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絲線一般繚繞的白霧找,三人在挑著白霧最多的地方走。

來後了一片有參天大樹的地方,吳中道子估計是快來到了森林深處。在這裡,兩個成年人手臂都抱不住的大樹,也是稀疏常見。

這處有得是上了千年的老樹,倆徒弟也覺這裡很不一樣。公定安倒覺得這裡的地面上很可能出產松茸,不過他也沒有閒情去糾結這個了,只是腦海裡在突然的冒出了這個想法而已。

鑽過一顆橫攔在路中間的,腐朽倒塌的大樹底下後,三人看到了不遠處的一團黑乎乎的,似像是有一座小木屋的樣子,只是屋外四周黑黑的沒有燈光。

向著木屋悄聲地走了上去後,倒是聽到了,傳來的一兩聲的,狐狸氣弱的驚恐聲,很像是貓那般的在炸毛嗷叫。

三人藉著遮擋著的火摺子的殘光,半摸著黑,在一步步的靠近這個小木屋。

來到一個木踏板臺階旁後,三人駐足在那聆聽著。

好像屋內並無鬼怪的聲音,白狐狸是聽到了屋外的動靜,在朝著門這裡拍打抓門嘶叫著,長時間的叫喚,連聲音都有些沙啞無力了,不過聽起來依然是那麼帶凶狠。

公定安聽著這殊死抵抗的不安叫聲,輕聲的朝著屋內說道:“白狐狸!妖菁菁!是大爺,別叫。”

“好像屋內沒人?”小痣郎道。

“進去,抱出白狐狸。”

三人推開松木門,輕聲的走了進去,又帶上了門。

都在打量著這個有灰塵的房間,卻是空無一物,除了窗子,就只有結滿灰塵的木地板了。走在上面都可以揚起幾層灰塵,很像是好多年沒有人居住過的地方了。

怪異的是,這房間裡連一個動物存在過的痕跡都沒有,連白蟻和蜘蛛這類的小動物來過的痕跡也無。

公定安抱起了白狐狸,在那撫摸著它。小痣郎瞧見了房間角落裡的一個地方,有個開裂不合縫隙的正方形地板。似是一個地窖機關的那樣,他想走上去開啟看看。

師父扯住了他,小聲道:“別去,還是快點離開這裡為好。”

三人準備抽身而退之時。

木屋外響起了風聲,帶有金屬回鳴聲響的風聲在屋內聽得更加清晰。吳中道子覺得這鬼怪是自帶著氣力的,某種力量的匯聚才讓這風似有金屬回鳴聲。

“啊,哈哈哈……”

吳中道子一個箭步的想去開啟門,可惜門被一種外力給固鎖了。用盡全力推門,門都只被推開了一小角,似是被人堵住的那樣。而木門並無栓子,就是被鬼怪給施法困牢了。

“你們也要留下來,陪我作伴嗎?”

鬼怪的尖嗓子聲音,又傳來。“你們留下來,我也都不好意思哇。”

“去你孃的。”公定安衝上門去,對著門就是一腳,門沒有反應。像是被四兩撥千斤的一樣,就化解了他的力道。門只微微開了一小角,又重合了。

小痣郎也衝了上來,閉眼冥想,一腳蓄力,門也還是隻微開了一小角,與先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