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他難道不嫌累嗎?
穿書之戀愛腦女配的逆襲之路 小雞燉紅蘑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阿秀神色略顯焦急地將她偷聽到的事情,詳細地告知了楚詩涵和慕雲軒。
“收益”,“款項”這幾個詞在楚詩涵的腦中不停盤旋著,讓她思緒萬千,她想不明白這其中的關聯。
隨後,她帶著疑惑的目光轉向慕雲軒,卻見他輕輕搖了搖頭。
顯然他對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也完全不清楚。
忽然,楚詩涵閃過一個念頭,她不自覺的嘟囔起來:“難道......難道皇后和那些失蹤的少女有關?”
當聽到她的話時,慕雲軒明顯的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些許詫異的神情,隨後,他輕輕拍了拍手。
就在這一瞬間,只見一個黑衣人以極快的速度從窗外翻身而進。
突如其來的狀況,著實嚇了楚詩涵一跳,她好奇地打量著那黑衣人,哇靠!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皇族的暗衛?
只聽慕雲軒低沉的聲音響起,“暗五,你去探查皇后和李縣令之間究竟有什麼勾當。”
“得令!”瞬間,暗五迅速從窗戶翻了出去,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驚呆住的楚詩涵隨即轉向慕雲軒,“這就是你們皇族的暗衛嗎?”
聞言慕雲軒點點頭。
看著那已經紋絲不動的窗戶,楚詩涵又接著問道:“有門啊?他為什麼一定要跳窗呢?”
慕雲軒只好無奈的搖了搖頭。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驟然傳來,在夜裡顯得格外突兀。
接著外面響起小墨子略顯焦灼的聲音:“爺,大皇子和李縣令帶人來了。”
只見外面被眾多火把映得一片通亮,如同白晝一般,楚詩涵不禁暗罵,這大皇子可真能折騰啊,一天之內竟然來了兩次,他難道不嫌累嗎?
就在這時,慕雲軒眼中透露出不悅,提高聲量大聲問道:“大皇兄深夜到訪,究竟所為何事?”
“李縣令府上的十五姨太竟然膽大包天,偷盜了本皇子的玉佩!”說罷,慕雲崢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
楚詩涵聞言暗叫不好,沒想到阿秀竟然被他們發現了。
隨後她面色一沉,語氣中帶著凌厲責問:“那你來客棧做什麼?去找李縣令要人啊!”
此時的慕雲崢面色瞬間變得極為陰沉,冷哼一聲,“有人瞧見那個十五姨太鬼鬼祟祟潛入了這悅來客棧!”
接著,他大手一揮,高聲喊道:“來人,給我搜!”
“皇兄,這客棧本就是開門做生意的地方,你如此興師動眾,店家必然要跟著遭殃。”
“三弟,難道不想讓我搜?”
“我只是替皇兄著想,不想讓皇兄揹負著擾民擾商的罵名罷了。”
慕雲崢聽後微微一愣,覺得他說的並非全無道理。
正在這時,就聽到李縣令的喊聲:“大皇子,我找到這個賤人了!”
楚詩涵猛的一愣,糟了,剛才只顧著爭論,竟讓那李縣令鑽了空子!
接著,她和慕雲軒對視一眼,他們必須救下阿秀。
楚詩涵深吸一口氣,“大皇子,我和阿秀雖只有一面之緣,但是能看出來她這人憨厚老實,怎會有膽量盜取大皇子的玉佩呢?”
“皇兄,我也認為此事疑點重重,只憑片面之詞,恐怕難以服眾啊!”
面色陰沉的慕雲崢,氣得握緊拳頭,他神色凝重,目光在他們兩人身上來回穿梭,這兩人如此竭力為這婦人辯解,不難看出他們之間的關係定是非比尋常。
片刻後,他終於緩緩開口:“你們所言,確實不無道理,那就先將這十五姨太帶回縣令府,暫時關押起來,等待事情查明以後,再做定論。”
絕不能讓慕雲崢將阿秀帶走,那阿秀必死無疑!
楚詩涵冷哼了一聲,取笑起來:“這要是被帶回縣令府,萬一屈打成招,可怎麼辦啊?”
聽到這話,李縣令趕緊賠笑著,“郡主您可說笑了,下官憐香惜玉還來不及呢,怎能做出如此下作之事。”
正在這時,阿秀哭著跪在地上,“大皇子,我原本和這悅來客棧掌櫃是恩愛夫妻,誰知道李縣令非要強娶民女,我為護夫君的周全,不得不委身於他,今晚出府只是和我的夫君見面,民女並不曾偷盜啊!”
慕雲崢聞言,怒視著李縣令,沒想在這關鍵時刻,竟因為李縣令的好色出了紕漏,若是現在將這婦人帶走,拆散了他們恩愛夫妻,定是遭百姓詬病,若不帶走,又恐成隱患,畢竟,他不知這婦人到底聽到了多少。
正在他左右為難時,一個身影衝了出來,只見她面容扭曲,拿著手中的銀簪,直奔楚詩涵而去。
慕雲軒反應極快,飛身一腳將那女子踢得老遠,大聲呵斥道:“來者何人?竟如此大膽!”
那人卻仿若未聞,不管不顧地爬起來繼續揮舞著手中的簪子,嘴裡還唸唸有詞,“都是你,都是你害了我。”
她就像殺紅了眼一般,又轉身奔向李縣令而去。
大驚失色的李縣令,嘴裡忙喊著:“是我啊!十六姨太!是我啊!”
慌亂中他將阿秀推了出去,顧瑩手中長長的簪子在混亂中劃破了阿秀的手臂,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袖。
正在這危急關頭,客棧掌櫃猛地衝了出來,毫不猶豫地擋在了阿秀面前,然而,顧瑩已然陷入了近乎瘋癲的狀態。
隨後她舉起手中的簪子,狠狠扎向了掌櫃的胸口處。
周圍的官兵見情況不妙,迅速上前,將顧瑩牢牢控制住。
可即便如此,她嘴裡仍在不停地念叨,“都是你們害了我,我本應該是王妃!哈哈哈哈!我是王妃!我是王妃!”她瘋狂地笑了起來,那笑聲簡直令人毛骨悚然。
慕雲崢看著眼前混亂的狀況,眉頭緊皺,不耐煩地說了一聲:“走!”隨後,便帶人離開了。
楚詩涵掙脫了慕雲軒的懷抱,趕緊衝了過去,只見阿秀抱著已經氣息奄奄的掌櫃,痛苦地哭了起來,“夫君,夫君!”
掌櫃沙啞空洞的聲音艱難地響起:“好......好好活下去。”
隨後,他艱難地抬起手,想要摸摸阿秀的臉龐,卻又無力的垂下。
阿秀緊緊握著他的手,嘴裡發出淒涼的哀嚎,“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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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天。
楚詩涵心情沉重,看著阿秀,眼中滿是憐惜,心疼的拉著她,忍不住問:“阿秀,那你以後要怎麼辦?”
阿秀靜靜地站在墓碑前,輕聲說道:“悅來客棧是夫君的心血,我要幫他好好守著,好讓夫君在天之靈能夠安息。”
看著阿秀那單薄卻堅定地身影,楚詩涵心中感慨萬千。
隨後,她從衣袖中拿出一張銀票,輕輕放在阿秀手中,“這五百兩,你收著。”
“恩人,這使不得,如果沒有你,我們夫妻二人也許今生未必還能見面......”阿秀哽咽著。
“不要再推脫了,就當我入股好了,以後也不要叫恩人,叫我詩涵就好!”
阿秀忍不住的又哭了起來,點頭道:“好!詩涵!”
揮別阿秀,他們又繼續啟程前往柳州。
坐在車上的楚詩涵心情依舊沉重,楚凌霄用手肘懟了懟旁邊的慕雲軒,“我不在這兩天怎麼了?”
簡單的把事情聽了一遍,楚凌霄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接著,他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遞給楚詩涵,“這是我從驛站取回來的,爹寄來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