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其他人都湊了過來,目睹著小霸王吳良被許坤牢牢按在地上的情景,她們的心裡,很爽。

許坤雖說比女生壯,但也就壯那麼一點點。吳良那龐大如山的體型相比,還是顯得較為瘦弱。

許坤面容俊朗,面板白皙,而且說話溫柔,待人親和,怎麼看都是一個當娘炮的好苗子。

沒想他到居然這麼猛!

女生們看到許坤一拳就將吳良放倒,也不由得吃了一驚。力氣這麼大,在其他方面應該也同樣猛吧?她們眼中的崇拜之情愈發的狂熱了。

幾個老師早就注意到了這邊的爭吵,看見是兩個男生髮生了矛盾,她們也很糾結到底要不要管。

男生可是學校的寶貝,如果不管,出了事學校可擔待不起。可要是去管,,又擔心言辭不當或處理不當,同時得罪兩位男生,責任更是重大。

直到看見許坤騎在吳良身上猛烈地擊打,老師們才不得不珊珊到來,無論得罪誰,這局面已不得不插手。

“許坤同學,快停手快停手,可別把人打死了!”

雖然口中如此警告,但她們並未採取實際行動,只是靜靜地觀望著吳良遭受的毆打。

學校為了經費把吳良招進來了,可沒想到招了個活祖宗。

兩年半的時間,這小子確實是無法無天,沒少闖禍。整天頂撞老師,欺負同學,好幾次都在法律的紅線邊緣瘋狂橫跳。總之就是除了不幹好事,他什麼事都幹。

說服教育是一點用都沒有,他不但不聽,甚至還要反過來罵老師。報警也無濟於事,他並未違法,政府也無法對他進行制裁。

學校也曾想過把他開除,但在被男權組織嚴厲警告之後,此事也不了了之了。

很多老師和學生對他是恨的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只能默默忍受,只要再忍這幾個月,這混球就該滾蛋了。

在此刻看著有人能站出來教訓這個小霸王,內心自然是大快人心。

許坤知道老師們不會把他怎樣,自然無所畏懼。你說你的,我打我的,得爽了才行。

在暴揍了吳良兩分多鐘,許坤聽到系統提示任務完成的提醒後,才意猶未盡的收了手,站起身來,臨走前還不忘給吳良的屁股補上一腳。

“老師,救命啊,他打我!”吳良立刻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許坤又是一腳踹了過去,惡狠狠的警告:“我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再說錯話,老子把你腿打斷!”

吳良沒想到許坤當著老師的面還敢這麼囂張,這簡直是目無師長。但隨即他又想明白了,許坤是男人,是一等公民,這群老師又不敢拿他怎麼樣。

靠,狗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哎,不對,我也是個男人啊!

老師們選擇觀望,他又打不過許坤,只好選擇認慫,“老師,是我不小心摔倒了,撞在許坤手上了,沒事,真沒事了!”

“什麼叫沒事了,你把我手撞破了,得賠償。就按你剛才說的來,1000塊錢,沒什麼問題吧?”

“沒問題,沒問題,你說多少就多少。”

“這不會太為難你吧?”

“不會,不會,一點都沒問題。”

許坤蹲下身,緊緊摟著吳良壯碩的脖子,冷聲威脅道:“既然如此,那這事就算過去了。你之後不會報警或者找男權組織告狀吧?”

“不會,不會......”吳良連連搖頭。

他倒是想去男權組織告狀,但他不敢。許坤也是男人,鬧過去了,男權組織絕對不會幫他。

他先前已經在學校惹出過很多事情了,每一次都是男權組織替他擦屁股的。上次惹禍的時候,吳良就已經察覺到他們有些不耐煩了。

雖然男權組織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裡面也沒一個好東西,但他們總歸還是要點臉面的。真要鬧大了,恐怕他們會當場放棄吳良。

看著小霸王也有如此模樣,周圍女同學紛紛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甚至有一位還不小心笑出了聲。

最後,這件事最終定性為意外,是吳良不小心摔倒了,和其他人沒有關係。

事情圓滿解決。許坤爽了,老師爽了,女同學們也爽了,就是不知道吳良爽不爽。

二人被老師帶到了醫務室,醫生先仔細的給許坤檢查了一下,一點事都沒有,連點擦傷都看不見。

當然,在檢查的過程中,肯定是要該碰的不該碰的都要碰一下,這麼好的機會,揩油是絕對少不了了。

許坤也已經習慣了這樣的事情,自已這麼帥,這個世界的女人這麼飢渴,不被揩油才是奇怪的。

哎,既然躲不掉,那就好好享受吧。

輪到吳良,看他那鼻青臉腫的樣子,不用檢查也知道他受了傷。

校醫拿出酒精,蘸在棉籤上,小心的為吳良處理傷口。沒想到棉籤剛碰到吳良的肥臉,他痛的大叫一聲,一把就將醫生推翻。酒精瓶因此摔落,碎了一地,酒精潑灑得到處都是。

醫生被推倒在地,手不慎壓在了玻璃碎渣上,頓時鮮血直流。

許坤見狀,毫不猶豫地走上前,給了吳良一個響亮的耳光。

“道歉!”

吳良迫於許坤的淫威,臉色陰沉地瞪著校醫,勉強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對不起!”

又是一巴掌落下,吳良的臉更紅腫了。

吳良捂著疼痛的臉頰,眼中淚光閃爍,委屈地看著許坤。

“你敢質疑我?”許坤又是一巴掌落下,“說話像死了媽一樣,你這是什麼態度?重新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

校醫看著吳良低聲下氣的樣子,也算是明白他臉上的這些傷是怎麼來的。

活該,真是活該啊!

果然,還是得用男人來制裁男人,用T0來打敗T0。

雖然心裡感到一陣爽快,但校醫還是盡職盡責地重新取出酒精和藥物,準備為吳良處理傷口。

然而,許坤卻從她的手中奪過了托盤,丟在吳良面前,並用手指戳了戳他腫脹的左臉,疼得吳良齜牙咧嘴。

“我看這也就是一些皮外傷,你自已處理。”許坤冷冷地命令道。

吳良本想反抗,但一接觸到許坤那凌厲的眼神,便立刻洩了氣。這個仇,他記下了,之後一定得想辦法報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