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許坤還未踏出家門,治安管理署的工作人員便登門造訪。他們在接到昨夜的報警後,迅速行動,已經將涉事的五名不良少女控制起來,現在就等許坤作證。

“小雪,你哥哥昨天出了這麼大的事,你怎麼沒跟我們說?”蔡以寒嚴厲地質問蔡千雪。

蔡千雪本想將此事告訴母親和姨姨,但許坤堅決要求她保密,她也只好遵從。她可是最聽哥哥的話了。

見蔡千雪沉默不語,蔡以寒怒火中燒,揮手便要打她。這賤丫頭竟然沒有保護好許坤,真是欠打。

許坤見狀,急忙抓住姨姨的手臂,“姨姨,打架的時候小雪並不知情,你就別再責怪她了。”

治安管理署辦事效率很高,所有的證據鏈都已經掌握清楚。許坤到了之後只是簽了個字,確認沒問題後就離開了。

很快,全市都開始嚴打,學校自然也接到了命令,特意多招募了幾個保安,每天二十四小時在周圍巡邏。

許坤與不良少女打架的事件很快在學校裡傳開,引起了一陣熱議。許多女生都羨慕楚慕雅能有這樣的經歷,要是她們也能夠讓許坤英雄救美一回,就算是死了也值了。

中午時分,許坤正在教室裡小憩,突然,一雙大腳狠狠地踹開了教室門,叫囂著讓他滾出去。

許坤抬頭望去,見是吳良,心中冷笑。昨日他還計劃著再教訓這胖子一頓,沒想到他今日倒是自已送上門來了。

“許坤,你別太過分了!前天打我,昨天又把我手下送進去了,你簡直是欺人太甚。”吳良怒火中燒,叫囂著。

他昨日因傷休息了一整天,覺得待在家裡無趣,所以今日便決定回到學校繼續他的“威風”。

沒想到一回來就聽說許坤將方天若等人送進了警局,這讓他怒火難平,於是糾集了一群小跟班,氣勢洶洶地堵在了高三一班的門口。

一群人馬,約有二三十個,拿著掃帚,拽著拖把,聲勢浩大地堵在門口,確實有一番氣勢。

“許坤,我與你無冤無仇,你如此咄咄逼人,真當我是好惹的?”吳良怒罵道。

倒不是他關心那幾個不良少女,而是她們進去了,那他就會少了最大的樂趣。花了三年時間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五個,沒想到一晚上就叫許坤全部送進去了。

他雖然是個男生,在學校少不了跟班,但願意安心給他當狗的卻沒有幾個。

按照法律,未成年的男人可是誰都不能碰的。只要碰了,不管男人同意不同意,女人都是違法的。就算他能威逼利誘,那些女生也沒有膽子觸犯法律。

他還有半年才能成年,方天若她們進去了,那他以後就沒地方發洩火氣。

他可是小霸王,從來沒吃過虧。都已經忍讓過許坤一回了,可許坤還是咄咄逼人,把他最重要的人給毀了。他再也忍不了了,勢必要為自已討個公道。

許坤沒想到這小胖子竟然這麼硬氣,完全沒有前日跪地求饒的樣子。“好啊,正想著收拾你,沒想到你自已送上門了,今天我就為民除害,廢了你這個混球。”

吳良瞪大了眼睛,怒喝道:“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廢了誰!”

他瞥了一眼教室內的學生,大喝道:“不想捱打的都給我滾出去!”

教室裡幾名女生哪見過這個陣勢,嚇得紛紛逃離。

楚慕雅擔憂的看了看許坤,從許坤那裡得到一個安心的眼神,隨後也走出了教室。

氣氛到位,場地清空。吳良看了看許坤,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都給我上去打他,出了事我擔著。”吳良命令道。

但他身後的那些女生沒有反應。

“都聾了?給我上啊!”

還是沒有反應。

那些女生也不是什麼好學生,平日裡都是仗著吳良撐腰欺負弱小,但欺負的都是女生。

現在這個場面,叫她們替吳良撐撐氣勢,壯壯膽子還是可以的,但真要她們替吳良動手,那是萬萬不敢的。

許坤可是男人,只有許坤打她們的份,沒有她們打許坤的份。

就算男生平白無故打了她們一頓,那也只能認倒黴。畢竟小孩子之間的打架,學校才不會去管事情的對錯,只會無腦的護著男生,把責任都歸到她們頭上。

“我說小老大,你這些小馬仔好像不怎麼聽話啊?”許坤嘲諷道。

吳良氣急敗壞,這群賤女人平時背靠他,可沒少作威作福,沒想到到關鍵時候竟然一個都不頂用。他開口威脅道:“你們這群賤貨還在等什麼,敢不聽話,信不信我打死你們?”

然而,女生們依舊不為所動。

“許坤見狀,繼續激怒吳良:“死胖子,你現在跪地求饒,我或許可以考慮放過你。”

沒有這些小太妹參與,他絕對能把吳良按在地上摩擦。他現在要做的,就是不斷激怒吳良,讓他先動手,這樣追究下來他才能少擔點責任。

吳良氣得滿臉通紅,卻又無可奈何。他知道自已單打獨鬥不是許坤的對手,而他的馬仔們又不敢上前幫忙。正在他進退兩難之際,突然有人從背後推了他一把,他圓滾滾的身軀滾進了教室,直接撞在了許坤的腳下。

“大家都看到了啊,是他先撞我的,我這是自衛反擊。”

由於中午大家都會睡覺,所以教室的窗簾都是拉上的。這時候,也不知是誰,把教室門給關上了。

沒有顧慮,許坤放開了手腳。很快,教室裡就傳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最先跑出去的幾位女生擔心許坤吃虧,急忙報告給了老師。老師們急匆匆地趕來,卻被走廊上的一群女生擋住了去路。好不容易擠到門口,開啟教室門,只見許坤正騎在吳良身上,拳頭還在不斷揮舞。

“住手!趕緊住手!”一位老師衝過去拉開了許坤。

“許坤,你怎麼可以下這麼重的手呢?大家都是同學!”老師斥責道。

雖然她也很想看到吳良這個小霸王被人教訓,但打成這樣,絕對沒法交代。男生可都是家裡的小祖宗,不管是誰受傷,學校都脫不了干係。

“老師,你可別冤枉好人啊!是他純,自已撞到桌子上的,這可跟我可沒關係。”許坤一臉無辜地說道。

吳良躲在老師身後,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老師,你可要為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