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子,徐公子!這呢?”公強威揮手喊道。
公定安看著他生氣了,又不好說什麼。
“作死呢?喊他幹嘛?他是走後面進的,不來這。”
“這你就不懂了吧?”小痣郎小聲回道。
“後面?那不是也有好多人在堵門的嗎?後門還能進?”轉過頭的胖丫郭桂妮納悶的問道。
“沒有,後門那沒人。”小痣郎回道。
“後門那也堵上了好吧!”公定安板著臉道。
“哼,還是木納的人最老實了。多話的人心眼也多,還沒真話。”胖丫說完又看向了衙門口,就等小衛公子出來了。他進門之前說有話要和大家說的,此間就是在等他出來了。
“小王八蛋,喊爺何事啊!我道,是誰呢?”到了的徐權義輕蔑地說道。
“徐公子,今兒個小衛公子來了。聽聞是要來我們這山水的地方抓白鷳雞還有畫眉鳥的。”小痣郎巴結道。
“我倒不知道小衛公子還有這愛好?你瞎想來的吧?湖弄爺?”徐權義瞪了下小痣郎,在威嚇他。
“哪敢啊!咱這窮山僻水的地方,還能有啥?不就是些精怪動物的嗎?”
“小王八蛋,你就瞎扯吧!公子我走了,後門見媳婦去。”
“哼,狗徒。”公定安氣恨道。本來是碎唸的,但是狗徒倆字已說出了口,還有幾分聲貝。
“呵,我聽見了什麼?你這個狗東西也在這呢?我剛瞧你不作聲的,爺也就難得去搭理你。就你這個幾代窮農的小蛤蟆也想吃小慧這口天鵝肉?清早起床撒尿照了自個沒?”徐權義說完後,心裡解恨了就笑起來了:“哈哈哈!還想跟爺鬥,只能幹流口水嫉妒的份。”
公強威聽不下去了。道:“徐公子今天咋沒有家丁跟來呢?”
“與你何事?”徐權義說完就邁著步子就準備要走了的。
公定安已被氣惱到了,看一眼徐就有氣,越看他背影就越氣。“狗毛!用屁股想問題,闢眼看東西的混賬。做得成啥事?就靠祖上積財。”
“再說一句?”
“狗毛!”
“幼,你這個豎子,匹夫,今兒個爺高興,就只賞你個巴掌就算了。”說完就要走上來去揪公定安的衣領。徐的個子比公定安高了一點,還學過武,是個沒耐心修道也不是有道緣的人。但對付公定安還是綽綽有餘。
公定安也做好了要和他一對一的準備,眼已經冒出了火。像一把刀一樣的寒冷有殺氣可以直入徐權義的心胸,這就更加激怒了徐權義。心覺;本只賞公定安一個巴掌的打算,這次非要打得他臉腫自己手疼後才罷休的為好。
周圍的人早就聽見了他倆的吵鬧,看了幾眼就沒當回事了。難得去管別人的拌嘴吵架,看衙門口才是正事。
“喂!看哪!那是小衛公子嗎?衙門那有人出來了……小衛公子也快出來了。”公強威跳著喊叫道。
人群一驚。
“哪呢?”
又都在納悶。
在徐權義快靠近他們兩的時候,公強威就摸了一下胖丫的屁股。
胖丫沒回頭,只肩頭一聳,感癢癢的起雞皮疙瘩,許是別人不小心碰到了她而已。
“你孃的,今兒個有你好看。”徐權義來到他們面前後,在伸手去揪公定安的衣領。
公強威左手用力一掐前面的郭桂妮的屁股,右手截住徐權義的手,強勁力道的一拉徐權義就拉了過來。徐是摔向了過來,公強威又側身一個閃步就隔開了胖丫和徐權義。
就兩秒鐘的事。
“誰呀!誰掐老孃屁股?誰?”胖丫回過身來只瞧見了徐權義離自己最近。他還在踉蹌的站穩,只道他是做賊心虛。
“喂!徐權義,徐公子摸郭桂妮的屁股。”公強威大喊大叫起來了。
“難怪我爹還常教我,女兒家少拋頭露面的好。就是為的防你這等登徒子。”胖丫怒向徐權義說道。
他們說他們的,公強威又喊了起來,他心裡也希望二愣快來和他一起鬧事,大喊。但是公定安是個宅內向,天生的反應慢一拍,此下在呆立木雞的看熱鬧,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
“徐公子在摸郭桂妮的屁股”
“徐公子摸人家屁股”
“徐公子想摸張寡婦的屁股,認錯了人。”
一眨眼幾秒鐘的事,公強威就喊出了三句話。頗得前巷的小花嬸的罵街真傳。
“啥?”
人群開始起喧譁。
“行了!!”郭桂妮大吼道。這聲音幾個大漢的叫聲也未必有她洪亮。
“老孃還要不要嫁人了!你這小廝大喊大叫,不玷汙我清白嗎?”郭桂妮生氣了,準備要給公強威和徐權義一點顏色看看。
“你這個傻妞,你這一喊,不是多知道了?本來就幾人知而已。不聲張就沒人知的。”公定安在心裡嘲笑道。可人家是不假思索地說的,情急之下就說出的口。估計二愣也要琢磨一下才明清這事的。
胖丫聲落的片刻後,人群反應過來了。
有機會看大戶人家的笑話,是桃花村的小戶人家都愛看和願跟著起鬨的事。
“喲!徐公子真厲害啊!”
“徐公子是真會享盡人間的房事之福啊!”
“可不是,水牛洞可好過琵琶骨洞的。”
“可不是嘛?清純在臉的哪好過豐腴在身的。”
“哈哈哈哈!”
人群笑開了,水牛和琵琶的比喻不是很多人聽得懂的,但是清純和豐腴的一說,更多人明。
出衙門口的張慧慧,看見後面的人群在起喧譁。她還不明什麼事,她是做的代表出來講話。她是自認代表了鎮上的女子前來接見的小衛公子,現在是來告訴大家,“小衛公子晚上會有詩詞宴會,要邀請鎮上的有學青年來參加。”
就是大傢伙一起研習詩詞心得。
有好事的人在給張慧慧讓出通道,好讓她過去看。清純在臉的,就是說的她。
“讓開點,大家退後點,讓張大小姐去看看他的如意郎君徐公子。”
“大家給讓一讓。”
通道一下就開了,先前是撞多撞不進的。
她看到了郭桂妮在揪著徐權義的衣領角,本還想一手揪住小痣郎的。可惜沒揪到。
兩手拎著小雞一樣的,只拎住了一隻倒黴雞。
“鬆開,我叫你鬆開,聽到沒。我壓根就沒摸過你屁股。”徐權義委屈道。
“你還說……”胖丫的聲音也低了許多,她也有點不好意思。不過既然已經開頭了,肯定要爭個對錯了。臉皮已不重要了,總不能便宜了這徐權義。也要撒口惡氣的好。再說徐馬鱉的里長和發家史壓根就讓其它三大家都瞧不上眼。
“對!徐公子沒摸郭小姐的屁股,他是摸錯了。看成了張寡婦了。”公強威大喊道。
“哈哈哈!”
人群又笑了起來。
張慧慧才走了幾步,聽到他們在說的事。臉紅的又走回了衙門裡。
公定安是一直在目送著她走進去不見了蹤跡,還在看著衙門口發愣。
“走吧!二愣。”
小痣郎拉著他走離了現場,只聽到人群又沸騰了一下,安靜後。響起了兩個男女的打架聲。嬌生慣養的青年,喜爭強好勝是常事。
兩少年到了巷子口後,要各自回家了。
“說你笨,你還頂嘴。不說了。”
“多謝你喔,明天釣了魚,分你只好的。”
“不用,我還要練習道法呢?改日在見。”
公強威說後意氣風發地走了,自感今天的成就感滿滿的。
公定安回家後,在米缸裡掏出了幾文錢,那個今天撿到的有硃砂紅點記的銅錢摸到了手上,又掉落下米缸裡。不過那個紅點記號不知何時,已經沒有了。
跑去街頭買了點水果,送與了趙阿叔家。飯點去,肯定要留他吃飯的……只有如此才好。
到家後的公定安熬著清水米菜粥,一小碗米幾根菜葉就是一餐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