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教令院
原神:我在提瓦特大陸寫同人小說 摸魚的三百六十五天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作為楓丹的審判官,雖然不瞭解人類的情感,但他好歹也在最高處看了幾百年形形色色的人,自然不會錯過富人和他商談時露出的奇異、驚訝,詫異中彷彿還帶著幾分眼熟的神色。
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交談中頻頻想說些什麼的樣子,都讓他不免產生了一點疑惑,這位從至冬來的大商人到底是怎麼了?
不過他原本沒有深究的打算,只是遇見了附近巡邏的美露莘,從她口中得知了這位商人去到書店買了一本書,這才去買了一本同樣的書。
不過當時的書店老闆表情似乎有些奇怪。
嗯……
人類的情緒真是複雜啊。
那維萊特搖了搖頭,翻開書。
〔鄭重宣告,這是我看完霸道貴公子後有感而發,並深感作者越來越保守後,激情創作出來的小劇場作品。
僅供各位同好欣賞。
不盈利,不盈利,不盈利。 〕
開篇就是一張巨幅的畫像,橫跨兩個版面,煙霧繚繞的戶外溫泉,一張朦朧的臉淚光盈盈的望著前方,彷彿不堪承受,淡藍色的髮絲隨著水波飄蕩,長長的如同蛇尾一般的下半身被水霧掩埋。
平靜的溫泉下,似乎隱藏著什麼,偶爾會泛起一圈水波。
……
那維萊特歪著頭,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上面還貼心的寫上了名字,悠悠擬人。
翻開後面,這本書的作者直接不裝了,乾脆就用的那維萊特的模樣,他上半身靠在溫泉旁,身上僅穿著一件被水打溼的白襯衫,緊緊的貼在身體上,顯示出他美好的肉體。
旁邊還散落著他常用的蝴蝶結髮飾,濡溼的頭髮順著肌肉的線條一路往下……
他面色酡紅,半眯半醒的模樣,一隻手伸向水下。
在它的不遠處,一條尾巴若隱若現……
那維萊特:??
那維萊特表示疑惑。
那維萊特開始思考。
那維萊特表示擔心。
作為楓丹的最高審判官,哪怕他在外人面前一向不苟言笑,也會有人向他示愛,雖然他並不認為大家追求自已喜歡的人有什麼問題,但……
富人的表現讓他有些擔心,這位商人先生一到楓丹就先翻看了他還沒來得及查探的奇怪小說?漫畫?
在與他商談時,也時不時的盯著他的臉看,偶爾一副回憶什麼的模樣。
那維萊特開始嘆氣。
他不太懂得人類之間的情感,也不太明白人類遇到這種情況應該怎麼解決。
但他想他應該不喜歡人類男性。
只希望下次見面那位商人先生能夠正常一點吧。
那維萊特拿起筆,寫下批文,交給律庭的人,傳播瑟情內容違法楓丹律法,未經過他人允許,擅自使用他人肖像同樣違反楓丹律法。
這位作者哪怕並沒有盈利的打算,也違反了楓丹的法律。
接下來就看ta到底有多少同好,如果傳播量較大的話,免不了要去梅洛彼得堡住上一段時間了。
……
大巴扎,空經過一天的觀察,差點讓妮露以為舞臺出了什麼問題,終於確定妮露就是夢境的載體。
在最後一曲花神之舞下,夢境被解開了。
因為並沒有被進行很久夢境收割,須彌的人也只是神情恍惚了一陣,只是以為花神誕祭已經結束,可是小吉祥草王並沒有露面。
這讓許多民眾認為自已受到了教令院的欺騙,開始自發了前往在教令院聲討。
“我們要一個說法。”
“我們要見小吉祥草王。”
“花神誕祭已經結束了,為什麼小吉祥草王沒有露面?”
“教令院欺騙我們!”
“你們這群騙子!”
“騙子!”
“騙子!”
“騙子!”
原本許多隻是湊熱鬧的須彌人,也在激盪情緒的影響下開始對教令院的欺騙抱有不滿。
三十人團擋在教令院入口,戒備的盯著眾人,雙方開始對峙起來。
“跟我走。”就在空和派蒙莫名其妙的跟在人群后看熱鬧時,一隻手直接拉住他,二話不說就帶著他往前一邊走。
“艾爾海森?!”派蒙在艾爾海森警告的目光中,連忙捂住嘴,壓低聲音:“我們這是要去哪?”
“教令院裡面。”艾爾海森帶他們走到一位巡邏計程車兵旁邊,推開牆角的石塊和遮擋的樹枝,再推開一扇像門一樣的東西。
“鑽進去。”
派蒙:??
空:??
他們同時轉頭看著站在旁邊望著天空計程車兵,然後又看向黑幽幽的洞口,最後將目光落到艾爾海森臉上。
“不用擔心他。”艾爾海森注意到他們的視線:“抓緊時間。”
似乎察覺到了他們的疑惑,士兵轉過頭,哈哈笑了兩聲:“不用擔心我,其實我是沙漠民,玖玖小姐曾經在我快餓死的時候幫助過我,所以快進去吧,新一輪的巡邏馬上就要開始了。”
空注意到他的耳朵旁果然沒有虛空終端。
他們在知道夢境是透過虛空終端影響人得時候,在醒來的第一時間就取下了虛空終端,看來這是個正確的決定。
空立馬低下頭,從洞裡鑽了過去,然後是派蒙,最後是艾爾海森。
在他們都進來之後,士兵將洞口恢復原位,拿出懷錶檢視時間。
十分鐘後是第一次換班,他需要在十分鐘後重新戴上虛空終端,避免被發現。
……
洞口連線的教令院內部是在一個角落,透過書架的遮擋可以看見遠處的行走的學者,他們在艾爾海森的帶領下,很快就來到教令院的最高處,大賢者的地址。
推開門,賽諾正站在辦公桌上,一旁是昏迷的大賢者。
“來的真快。”賽諾收起赤沙之杖,將大賢者整個人綁了起來:“暫時沒有找到開啟淨善宮封印的辦法。”
“那就直接將人帶走。”艾爾海森頭也不回,將桌面上的檔案全部翻開:“旅行者,麻煩你將這裡面所有的檔案全部帶走。”
“為什麼?”空一邊往揹包裡塞檔案一邊疑惑的開口,怎麼感覺自已只是來當搬運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