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望月樓三樓內最深處的包廂。

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婀娜女人。

正躺在床上微笑的看著眼前的黑衣男人。

女人名為花姬。

乃是整個望月樓的掌櫃。

而那個黑衣男人也不簡單。

三皇子蕭風身邊僅次於葉三安的侍衛。

六品高手虎霸拳手王奇元。

“花姬,剛剛殿下讓葉大人傳來指令!”

“望月樓的作用已經不大,現在正是找一個替死鬼的好時機!前幾天在樓內死得那幾個人,屍體可以不用藏下去了!”

“葉大人說了!殿下只給了我們三天撤離的時間,三天後望月樓的一切都將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我們是時候從望月樓撤離了!”

床上的花姬聞言無奈一嘆。

“這麼快就要走了嗎?我這個掌櫃還沒當夠呢!王大人,您能不能回去和殿下再商量商量?”

“望月樓能不能晚點時間再捨棄?我真的有點捨不得我這個辛辛苦苦經營起來的望月樓啊!”

王奇元看著花姬冷哼一聲。

“花姬,我勸你還是不要搞什麼小心思才好!”

“你可別忘了殿下建立望月樓本就是為了隱藏那件事情,至於這個望月樓的存亡殿下根本就不在乎!殿下什麼人你應該跟我一樣清楚吧?”

“花姬,千萬別耍什麼小聰明!要不是殿下讓人暗中把你從地牢內救了出來,恐怕你現在還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地牢內受盡折磨!”

“殿下的命令我們照做就好!樓內先前死人的事情殿下已經不太高興了,你可別找死才好!”

花姬在床上翻了個身。

然後毫不害怕的微微一笑。

“王大人,我只是開了個玩笑罷了!你那麼緊張幹什麼?殿下的恩情我一直記得!”

“我就是有一點捨不得我這望月樓!不過殿下說的替罪羊應該是那兩位傻得可愛的東家吧?”

“那兩位東家雖然好騙,但他們的身份地位可一點都不低!區區死了幾個人而已!”

“到時候的影響應該不會很大!我斗膽猜測一下,殿下想要的效果應該不只是這樣吧?”

王奇元神情冷漠的看了一眼花姬。

“花姬,不該問的別問!你就光做好殿下要你做的事情就好了,別的事情你還沒資格知道!”

花姬聞言雙眼流轉。

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但終究也沒有出言反駁。

只是看著眼前的王奇元點了點頭道。

“好!那就按照王大人剛才說的去辦吧!”

……

二樓包廂內。

蕭澤越聽眉頭皺的越深。

“小晨,你是說如今外面瘋狂猜測的望月樓神秘東家其實是你和四皇子兩個人?”

蕭思晨搖了搖頭道。

“哥,你這就說得不嚴謹了!明面上我確實是望月樓的東家之一,可我實際上只佔瞭望月樓不到半成的分紅!剩下的大頭都在四皇子那呢!”

“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我只是望月樓一個小小的東家!望月樓最大的東家是人家四皇子!”

蕭澤一聽這話。

立馬暗道不妙。

旁邊的沐夢顏則是有些疑惑的問道。

“蕭澤,四皇子開酒樓跟你有什麼關係?為什麼你看上去卻一臉愁眉苦臉的樣子?”

蕭澤無奈一嘆。

“如果望月樓是小晨和名門子弟,甚至當朝官員一起合開的都無所謂,可偏偏是皇子!”

“四皇子是望月樓的東家,那代表這件事就沒有那麼簡單了!小晨想要置身事外也難了!”

沐夢顏聞言更加疑惑。

“蕭澤,到底發生了什麼?”

蕭澤思索了一下後道。

“事到如今我也不想瞞你們了!根據我的訊息來看,望月樓並不是一個單純的酒樓!”

“實際上望月樓更應該稱之為一個高檔青樓,或者說是一個買賣人口的黑市交易所!”

蕭澤此話一出。

蕭思晨立馬搖頭否認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哥,你是不是讓別人給騙了?我作為望月樓的東家,我很清楚!我們望月樓明明就是一個風雅的高檔酒樓,怎麼可能是什麼青樓呢?”

蕭澤接著說道。

“小晨,先前我還以為望月樓背後的事情你也知情!沒想到你這個東家卻一無所知!”

“望月樓它從來都不是什麼高檔酒樓!蕭思晨,我且問你來望月樓吃飯的都是什麼人?”

蕭思晨不假思索的回道。

“哥,當然是京城的名門大戶和像趙天亮一樣的高官子弟了!這些人整天混跡在京城的高檔酒樓當中,他們來我們望月樓又怎麼了?”

蕭澤聞言點了點頭道。

“你說的確實沒錯!來你們望月樓吃飯的都是京城的名門大戶和高官子弟,問題也恰巧就出現在這裡!”

“這些人如同趙天亮一樣,他們平時最愛去的地方根本不是酒樓!而是青樓那種尋花問柳的地方,可自打有了你們望月樓後這些人卻整日往你們望月樓內跑!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

“當然你可以說這是巧合!但有人曾親眼見過望月樓內跑出一名貌美女子,該女子衣冠不整面色慌亂,而且很像前些時日京城有名的青樓花月院內離奇失蹤的頭牌萬春春!”

“再加上這段時間京城有好幾個人報官說家中女兒失蹤,並且失蹤地點恰好都是在望月樓的附近!你說天底下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嗎?”

“蕭思晨,結合這些事情你哥我嚴重懷疑你被騙了!這個望月樓一定有鬼!”

蕭思晨不敢置信的癱坐在椅子上。

似乎還沒有接受蕭澤剛才說的話。

沐夢顏則是一臉好奇的看向蕭澤。

“蕭澤,望月樓的事情連小晨這個東家都不知道!你是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的?”

“還有你剛才說了這麼多,但大部分都是你的推測!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望月樓真的有問題?”

蕭澤微微一笑。

“仙女姐姐,望月樓畢竟和小晨有點關係!我是小晨的哥哥自然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人陷害!”

“至於我是怎麼知道的望月樓這麼多訊息,其實也不難!找個人問問就好了!”

“還有證據我現在雖然沒有,不過只要拿望月樓的賬本一看就知道了!”

“如果望月樓只是一個普通的酒樓,那開業這麼短的時間內拋去成本人工種種費用,不虧就已經很厲害了!怎麼可能一個月有這麼多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