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對,有時候瘋子才是破局者。”麥克雷抓上了他的肩膀。

“我是一個不講道理的年輕人,僅此而已。”

麥克雷剛剛講完,自己覺得非常酷的話語,卻發現自己面前的雷克薩斯消失了身影,明明對方的聲音還在耳邊,但下一秒對方憑空消失了。

“不管多少次,我都有些難以想象。”

雷克薩斯的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來,但這聲音充滿了平靜。

“我曾經占卜過自己究竟是為什麼被發現的,當我得到的回答只有三個字,戲劇性。當然我也占卜過自己會因為什麼而死去,得到的也是三個字,戲劇性。”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麥克雷瞬間俯下了身子朝著自己的身後併發出一大片的堅硬冰刺,這是直接從背上順發出來的足以讓敵人反應不過來,但背上的觸感顯示他刺空了。

“然後呢?”麥克雷問。

“從此我再也沒有將占卜當一回事。”雷克薩斯的聲音依然迴響在邁克雷的耳邊,但不論麥克雷如何轉動身子都無法看到雷克薩斯的身影。

“你脫離我的視野,這很好,但你應當知道我並不是傳統的人類,而是個神秘生物。當我狀態全開的時候,你的san值會不斷的下降,你又能有多少聖水恢復你的san值呢?”麥克雷的聲音變得沉重了起來,他的腦袋開始冒出火焰。

“我承認你能當上教皇,確實有些本事,但在我看來運氣成分還是偏多一些。”

在麥克雷的頭頂突然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法陣,各種各樣令人作嘔的祭品被安安穩穩的放在法陣之上,以反重力的形式貼在天花板,有黑狗毛、黑色人類毛髮、一隻黑色甲蟲、黑色泥土、黑色血液。

“你的以太確實非常的強大,或者說像你這樣的生物,已經不能用以太來形容你的力量了,我的以太卻是有限的。”雷克薩斯握緊了自己的拳頭,在他的身邊以及防身的身邊都出現了強大的斥力,阻止著那些冰塊的簇擁。

“但很遺憾,你今天必須得死在這裡,哪怕會暴露我的身份,你也不能繼續活著——原因很簡單:我絕不允許像你這樣,腦子裡一團漿糊的人識破我的身份。”

雷克薩斯的聲音變得有些憤怒,他口中開始唸唸有詞,麥克雷能聽得清一些,那是拉萊耶的語言,麥克雷想要阻止,但不論從哪裡生成的冰塊都被一種詭異的斥力排開了。

在法陣中央開始灑出一些海水,但很快的出現了一個詭異的黑色盒子,看起來是金屬質感,但外表已經腐朽嚴重,這個盒子以反重力的形式浮在天花板之上,是開啟的狀態。

麥克雷想跳起來將其拍落,但身上傳來的各種重力,顯示著他正在被雷克薩斯的能力所影響。

“能告訴我你要幹什麼嗎?將自己身上的以太全部用於維持斥力,你能堅持多久?10秒?”

“我真的難以想象,你竟然愚蠢到這種地步。”

雷克薩斯嘆了一口氣,他的身影浮現在天花板之上,他將盒子從法陣中央捧起來。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是什麼。”麥克雷握緊的拳頭整個教皇大廳的空氣開始漸漸變冷,他打算將整個教皇大廳封凍起來,先將面前的危險人物凍成冰雕。

雷克薩斯卻不為所動,他展開了自己手中的盒子,盒子的中央鑲嵌著一塊古怪的石頭,似乎高度符合了幾何學的特性,它的形狀相當高階,並不是路邊隨處可見的石頭,上面散發著奇怪的光芒,令人說不出顏色。

“它叫做光輝的偏方三八面體。”

“聽起來有些熟悉。”麥克雷將雙手合併從天花板出,一團團冰簇開始綻放出來,這些冰團順著雷克薩斯的腿開始向上延伸,但對方彷彿沒有知覺一樣,任由其發展。

“如果你讀過死靈之書還沒有瘋掉的話,你就會明白我在幹什麼,而你又在做一些什麼愚蠢的事情。”

雷克薩斯喃喃自語著,他將手中的盒子緩緩關上了,而冰塊也將他整個人封凍了起來,只露出一個腦袋。

“我並不希望你在什麼都不懂的情況下死去,我願意告訴你一些東西:我的信仰是奈亞拉託提普,我曾經花了15年的時間,在某個地區的海底找到了召喚祂的必要條件,而現在我就要將祂召喚出來了。”

“咔嚓。”

雷克薩斯僅僅只是動了動,身上的冰塊就快速的崩解開來,他雖然不說,但這幾乎是他身上最後的以太了,面對這種神秘生物,他的能力僅僅只是在其面前堅持半分鐘。

“我承認你的實力其實非常強悍,但不論怎樣,你都不可能凍結時間和空間還有力,只要有向量存在,你就摸不到我。”他說,“康斯坦丁輸在他只是一個普通人,他不願意借用神的力量,但我不一樣,我不止信仰著神,我本身也是有著外神級別的水平,雖然在真正的神秘生物面前算不得什麼,但我認為自保已經足夠了。”

“就憑你怎麼可能讓祂完全現世?”麥克雷嘗試著將盒子奪了過來,事實上他也這麼做了,雷克薩斯的勢力已經不足以束縛他的身形,他以閃電般的速度來到了法陣的面前,他的目標很明確,先將這可疑的盒子毀滅,然後再把雷克薩斯冰封。

雷克薩斯就這麼靜靜的浮在了空中,任由冰塊在自己身上生長,讓自己的肢體漸漸失去知覺。

藍色的火焰從麥克雷的拳頭上升騰而起,他狠狠的砸在了盒子上,盒子就這麼撕裂開來,其中的晶體也裂成了粉末。

“愚蠢。”

“我成功了?”

麥克雷剛剛冒出這個疑問,他手上的盒子瞬間消失了,準確的說並不是消失,而是整個房間陷入了黑暗,他猛的回頭看去,天花板上的燈還是亮著的,但不知為什麼那光芒卻無法照耀身邊的事物,彷彿光這個字已經從這個大廳中消失了。

事情還沒完,在麥克雷和雷克薩斯的身邊溫度開始急速的下降,下降的程度甚至比麥克雷封凍的程度還要更加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