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洛邑的二代們響應閣老的徵召,能來的全都來了。
“西城區交給你們,你們的任務就是玩,什麼東西好玩就玩什麼?”
“啊?閣老您叫我們過來是為了玩?那這有啥意思?”
“難道閣老覺得我們做不了事?”
他們有點不敢相信,原本還以為又有軍功可以撿,玩的話在洛邑等繁華地界不是更爽。
李奕之搖搖頭,“笨,我叫你們來就是看中了你們獨一無二的才能!”
眾人瞪大雙眼,自已有獨一無二的才能,我怎麼不知道。
“那就是吃喝玩樂。”
這話要是別人說他們會感受到侮辱,會憤怒,可眼前這人是他們的偶像,從來沒有表示過對他們的瞧不起,閣老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們應該知道我懸賞匈奴人的人頭,每天都要花出天價白銀,可這化龍城內沒有消費的地方,甚至因為戰爭的原因,本來的交易也停滯下來,城內商品種類少,這筆錢出去就回不來了,我要你們在西城區開發各種娛樂產業,把白銀給我收回來。”
他們這才明白過來,馬上商量著什麼東西最能賺錢。
李奕之轉身離開,接下來他們商量的東西,他不方便知道。
……
“你聽說了嗎?西城有人買了罐子樂,中了一等獎,一等獎啊,那可是一千兩!我一輩子也賺不到的錢。”
“要是我有一千兩,等戰爭結束就回老家,買上幾十畝良田,再娶個媳婦,日子樂無邊。”
“你別說了,不行,走咱倆去買幾個試試,萬一這天大的富貴落到咱兄弟身上呢?”
……
“聽說松竹館新來了一批北趙的舞女,她們的劍舞可是天下一絕,古來多少人為其留過詩,必須去看看,趙兄同去?”
“吳兄,在下要準備科舉,去不了!再說在下是一個正經人,不喜歡看這些東西。”
吳語只好一個人前往,但在松竹館門口被一個神秘人拉住。
“這位朋友,我們這裡有更勁爆的東西,可比劍舞好看。”
吳語當場就來了興趣,跟著神秘人就走,從松竹館旁邊的小道進去,九轉八回,來到一處叫不出名字的地方。
瞪大了眼睛,汙穢,簡直就是汙穢,眼睛瞪得更大。
突然看到一個熟人。
“趙兄,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不喜歡看這些東西的嗎?你脖子上拴的是什麼?好像是狗鏈啊,為什麼?”
……
化龍城西城區成了一個銷金窟,白天這裡像是黑夜,街道上沒有人,晚上這裡像是白晝,夜晚從沒有降臨這裡。
“閣老,上週共發出兩萬六千一百二十三兩白銀,收入三萬一千二百六十七兩白銀,其中西城區上繳二萬九千兩白銀。”
西城區的名聲透過邊境快報傳出去,一些別國有權勢的人聽後,前來體驗後,紛紛讚不絕口。
一時間這裡有了天上人間的美譽。
負責統計財政的官員不可置信的說出那個數字,一個西城區就使得化龍城財政支援逆轉,甚至收入一天比一天高,閣老在搞錢這一點實在是厲害。
李奕之發錢,遊俠們有了錢去消費,錢收回他的口袋,繼續發錢。
尤其是因為戰爭出現了許多無家可歸的流民,他們沒有殺匈奴換賞金的膽子,其中大多數又沒有生產工具,只能在化龍城服務工作賺取金錢。
這簡直是永動機!
遊俠們有了錢就去消費,錢花光了就去殺匈奴。
大周賺錢大周花,一分別想帶回家。
李奕之對這位官員崇拜的眼神感到不適,因為他很清楚這其中的道道,為了能在最短的時間裡回籠白銀,他對於西城區的有些東西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用前世的某知名遊戲打比方,那就是【社會風氣開放度+10%(隨時間增長開放度持續增加),犯罪率+5%,商業收入+500%】
只希望西城區那群人不要太過了,這件事結束後,可是要清算的,有功的賞,有過的罰。
……
這天李奕之端坐樹下石桌前寫東西。
“好字!”
“好字?”
阿青一旁為他磨墨,果然是好字,歪歪斜斜的寫了一個“好”,誰看了不說這是“好”字。
李奕之面子上有點掛不住,這一世他前二十年就沒有怎麼練過字,字寫得只能說別人認得出,現才開始練字確實有點晚了。
“閣老不好了。”
原來是化龍城內出現一個採花賊,該採花賊輕功了得,已經從化龍城官吏和遊俠的圍剿中接連逃脫三次,這次更是口出狂言,看上了化龍城張家的小姐。
勃然大怒的各方埋伏他三天三夜,結果那賊人聲東擊西,對王家小姐那啥,事後還公然嘲笑他們。
這件事造成了很不好的影響,這位負責治安的巡捕實在沒有辦法了,想到傳說中多智近妖的李閣老,前來請求閣老指教。
李奕之聽後,頭也不抬的繼續練字,道。
“你讓人放出訊息說,王家小姐有花柳病,賊人命不久矣,撤銷對賊人的追查讓他放鬆警惕,賊人聽後必定會前往藥房買藥,派人嚴密監視藥房即可。”
巡捕一聽,好妙的方法,不愧是李閣老,竟能想到這種辦法。
“你怎麼還不走。”
這巡捕得了計策還在原地不肯走,直到李奕之詢問他才扭扭捏捏的說。
“閣老,你練字的廢紙能不能送給我,你看這個好字,那是,那是,明明白白,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我可以帶回家去日夜看著鞭策自已嗎?”
“噗呲。”阿青一下沒忍住,什麼叫明明白白?
“拿著滾。”李奕之沒好氣的讓巡捕離開。
全城很快傳出採花賊採花把命都給採了出去的笑話,一個身材修長面板白皙的青年正在喝茶突然聽到這個訊息,猛地一口茶水噴出去。
王家小姐有花柳病!
我還年輕,還不想死。
“聽說本草堂的醫生是祖傳中醫,號稱家傳秘方,能治百病,你說他能不能治療花柳病?”
“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上次喝花酒,讓他給我準備一些能變得更強的藥,他出價二兩銀子,後來我問其他醫生,都是那副藥只值幾十文。”
“他寶了個貝的,醫館開在西城區,售價都要跟著漲,奸商。”
“但人家是有真本事的,你看那吳老三,都要埋了還讓他給救了回來。”
青年一聽,神醫啊,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樣,趕往本草堂。
很快被巡捕抓住,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巡捕爺爺,我認罪,可能不能讓我先看病。”
巡捕笑而不語,讓他看病,結果這個祖傳中醫是個冒牌貨,只會開點吃不死人的藥和一些補藥,反正這個年代小病不用治,大病治不了。
見大家都在說這採花賊中了花柳病,他也只好裝模作樣的檢查一番,得出命不久矣的結論。
巡捕深深的看這個老中醫一眼,他奶了的奶,沒想到這還有額外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