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應山城百姓的眼裡,燒殺搶掠無惡不做的匪兵是蕭羽指揮的,而蕭羽全大明誰不知道,投降第一人,現在是朱勉的人。

張飛領軍進城後,李奕之發動自已手下專門用來引導輿論的人才,讓張飛成了救苦救難的英雄。

而這場兵災的朱勉上位後為了清除忠臣掀起的。

朱勉的名聲瞬間就臭到了極點,百姓們聽了無不吐上一口唾沫,大罵一聲昏君!

蕭羽發現身後被不知道哪裡鑽出來計程車兵斷了後路,一時間失了方寸,好在他的治理能力很強,短時間內恢復過來。

一邊派身邊有威望的大臣前去和突然出現軍隊交涉,可以許諾好處,等救出陛下後,將功勞大頭分給他,最差也要拖住時間,讓他們救出陛下。

一邊連忙派人攻打,救出朱勉。

他的判斷可以說令人信服,四朝老臣袁玉騎上老馬,向著身後出現的軍隊走去。

本以為用計收買或調離了大部分應山城周邊計程車兵,甚至連張飛都被他們以巡視邊疆的藉口調走,救出陛下之事穩了,來混個功勞,這樣等自已死後,袁家也能再享個百年榮華,沒想到後面還有黃雀。

心中開始懊惱,自已為什麼要淌這趟渾水,安安分分的不好嗎?兒孫自有兒孫福。

突然他就著月色看到一尊黑塔小巨人,心中一冷,張飛!他沒走?

離的近了,看到圍繞著張飛的軍隊,皆身穿華美戰甲,一眼認出來這些是大明最精銳的那一批邊軍,心裡涼了一半,這些邊軍從駐地到應山城,至少要十三天,也就是說張飛早就知道了他們的計劃。

突然他看見張飛身後計程車兵抬著一頂轎子,士兵們一臉崇拜的神色。

李奕之?!

一定是他,這支軍隊是他當年幫助先皇平定內亂時練出來的,要說誰在其中威望最高,也只有這人了。

張飛騎於大馬上,手執蛇矛。

“袁老頭,你可是要阻我!”

語氣毫不客氣,大有你敢讓我不開心 我就讓你全家都不開心的架勢。

袁玉內心審時度勢,拱手拜道。

“不知轎中是不是李閣老?”

張飛詫異的看他一眼,不耐煩的說,“袁老頭,還不快滾。”

袁玉為官一輩子,歷經了不知多少官鬥,能在這個年紀擁有這個地位,不知道多狡猾,深知有時候轉換牆頭就在一瞬間,比如那蕭羽能成為支援朱勉的大臣中的領頭人,能力是一方面,還有他在關鍵時候反水,打了原支援朱基的人個措手不及。

瞬間聽出來言外意,繼續說道。

“我的孫子有前往大周為官的志向,不知道是該在大明參加科舉還是大周參加。”

轎子中的李奕之聽後,表情不變,這姓袁的老頭是在給自已叫投名狀呢,該在大明參加科舉還是在大周參加科舉,這是在試探自已有沒有吞併大明的想法。

實在是精。

不過現在大勢已成,如果再大量吸收這些投誠的官吏只會汙染隊伍。

“在大明參加……”

張飛的隊伍繼續往前,袁玉靠在大明皇宮中的高牆下,安靜的等待這支軍隊離開,臉上悵然與釋懷並存。

“唉,大明亡國之勢已成,我怎麼沒有早點看到了,人家透過各種手段在地方上安插了不知道多少人,現在船票滿了,人家不收我這種年老體衰的老頭了,用不著,嘿,用不上了。”

袁玉上馬回家,李閣老說的很清楚,想要在大周當官,得經過考核,不過者不得為官,他現在要回家抓教育。

“也罷也罷,五十年宦海浮沉,終是大夢一場空。”

……

蕭羽指揮士兵用換命的打法打進大門,能看到朱勉被兩個太監控制著,一邊繼續強攻,一邊勸降攻心,讓他們放開陛下。

這時後方傳來新的喊殺聲,蕭羽的隊伍被兩面夾擊,開始飛快的減員,很快就剩幾個核心人員被包圍在中間。

朱勉看到張飛,“大喜”。

“張將軍,快來救朕,這群謀逆之人竟敢軟禁朕……”

又許諾官位,財寶。

王太后見到張飛輕鬆下來,不屑的笑道,“真會說,你一個無毛無權的皇帝能做出屁的賞賜。”

朱勉的臉色灰暗,但表情不變,依舊在讓張飛救自已。

李奕之大步下了馬車。

“李先生快救我,我們提前說好的,我登上了大位,你想要什麼都可以。”

李奕之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穿過張飛帶來的軍隊,穿過黃義組織起來的隊伍,直接走到朱勉面前。

蕭羽面容扭曲,意識到他們是一夥的,黃義!黃義你個閹人騙我!軟禁陛下這件事,在李奕之一開始決定要支援他上位時就開始了。

不對,這個黃義發家是在幾年前,難道那時候,李奕之就開始佈局了。

蕭羽越想越心驚……

李奕之走到朱勉面前,在他的耳邊低聲說道。

“我不信別人給的,我只相信自已拿到的。”

說罷黃義雙手獻上一柄黃金寶石短刀,李奕之接過來放在朱勉手中。

王太后看不懂發生了什麼,自已的秘密情人這是在幹什麼,他為什麼對李奕之這麼恭敬?為什麼不告訴自已?為什麼……

朱勉想要反抗,可惜在李奕之近乎普通人中頂點的武力下,沒有反抗的可能。

順著就舉著短刀就“衝”出去,一刀捅進了王太后的腹部。

朱勉站在原地,那短刀早就落在地上,沾滿了鮮血,他看著自已的手,愣在原地開始瘋笑。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都是……”

黃義等太監立馬圍住王太后開始給她“哭喪”,沒一個人提出要去找御醫。

王太后明明不是致命傷,要是御醫來的及時,還有的救,卻眼睜睜的看著自已流血過多而亡。

她發出求救的聲音,卻淹沒在這些原本她最信任的人“哭喪”的聲音中,那“哭喪”的聲音是如此悲涼,讓聽到的人生起一絲懷疑他們的想法,馬上就會痛罵自已是一個冷酷無情的人。

“太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