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哈不得不承認。

蘇晝口中有很多東西是頗有道理的。

就比如因果論。

就算是高高在上的星神也會被因果深深纏繞在一起。

不過嘛......

正是有因果的存在。

人神的命運才會被接連的纏繞在一起。

創造更多有趣的事。

身為歡愉的星神,阿哈漸漸有些享受被因果纏繞的感覺了......因為這代表著祂會有數之不盡的樂子去看。

房間裡。

假面愚者似乎察覺到了別人的身影,祂微微轉身,消失在灑落房間的光芒下。

而離去時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是。

“雙方弈手已經入局。”

...... ...... ......

這裡是漂浮在無垠宇宙的仙舟羅浮。

塵世閒遊的鐘離先生再度回到茶館,點了杯最貴的茶,坐在角落聽著先生新的故事。

“這茶,味道不錯。”

這茶是店裡最有名氣的,也是仙舟羅浮鮮有人喝得起的奢侈品。

而今日。

在店內無數茶客的目瞪口呆下,鍾離一下子就點了它四杯!

“我的個乖乖啊!這位先生一口就喝了我一個月的薪水,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有的人出生就是我們的終點,唉......”

“能在忙碌的工作時間裡偷閒聽聽先生的說書,我對餘生已經很滿足了,就不奢求這等生活了。”

“不過話說......這位先生有些面生啊?”

“他應該不是羅浮原住民。”

“不管怎麼說,這裡是羅浮,這位先生不可能不結賬的,唉......”

“是啊......別看這位先生面生,他拎著的鳥可是鳥市最貴的,價值百來萬信用點呢!!”

“我的歌乖乖,這一隻鳥等於我幹一輩子活了?!”

“還是認認真真聽先生說書吧。”

“.........”

自從得到了馭空的許諾,鍾離的閒遊是一天過的比一天舒坦。

畢竟最開始他對仙舟羅浮還不熟悉。

尚不知一些奢侈品在哪,故而也就沒有太大的消費。

停雲:要不再聽聽你說的話?

咳咳......

當然,買鳥聽書的消費不是太大,這只是相對於鍾離而言的。

很快。

當鍾離喝完了杯中最後一口茶水時。

他放下了茶杯。

今日的出遊他很滿足,果然,來仙舟羅浮養老算是來對了。

“公子,這是您的賬單。”

看到鍾離不再有起身點茶的打算,一旁的侍從連忙迎上前,將賬單遞到鍾離跟前,“您一共喝了四杯茶,還有配套的糕點一份,給您抹個零,兩百五十萬信用點就好了。”

看著賬單上高達百萬的數字,鍾離眉頭都不帶皺的。

這一幕也算是打消了侍從的懸念。

她還真怕鍾離吃霸王餐......畢竟這配套的消費實在太高了,自茶館開業到現在也沒幾個客人點這種茶水的。

鍾離一上門可就點了足足四杯!!

也就是侍從將賬單遞給鍾離的瞬間,新來的茶客似乎看到了他,連忙湊上前來,“這位可是停雲小姐都要招待的貴客,又怎麼可能欠你們錢,鳴火商會知道嗎?鍾離先生可是掛名客卿!”

說著,這男子神色還略顯激動。

就好像認識鍾離是某種值得說出口的驕傲事。

“真的?”

“我去,早就聽說鳴火商會多了位新來的客卿,沒想到是眼前的鐘離先生!!”

“鍾離先生怎麼可能欠賬,就是就是!”

在眾茶客交流的瞬間,那人還補充一句,“我聽朋友說,鍾離先生後面跟停雲小姐去了天舶司,面見了馭空大人!”

“說不準,以後他就是咱們羅浮的貴客嘉賓咯!”

“天弈者的故事你們聽過吧?”

“最後......就連巡獵的星神都出面,為天弈者送至仙舟的最高贈禮。”

“你說鍾離先生會不會......”

“咳咳。”

就在男子想繼續往下吹時,鍾離連忙咳嗽兩聲直至了他的吹噓。

簡直越來越離譜了。

而這時,侍從也是放心的將賬單遞給了鍾離,“先生,您的賬單,查驗無誤後可以結賬了。”

這百來萬信用點的賬單,光是提成就夠她瀟灑許久了。

鍾離先生還真是她的貴客呢!

只是......

出乎眼前眾人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這位鍾離先生兩手空空,竟絲毫沒有結賬付款的念頭。

反而是取了紙巾輕輕擦嘴,隨後......

“把賬單寄給鳴火商會就行了。”

話音剛落。

在場眾人瞬間就愣住了,就連那位遞過賬單的侍從也傻眼了。

這......沒聽說過消費完寄賬單的啊!

當然。

她更怕的是把賬單寄過去後鳴火商會不認!

到時候鍾離突然就離開了仙舟羅浮,他們這筆賬該找誰去算?

“送往鳴火商會...有些不妥吧......?”

“那就送往天舶司。”

“?????”

眾人更懵了,把日常消費的賬單送往天舶司,這店怕是不想在羅浮開下去了吧!?

這位鍾離先生真的沒在為難她們嗎?

小侍女還想說什麼。

只是這時候。

周圍茶客突然傳來一陣喧譁,那來者......竟是仙舟的帝弓七天將之一,景元將軍!

只見景元和眾人打過招呼後,徑直的朝鐘離方向走來,且出聲為她解圍,“這位鍾離先生確實是鳴火商會的客卿,另外,馭空那邊也確實許諾承包她這個月消費。”

“有將軍作證,我們自然信得過。”小侍女明顯鬆了口氣。

放心的退了下去。

周圍茶客也很識趣的讓開了一條道,供鍾離景元交談。

“鍾離先生,早早就聽聞大名了。”

“不知可否與我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