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在東皇茯蔑那裡,一半在月卷那裡。海底復活儀式怕是快要完成了,建議你去往天界尋到東皇茯蔑將那半顆心臟要回。再以田如蜜父母的心頭血為引,外加你元神中她的那縷元神用你們金烏一族秘術滋養,方有一線生機。”
“多謝前輩告知,晚輩告辭!”夜清淺朝神龜一拜,便光速朝天界飛去。
於此同時,天界。
“東皇茯蔑,彌介皓一!你們可知私闖天界會被打散元神,趁事情還未發展到不可挽救的地步,本君勸你們速速離去!”太陰神君手持戰戟怒道。
“呸,少給我滿嘴的仁義道德!天道不公,才會讓我苦命的孩子一命嗚呼!我要你們整個天界為我女兒陪葬!”東皇茯蔑舞動手中的天之綾道。
“區區天使族前聖女,也敢如此大言不慚!”
“就是,天界豈是你們能撒野的地方!”
“眾仙家,一起上!”
一旁的幾位仙君說罷,各種法器道法便朝著東皇茯蔑他們扔去。
“有我在,茯蔑豈能讓你們欺負!”彌介皓一揮舞手中的嗜血天極戰斧,密密麻麻的黑色弧線將所有法器切碎並擋住了那些攻擊。
隨著東皇茯蔑手中的天之綾搖擺,整個天界開始陣陣晃動。
無數道細小的紅光扎入旁邊就近的仙君,疼的這些仙君毫不顧忌形象在原地痛的直打滾。
東皇茯蔑跟彌介皓一幾乎沒有出全力,便將天界的眾仙打的是落花流水,慘叫連連。
不遠處的天空上,有兩道長虹正急速飛來。
東皇茯蔑似乎有所感應收起了天之綾,抬頭看向天空。
來者正是天帝與一名白髮散仙,他們在空中一頓,看著如魔神附體一樣的夫妻二人。
天帝問:“你二人可知罪!”
“笑話,我們何罪之有?倒是你,天帝老兒!若沒有你當年的賭約,我女兒也不用受這幾千年的苦;更不會慘死在這詛咒中!三千多年,輪迴了多少世我都不記不清。若是沒有你的賭約,我女兒也不會死!我也寧願活在無限迴圈中,至少我的女兒還能活著!”東皇茯蔑道。
待她說完,瞬間,一股難以形容的無上之力,驟然降臨下來···
如同一隻看不見的大手,直接覆過世界。
時間彷彿靜止,東皇茯蔑跟彌介皓一身體一震,身體凝固,就連思緒也都停止,像雕像般愣在原地。
天帝嘆了口氣道:“賭約時候未到,田如蜜靠自身解除了所有詛咒。吾會履行諾言,釋放夜清歡神女,並允許魔界與天界兩族可以通婚。算是吾對田如蜜的歉意吧。清淺,你意如何?”
“那便按天帝所說,東皇茯蔑與彌介皓一都是因為愛女心切才會闖入天界,還望天帝垂憐饒過他們!”夜清淺現身道。
聞言,天帝看了看夜清淺並未開口。
“天帝慈悲,自然不會與他們夫妻計較的。”天帝身邊的白髮散仙喝了口酒開口道。
“哼!”天帝冷哼一聲,衣袖一擺消失在空中。
那無名散仙躺在仙鶴上,嘴裡哼著不著調的曲也消失在空中。
隨著天帝的消失,施在東皇茯蔑跟彌介皓一身上的法術也漸漸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