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父正誇獎的時候,就見著柳如煙側過身去,喊了一聲:“樂樂。”

片刻就有一隻薩摩耶,吐著舌頭,搖著尾巴屁顛顛地跑過來了。

柳如煙便撕開一塊榴蓮酥,然後丟給薩摩耶吃,薩摩耶吃的正歡呢。

“它還挺喜歡吃的,我正愁狗糧要吃完了,看來可以用這個替代。”柳如煙那一雙漂亮的桃花眼微微上勾,看似在笑,卻冰冷如霜。

原本路家夫婦臉上的笑,都變得僵硬了。

路星河拍著大腿,笑哈哈:“對,我是得和我媳婦好好學學!”

哈哈哈,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這一條狗不是柳如煙養的,是路父養的,可是路父這兩天要出差,狗就送到家裡來寄養幾天。

沒想到現在成為了侮辱路家人的工具人了……不,是工具狗!

路父也沒想到,柳如煙這麼不給面子。

他的臉就跟調色盤一樣難看。

還是路雲庭比較機靈,馬上來救場:“嫂子,你喜歡寵物啊?我也一樣呢,這個薩摩耶好可愛,果然跟主人一樣。”

“我討厭寵物。”柳如煙不悅地說道,瞧都沒瞧路雲庭一眼。

路星河憋笑,說:“這是我岳父養的,寄養幾天,我岳父的確……挺可愛的。”

路雲庭臉黑了。

這是拍馬屁拍在馬蹄子上了!真丟人!

不過路雲庭沒死心,說道:“嫂子,養狗每天都得遛,外面的天氣不錯,不如一起去遛遛狗?”

其實他醉翁之意不在酒,最重要的是花前月下,能製造機會,能和柳如煙單獨相處啊。

到時候乾柴對烈火,要什麼有什麼呀!

他巴不得路星河的頭上多一頂呼倫貝爾大草原!

柳如煙卻高冷地哼了一聲,順勢嬌嬌軟軟地往路星河的身上一倚,命令路雲庭:“你一個人去遛狗唄,記得讓它拉粑粑後再帶回來。”

路雲庭傻眼了。

他閱女無數,多少女的拜倒在他的牛仔褲下,點F14就可以。

結果現在在柳如煙這裡吃了閉門羹?甚至柳如煙鳥不鳥自已一眼?路星河的魅力這麼大,把她拿捏得死死的?

路媽不幹了,她本來就很偏心,說:“這裡雲庭人生地不熟的,讓他去遛,萬一迷路了怎麼辦?”

路星河點點頭,贊同地說:“對啊,他還是個孩子呢,都不會看地圖導航,也是個啞巴不知道問路,記憶力還差,不知道回家的路,還得媽媽領回家。”

路雲庭:“……”

他怎麼覺得路星河就三言兩語,就把他描述成一個弱智兒童一樣,還是個媽寶?

路雲庭心裡肯定不服氣,可是他就是為了製造矛盾,故意裝出很大度的樣子:“媽,沒關係的,不就是遛狗嗎?沒關係,哥交給我差事很正常啊,我不委屈的,一會就回來。”

就在路雲庭準備拉著薩摩耶走人的時候,薩摩耶不肯走。

只見它嗅嗅路雲庭的鞋子,然後就拐起了腿,接著就……

“啊啊啊——”路雲庭快要崩潰了。

狗竟然抱著他的腿就開始……撒尿了!他新買的限量版球鞋,今天才穿第一次,就報廢了。腳上溼漉漉的,還臭烘烘的,簡直難受死了。

路星河哈哈大笑。

這狗真聰明!幹(ji)得(bu)漂(ze)亮(shi)!知道替主人報仇!

路媽立刻就興師問罪了:“你怎麼教狗的?這麼欺負你弟弟,剛剛還不制止?你還是這麼沒有教養,結了個婚你就這麼猖狂了!”

語氣特別兇,這下惹得柳如煙直起身來了。

她漂亮的眼睛裡帶著一絲憤怒,公開懟路媽。

“我也沒制止,所以指槐罵桑呢?”

“我的老公我都捨不得罵,你有什麼資格?他猖狂不行嗎,我寵的,不爽就衝著我來!如果再嘴賤,我直接給你縫上!”

她都沒捨得罵她老公,竟然有人這麼放肆,不想活了!

路媽愕然,她沒想到柳如煙會為了路星河,這麼針對自已。

看著自家老婆力挺自已,路星河的身心愉悅,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你個女人家家,你亂插什麼嘴!”尤其是路父明顯不高興路媽的多嘴了,懊惱地瞪了路媽,拍了她的大腿。

路媽被丈夫兇後,一臉委屈,可是她也只能忍讓,畢竟財政大權都在老公手裡。

路父直接討好柳如煙:“她口無遮攔,你千萬別和她一般見識哦!”

他又對著路星河解釋:“你媽這個人就是心直口快,刀子嘴豆腐心,你別記心裡。雖然說你是我們的養子,可是我們早就把你當成親生兒子看待了,畢竟一起生活了二十年了,這不,現在有福利也沒忘記你。”

路父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遞給了路星河:“你不是想要進公司嗎? 你可以來公司當公司當經理,最近有個競標我們拍到了,只需要投資一些資金,就可以利益翻好幾倍,你簽字後就是法人了,事情成了,你能多拿大頭,到時候我也方便給你個總經理噹噹。”

路星河明白了。

路父說的天花亂墜,就是為了騙他投錢進去做專案還忽悠他做法人擔保。

如果出事,責任他背,要坐牢的也是他。

要是沒事,那路家坐享其成,又拉到一筆穩定的投資,可以說是一毛不拔,不用承擔任何風險,就輕輕鬆鬆地獲取高回報。這算盤真是打得連京都的人都聽到了。

就連作者都聽到了。

看他怎麼見招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