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困於木屋內,四周縫隙處在源源不斷的進來風。剛開始只覺無大礙,時間一長,幾人開始有些熬不住了。

“話說,今夜我們不被凍死,也會被感染風寒的啊!”公定安在那活動著手腳道。不停的小跺腳體力也會消耗的快,且累。

“還不是你,幹嘛要這麼惡語相加呢?”小痣郎道。

師父也道:“大丈夫要能屈能伸,但不要逞口舌之強……性子要改。”

“嗯”公定安澹澹回道。他在想用玄火劍術,試圖燒著屋子出去。

師父和師兄在那看著他上下跳了幾次,可惜還是徒勞無功,真氣根本使不出。吳中道子早就知道,只是任由著他在那瞎折騰一下而已。讓徒弟去感受一下這鬼怪的高深修行,好過從嘴裡說出的讓他還有點半信半疑的好。

“奇怪,怎麼完全使用不了呢?口訣、動作也沒錯啊!”公定安狐疑道。

“正常,你看我早就不在折騰了,就你還在得勁的鬧。”小痣郎打坐道。

“我偏不信邪……”說完提劍朝著窗戶砍去,這一用盡全身力道的一砍,就像被砍到了鐵柱子上一樣……

小痣郎看著狼狽的師弟,淺笑了一下。師父依舊在那面無表情地打坐。

“鐺啷”一聲,劍被反彈地掉在了地上。公定安抖著吃痛的手道:“奇怪,這木窗什麼時候變成了鐵窗了?”

師父和師兄依舊在那打坐禦寒,沒有搭話他。公定安也走到了師兄身旁坐了下來,白狐狸也跑到了他的腿上臥趴著。

“小痣郎,你……”

“什麼,你叫我什麼?”公強威睜開眼睛怒向他。

公定安嬉笑道:“師兄,師兄。”

“打住,不必勉為其難的叫我師兄。但你也不可叫我小名和外號,這是師門秩序。”

“行吧公強威”

小痣郎看了眼師弟,小哼了一下,就又閉眼打坐了。

公定安拍了下師兄肩膀道:“師兄,你說今晚我們還能不能出去?”

“估計難,那鬼怪的修為,我估計生前……應該是在師父之上的……很可能……很可能……”小痣郎藉著火摺子的光看著師父臉色道。

“磨嘰磨嘰……還是省省吧,火摺子還是吹滅的好,免得下次就沒有用的了。”說完,公定安就把身旁的火摺子給吹滅蓋上了。

木屋內頓時陷入了一片漆黑之地,連吹滅火摺子的人自己伸出的五指,自己也都看不見了。

小痣郎是剛才趁機,在公定安蓋火摺子的時候。用指關節敲了一下公定安的頭的。

“小痣郎你!你沒看到我手裡是有劍的嗎?不怕小心傷到了你嗎?”

“呵呵呵!”

師父緩緩道:“別鬧了,安心打坐禦寒……很可能,很可能那鬼怪就是位即將得道成神的人……能夠運用自然力量的人,就只有得道入聖之人才能如此了。參悟宇宙奧秘,還能運用宇宙力量……我們一開始就不是它對手,只是都有點小覷了它……

有它的幫忙,它鐵定是能夠對付萬妖王的。只是不知道,它有沒有救助弱小幫助其它生靈的善心,這就不得而知了。”

倆徒弟聽後在那深思著。

小痣郎道:“這鬼怪好像對我們沒有殺心,應該還是有幾分善良的吧……讓它幫助我們對付萬妖王,不過也是不好說。看明天再說吧!”

“那我們要不要開啟那木板,去地窖裡看看呢?”公定安道。

“你還真是個嫌事少的人,就愛生些事出來……那鬼怪不是說了不讓我們去看的嗎?”

吳中道子解釋道:“定安,為師不是才剛和你說過嗎?大丈夫要能屈能伸,現在我們這境況了,就是刀板上的肉。你還想要和人對著來?”

“大丈夫氣節不能輸……”公定安道。

“打住!那鬼怪叫我們別去開啟木板,那地窖很可能就是有些機關的……退一萬步說,就算那裡面有無數的金銀珠寶,也還是別去的好。”師父道。

“嗯,也好,反正也帶不走裡面的寶貝。”公定安說完,也打起了坐。心中有暖,體內就自會流通出真氣來禦寒。關鍵,他以前和達夫子也學過很多有關打坐悟道的東西,這點小風,也還是不夠寒他的。

不過三人也還是又累又冷的熬了一夜的,打坐也不能全部解決身外的涼風的。

不知過了多久,林間枝葉的空隙處透射下的陽光,也有幾許落進了窗戶裡。剛好照在了公定安的附近,觀他緊閉的雙眼,好像是在睡熟了起來。

吳中道子和小痣郎沒有去吵醒他,在那靜靜的啃著乾糧。

其實在清晨降臨之前的幾刻,往屋內沁的風就已經停了下來。感受到的就只有這森林裡在自然而來的風——在吹來屋裡了。

公定安聞著了一點肉乾的香味,一下便醒了過來。他早就餓了,他還是個長身體的年紀,吃的很多。只是一路上是在幫他們節省著乾糧而已。

三人起身在屋內活動伸展四肢的時候,木門“啪”的一聲已經自動的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