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淵在房間的角落裡,發現了一把手槍,它靜靜地躺在那裡,散發著那獨屬於它的冰冷的金屬光澤,閃閃發光。

周淵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滿了疑惑和震驚。他原本以為這個【陰陽】世界本就充滿了超自然的奇異景象和古老的神秘力量。

已經足夠讓人恐懼和驚奇了,卻萬萬沒想到……

在這裡竟然還能看到,如此現代化的物品——一把裝滿子彈的手槍。

而且現在對於他來說,若是別人擁有了這把手槍,可能無傷大雅。

但是如果是自已得到了這把手槍,那無異於是如虎添翼。

而且道理很簡單,只因為他的一件事。那就是他的天賦【陰陽】,非比尋常。

周淵相信,有了這把手槍再加上搭配上他的天賦【陰陽】。

可以說,即使在這裡不能稱王稱霸,自已也能擁有一定的話語權。

接著,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手槍,感受著它的重量和質感。

手槍的表面光滑,線條簡潔,似乎是經過精心設計製造的一般。

周淵端詳著槍身,思考著它的來歷和用途。

這個發現讓他對陰陽世界的認知產生了更多的疑問,它究竟是怎樣一個地方?

為什麼會有,現代的手槍出現在這裡?畢竟,雖然說這裡有著同樣現代城市的風格變化。

可是,它們兩個完全是兩個世界啊。

現在的情況,好比就是有人擁有了跟他一樣非比尋常的【天賦】,然後用此【天賦】又進行了復刻,所以才會相差無幾。

周淵陷入了沉思,這個陰陽世界肯定並且絕對,隱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他決定將手槍小心地收好,同時在心裡暗暗想道“繼續探索這個神秘的世界,或許在未來的旅途中。”

“這把手槍會成為我重要的工具,也可能是解開這個世界謎團的關鍵線索。”

……

在一個不知名的陰暗角落,光線昏暗,彷彿被世界遺忘。

【他】靜靜地站著,身影隱沒在黑暗中,散發出一種令人不安的氣息,但【他】身上所散發出的光芒。

相反的與周圍的黑暗,格格不入。

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彷彿來自幽冥地府,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力量。

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深思熟慮,透露出一種神秘的智慧。

這種平穩的語調,無疑是給【他】增添了一絲不為人知的魅力。

“情慾之獸,【十二生肖】。遊戲將在正午十二點。宣告於,它的開始。”

【他】輕聲說道,語氣中既有著決然,又有著難以言喻的興奮。

這句話好像如同咒語一般,在空氣中迴盪,似乎喚醒了某種沉睡的力量。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既像是瘋狂,又像是在探索著未知的深淵。

【他】的表情神秘兮兮,讓人無法猜透【他】的真實意圖。

看見【他】的這副樣子,著實又讓人有些,望而生畏。

在這個陰暗的角落裡,【他】宛如一個掌握著秘密的主宰,準備引領一場充滿情慾與挑戰的遊戲。

而周圍的黑暗,似乎也在默默地見證著這一切的開始。

只不過得是,就像之前所說的,儘管周圍確實黑暗……

但【他】身上所散發出耀眼的光芒實在太閃了,實在讓人看不出,這到底是【絕望】還是【希望】。

在光與暗的衝突下,若是有人見到了此場景。難免覺得讓人有些滑稽,但是如果看到這個人是誰後,他就不會那麼說了。

因為身上散發耀眼的人,正是大名鼎鼎的火彩人。

而【他】也自稱是【規則】的化身,執掌著這個所謂的【十二生肖】遊戲,裡面的公正的【裁判】。

……

斧頭幫的總部內,氣氛不知道是因為什麼,而變的如此緊張和嚴肅。

女副幫主疑惑地看著幫主宗源,不解地問道:“幫主,為何您會選擇讓高學良擔任管理之職?”

“要知道,咱們這個幫一直以來都是散漫不服管的。”

幫主宗源微笑著,眼中閃爍著讚賞的光芒,回答道:“吾欣賞他,因為吾看出了他有著與眾不同的品質和能力。”

女副幫主皺起眉頭,顯然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她追問著:“可是,幫主。你這麼說太片面了,他究竟有什麼特別之處呢?”

幫主宗源輕輕撫摸著下巴,思考片刻後說道:“簡單之至,因為吾一眼就看出了爾等的官場氣質。”

“在加上,小輩確實不適合打鬥,所以不妨試試呢?”

“而且,吾早已看出。這個小輩雖然年紀小,但甚是懂的言語之道。”

“在加上小輩他確實夠謙卑有禮。所以吾便覺得,此事或許還非他不可呢?”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宗源的心裡可沒這麼想。他嘟著嘴,心虛地又盤算道

“當不成最好,到時候就能做我的第一個大弟子了。哈哈!”

女副幫主聽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但仍然有些擔憂:“可是,要讓這些散漫的兄弟們聽從他的管理,恐怕並非易事。”

幫主宗源笑了笑,語氣堅定地說:“吾相信他有這個能力。”

“而且,吾等正需要一個有魄力的人來改變這個咱們的現狀。高學良他正是吾所信任的那個人。”

女副幫主看著幫主的眼神,明白了他的決心和信念。她不再質疑,而是表示會全力支援高學良的管理工作。

幫主宗源拍了拍女副幫主的肩膀,開心的笑了下,說道:“讓吾等一起來期待,高學良這個小輩能夠帶領斧頭幫,走向更加美好輝煌的未來。”

女副幫主的臉上卻在此時,露出一絲思索的神情,似乎在心中權衡著利弊。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幫主宗源的身體上,不斷地打量著他。似乎在她的心裡,幫主似乎永遠的都不是那麼的可靠。

宗源也是被看的有些頭皮發麻,不好意思了起來,似乎知道她此時正在想些什麼。

副幫主又想到,在確認這個職位的變更,是否真的適合高學良,是否又能真正得到大家的認可。因此,一直猶豫不決。

最後,無奈。她還是輕微的點了點頭,算是預設了幫主宗源在職位調動上的安排。

然後,她的眼神緩緩向上揚,看向天花板,腦子裡也慢慢地思索了起來。

然後又想到了於迪的事情,眉頭微微皺起。

“於迪的屍體……我們真的要一直儲存在斧頭幫,等待周淵來複活嗎?”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確定,彷彿也在思考這個決定是否明智,一直搖擺不定。

宗源僅僅只是思考了一瞬間,便肯定了這個所謂問題的答案。

並且這還是他們,在房間兩個聊了那麼久以來……

第一次用言語來直呼她的小名,以此來表達宗源那顆嚴肅的心情和態度的肯定。

此時宗源態度的轉變像是變了一個人,不再是那般隨性。

頓時魅力四射,陽光不語。只是,看的副幫主倒有些迷茫。

“花兒,你忘了咱們斧頭幫是如何聚到一起的嗎?你又是知道為什麼,取一個這麼土的名字嗎?”

“因為斧頭幫這個名字雖土,但裡面卻包含了最基本的【義】氣啊。出來怎麼能不講義氣?還有,包括情義的呢。”

“要知道,【有義先有情啊】。所以以後這麼白痴的問題,就不要再問我了。”

“因為我的答案就是,肯定。除非這個人,跟我們有著深仇大恨。”

女副幫主聽後。沉默不語,羞愧難當。頓時也轉過頭去,決定不再言語。

看見女花兒這般態度,宗源欣慰的輕笑了,心裡滿心歡喜的默默說道

“怒子可教也啊,也不枉吾用心良苦了。只可惜,師傅他……”

突然宗源又想到了什麼,心裡頓時收緊難安,彷彿心裡有了一個結塊一樣。

臉色頓時漲紅了臉,呼吸變得急促。宗源當機立斷,捂住了胸口,試圖來安撫它。

但是結果卻好像行不通,又猛拽著胸口,變的暴躁異常。

此時宗源的表情看起來,十分的掙扎與痛苦。

可惜此時副幫主轉過了頭,並沒有發現這異樣的一幕,還是那般的沉默不語。

宗源此時,又在心裡暗喜

“幸虧如此。要不然,她還以為吾有什麼大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