孃親給了我一些店鋪的契據,我想來看看這些鋪子的運作情況,看到這茶樓才想起,這也是孃親給我的產業。”

說完,她又對著慕雲軒問道:“慕雲軒,這茶樓是我孃親的產業,你怎麼成了最大的股東了?”

慕雲軒聞言停止了思索,抬起頭看著宴逸塵:“那可要問問你的好舅舅了。”

聽著慕雲軒咬牙切齒的聲音,宴逸塵尷尬的開口:“詩涵啊!這可是金主爸爸啊,不得無禮!”

一臉茫然加無語地楚詩涵翻了個大白眼。

“你們兩個在搞什麼鬼?樓下那些美女侍者又是怎麼回事?”

“其實他們都是可憐之人。”

“可憐之人?”楚詩涵疑惑地追問。

慕雲軒接著說道:“嗯,她們都是被救回來的。”

楚詩涵聽了先是一驚,問:“她們經歷了什麼?”

“三年前,我和宴逸塵在江邊偶然發現一艘船,夾板下竟藏著二十名少女,其中有些已懷有身孕,可惜最終只救活了十二人。”

說到這,慕雲軒頓了頓,接著說道:“而且她們似乎被集體灌服了藥物,導致她們都失去了記憶......”

他的話音剛落,宴逸塵立馬滿臉諂媚:“所以呀,我和雲軒一拍即合,才開了這家煙雨樓,想著能給她們一個謀生和安身之所。”

楚詩涵聽後,神色鄭重的看著慕雲軒,原文中對他的描寫實在太少了,沒想到他竟是如此心思細膩,心懷天下的人。

想到這,她不禁感慨,她太聰明瞭,這個大腿抱的簡直太正確了!嘿嘿!

這時,慕雲軒看著又愣神的楚詩涵,無奈的搖了搖頭:“不是要看店鋪嗎?還去不去?”

“去去去,當然要去呀!”楚詩涵忙不迭地點著頭。

說完,迫不及待地拉住慕雲軒的胳膊,拽著他就往外走,還嘟囔著,你陪我一起。

宴逸塵看著兩人的舉動,笑嘻嘻的說:“哎呀呀,哎呀呀,真是天作之合啊!”

他臉上依然帶著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直到慕雲軒和楚詩涵走遠。

隨後,他又緊張兮兮地瞧了瞧外面的天空,嘴裡唸叨著:“還好,還是晴空萬里。”

接著又輕聲重複起:“天機不可洩露,天機不可洩露啊!”

與此同時,楚詩涵和慕雲軒走在街上。

慕雲軒臉上掛著不自覺的寵溺看著楚詩涵。

“接下來,要去哪間店鋪?”

聞言,楚詩涵心想,她娘給她的嫁妝裡面好像有一家綢緞莊,然後她想了想:“走,我們去東街的綢緞莊看看。”說罷,拉著慕雲軒朝著東街的方向走去。

跟在他們後面的春竹和小墨子對視一眼,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無奈。

春竹輕聲嘟囔:“郡主,總是這麼急性子。”

“可不,那天你家郡主還把我家爺給撲倒了呢!”

“你不要亂說話!”春竹指著他的鼻子道。

“我哪有胡說,這是我親眼所見。”小墨子不甘示弱的說著。

春竹氣不過,上去踩了小墨子一腳,然後快步跑去追楚詩涵。

邊跑邊罵道,八卦的死太監!

小墨子疼得直跳腳,一邊跳一邊心想,郡主身邊的丫鬟真粗魯啊!

就這麼一路吵吵鬧鬧,他們來到了東街的綢緞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