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萌萌掙扎得很是猛烈了,已經有透明的眼淚從她的眼眶流淌下來了。

路星河惡狠狠地說道:“現在開始怕了?這才開始呢,你膽敢對我的妻子下狠手,我就有責任讓你在裡面生不如死,直接讓你死了多沒意識,我早就關照好了,你會體驗到絕望的痛苦。”

看著姜萌萌的眼淚,路星河就覺得噁心。

他來,不過是殺人誅心的,加重姜萌萌的負罪感,讓她為之後的生活擔憂痛苦而已。

他沒有在姜萌萌這邊停頓太久,畢竟他還有更重要的事需要處理。

當他走的時候,聽到後面痛苦的撲騰聲,是姜萌萌啞了嗓子的嘶吼。

他的眼神冷到極點,沒有半點要為她心軟的意思。

姜萌萌活該!

大學的男寢樓下,紫藤花沿著架子長滿。

路星河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一雙眼睛漆黑,沒有半點光亮。

他直直地看著紫藤花在逐漸枯萎,花謝葉落,在他盯得出神的時候,就發現了跑來的霍霍。

霍霍滿頭大汗,面對自已有些幾分膽怯的意思。

“星哥,大嫂沒事吧。”

聽到霍霍的話後,路星河沒有像是以前那樣熱情,而是眼底一片寂寥,語氣也清冷起來了:“為什麼幫姜萌萌?”

聽到路星河的話後,霍霍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他很是錯愕,在對上路星河冷漠的面孔後,他也沒有半點反駁。

他低垂著臉,有些愧疚:“對不起,星哥,這是我的錯。”

路星河冷笑了一聲:“你不知道柳如煙還是個孕婦嗎?你還能下毒手?”

霍霍對著路星河說道:“星哥,你放心,那些只是維生素粉,對孕婦的身體還有好處,我只是為了瞞過姜萌萌,讓她以為我順從她了, 我怕我不幫她,她就找其他人,這樣對大嫂更有危險,更重要的是姜萌萌威脅我了。”

“威脅你什麼?”

“徐茉之前和一個大學老師有染,同居過一段時間,姜萌萌以此威脅我,如果不同意幫她做事,就把訊息鬧的沸沸揚揚的。”霍霍越說越沒底,眼眶紅到了極點。

路星河聽後,深深地吁了一口氣:“就這樣?徐茉有我重要嗎,你就為了這樣一個女人,願意捅我的刀子嗎,我真的很失望。”

這段時間真的發生了好多好多的事,讓路星河難以消化。

痛讓他痛楚的悲鳴一聲,唇瓣被他咬的幾乎出血。

“我完全沒有想到我的兄弟會背叛我的!”

“對不起,徐茉已經死了,我不想看她的名譽受到玷汙,所以……”

“玷汙?首先得她自已乾淨才行!你知不知道,徐茉她不是自殺的!”

路星河的眼眶紅到了極點。

他的話,也讓霍霍的身體一震:“你這是什麼意思?”

路星河笑笑:“你還真的以為孩子是你的嗎?就是那個大學老師的,兩個人藕斷絲連,壓根就沒斷乾淨,只是對方是有家室的,自然不可能讓她生下孩子,只是徐茉的身體不好,她不願意打掉而已。”

他繼續補充:“她才會盯上你這個老實人接盤,又想要到我的公司可以帶薪休產假,在你們鬧翻,她尋找我想要幫忙和解被拒絕後,她就勒索對方要天價封口費,如果不給,就鬧到對方離婚,丟掉工作,這才會導致那個男的殺了她的!又刪掉了聊天記錄,製造了我才是最後一個聯絡她的假象!”

霍霍瞪大了眼睛,他難以置信的搖搖頭:“不不不,不可能是這樣的,你怎麼知道的?”

“姜萌萌的案子,牽扯出來了徐茉的案子,警方調查的結果,便是這樣,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去看看調查記錄。”

路星河的眼神裡帶著一絲冷冽,也讓霍霍的心沉到了極點。

霍霍的嘴唇翕動著:“我……我原來一直被騙了,徐茉對我一直不是真心的,是我被矇在鼓裡了。”

路星河唾棄道:“你就是個戀愛腦,為了這麼一個女人,你要坑兄弟。”

霍霍瞬間崩潰大哭起來了:“星哥,真的對不起,我沒想到事情會是這個樣子,你原諒我吧,我和你道歉……”

路星河的眼神冷到了極點,他對著霍霍說道:“因為工作和家庭的緣故,我出現在學校的機率會越來越少,而我總歸和你不是一路人,我不喜歡和背叛過我的人做朋友,我怕還有下一次,我們只能當普通同學了。”

他對霍霍說出這話的時候,你說平靜無瀾,一定是假的。

可是路星河別無選擇,他的行事風格就是這樣,無論霍霍有什麼苦衷,這件事情都會在他的心裡成為一個心結。

哪怕是和好了,兩個人又吵架了,一定又會提起這件事情。

兩個人之間的友情,也一定是會出現裂縫的。

看來,有一些人只適合陪你走一段路,有一些路還是得你自已走下去。

“星哥,真的要鬧到絕交的地步嗎?再給我一個機會吧。”

霍霍痛哭流涕起來,他想要挽回和路星河的友情,然而沒用,路星河給了他一個很是清冷的背影,沒有因此為他留下。

就算霍霍再怎麼懺悔,也沒用了,局勢已定,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已經很難收場了。

路星河拖著滿心的疲憊,他讓人去處理一些事的殘局後,就朝著病房走去。

等他推開那一扇門,就聽到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音。

路星河還以為柳如煙是在發飆,說什麼不是,哪想到柳如煙正坐在床上,在床上桌上正在用炒酸奶機,熱情四溢地炒酸奶。

她的長髮被鯊魚夾子給夾起來,漂亮的小臉盪漾著笑意。

在對上路星河的視線後,她的眼睛微微一彎:“嘿,你回來了啊。”

路星河心酸的心,似乎有了慰藉。

他覺得枯燥無味的生活,似乎融入了一絲甜。

看見可愛的她,就覺得沒勁的日子多了一些盼頭。

“小病嬌,你不好好休息嗎,怎麼在搞這個。”路星河裝嚴肅,訓斥著柳如煙一聲。

柳如煙耷拉著小腦袋,吐槽一聲:“我要是天天躺在床上,什麼都不幹,那我真是要發黴了,我肯定是要給自已搞點事情乾乾,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