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萌萌被抓住了,又怎麼會構成威脅。

就算姜萌萌要魚死網破,那也要她有這個本錢。

不過——

路星河的視線投入了屋內。

蔣美娟還怯弱地抓著門框,明顯對著路星河干笑了一下。

她慫了:“兒子,你不會抓我吧,我可是你的親媽,我可是懷胎十月把你生下來的,你別這麼殘忍。”

路星河有些頭疼。

就這個奇葩老媽,是最大的障礙。

畢竟是原主的老媽,他真的不好處理。

但是路星河也不可能就任由著她再作死,影響自已。

“你覺得打親情牌,能讓我心軟嗎。”路星河的眼神冷冰冰的,“我完全可以大義滅親的,只要你惹我不爽,做錯了事情,你就要為此買單。”

蔣美娟一下子就急了,她抓住了路星河的手,哭著說:“兒子,我真的是被蔣美娟那個惡毒的女人威脅,才會做出這麼多的傻事,我幹嘛要對我的大孫子做什麼呀,我是走投無路,沒有辦法了,我才會這樣做的,我最可憐了,嗚嗚嗚!”

路星河聽了就要作嘔了。

蔣美娟有什麼小心思,他自已能不知道嗎。

蔣美娟不過現在是裝蒜,想要瞞天過海。

路星河再被她傻乎乎的利用,那真是個大傻子了。

“走投無路?都是老狐狸了,你就別裝了,快說,我爸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他沒死嗎!”

在聽到了路星河的質問後,蔣美娟很是心虛,她壓根就不太敢看路星河的眼神了。

她可憐巴巴地望著路星河:“這事情說來話長,沒辦法了,當時就是太窮了,我才得這麼做。”

路星河眯著眼:“長話短說!”

蔣美娟吞嚥了一下口水,說道:“當初你爸在外面賭博,欠債累累,有這麼多的錢,我怎麼可能還得起啊,再加上催債的人一直上門,我們都沒有辦法好好工作了,東躲西藏的,過著有一頓沒一頓的日子。”

路星河昂著下顎:“所以你們偷渡到海外去了,打工躲避債務?”

蔣美娟點點頭:“是啊,可是問題就在於在國外,也被那一幫人找上門了,要我們去噶腰子,這怎麼能行啊,恰好在海邊出現了一具無名男屍,被魚啃的面無全非……我們才想到騙保這個想法的,讓你爸躲著,騙取了國外的保險金。”

路星河聽了蔣美娟說的話後,心情糟糕透頂:“那他為什麼在國內?沒有身份,難不成也是偷渡回來的嗎。”

蔣美娟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的確是這樣的,就怕在國外露餡,所以他偷渡回國的,保險金都給他還債了,他在國內隱姓埋名,過著流浪的生活,也就靠我救助一下。”

路星河問:“那他現在在哪兒?”

蔣美娟搖搖頭:“不清楚,在某個花園,或者某個天橋吧,都有可能。我平時都是和他電話聯絡的,但是有時候他手機沒電也不一定能聯絡上。”

在聽到蔣美娟的話後,路星河低斂下眼眸:“他還有債務嗎?”

要是還有債務的話,那就很討厭。

他沒有想到原主的原生家庭這麼糟糕,愛賭的爸,狡猾的媽,幸好是自已穿來了,不然原主要遭受這些,也挺痛苦的。

“戒掉了好久了,但是你千萬別認他!”

蔣美娟一下子就抓住了路星河的手臂,“你就當他是個流浪漢,你要是認回他的話,可是要惹禍上身的,這種人不會滿足的,只會一直壓榨你的,我們倆好好過日子不挺好的嗎。”

她更是想到了個策略:“你趕緊定遺囑,當然不是盼著你去死,就是覺得你必須得財產分割好,對你很安全,免得你的財產被肖想了,也千萬別給你爸錢,那傢伙要是有錢不知道又去那鬼混了。”

蔣美娟的話,讓路星河的眼神變得陰沉。

“你是不是要想要我的那份財產。”

“我好歹是你媽,你要是一分都不給我,也說不過去是吧……”

蔣美娟厚臉皮地對著路星河笑笑,她打的是什麼算盤,路星河是一清二楚。

很明顯這個女人就是自私的,為了錢,翻臉不認人。

果然是把人性的貪婪,展現的一塌糊塗。

“你確定要做財產公證嗎,那需要去做DNA鑑定的。”路星河的眼神很犀利,一直牢牢地盯著蔣美娟。

原本還很興奮的蔣美娟,一下子笑意就僵硬了。

“你說什麼?為什麼還要做DNA鑑定,你是不相信你是你媽嗎。”

“只是走個流程而已,更有保障罷了,你作為我媽,為什麼還要去害怕做NDA鑑定呢,畢竟我能莫名其妙多個爸,誰又知道你究竟是不是我媽。”

路星河的眼神冷肅到了極點,他昂著頭,死死地盯著蔣美娟。

蔣美娟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她有些心虛得眼睛亂瞄,對著路星河尷尬地笑笑:“我是你媽肯定是板上釘釘的事,可是我怕去醫院啊,一去醫院我就腿軟啊,你要我去做那個鑑定就是不相信我。”

“你怕去醫院,沒事,給我一根頭髮,不用你跑一趟我也可以得到鑑定的結果。”路星河很是淡定地望著蔣美娟。

蔣美娟的呼吸一下子就被提起。

路星河的眸中便閃過一抹冷酷的光,薄唇抿的緊緊的,明顯沒給她一點溫度。也讓蔣美娟的眼珠子亂轉,冷汗掛在臉上,很難淡定了。

“兒子,你也太不相信我了,我們母子之間就這點信任感都沒有嗎!之前你就對我忽冷忽熱的,一直都在聽信外人的話,這樣的話很讓我傷心,我會覺得我是被你背叛了!”

蔣美娟裝出很可憐巴巴的樣子,望著路星河,好像路星河做錯了什麼事一樣。

路星河的眼神一下子就冷冽到了極點。

“別岔開話題,現在就去做DNA檢驗!”

“我……”蔣美娟的臉煞白的很,她猛地抓住了裙邊,明顯不太願意。

路星河已經從椅子上起來了,他對著蔣美娟嚴肅地說:“走吧。”

看著蔣美娟心虛的表情,他就猜到應該是有點問題了。

莫非原主就不是蔣美娟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