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沉浸在煉藥之中的鏡心,絲毫不知情現在牧堯的情況,在她的精心操控下,藥鼎之中的靈藥早已全部分解,化作一團團各色的液體。

在藥火的熬煉中,藥液在鏡心的靈力控制下,開始不斷凝聚成丹。終於,在藥鼎的一聲悶如驚雷的沉響中,鏡心緊閉的雙眼此刻猛的睜開。

隨後長長的撥出一口氣,伴隨著一聲巨響,藥鼎上的鼎蓋直接被衝破,數道翠綠色的光團飛出,在空中勾勒出一道道絢麗的拖影。

咻!

鏡心袖袍一揮,如海浪般磅礴的靈氣盡數釋放,在半空之中化作一張靈力巨網,剎那間,便將在空中四處飛竄的光團收入。

大致數了一番,足足有九枚綠色的丹藥,珠圓玉滑,閃爍著可口的色澤。

這次有了牧堯的幫忙,減少了鏡心不少的工作量,致使這次煉完丹藥,鏡心也並沒有感到太累。

男女搭配,幹活不累!

“這次的煉丹效果很好!很久沒這麼輕鬆過了。”鏡心微笑的點點頭,隨手掏出一個玉瓶,便將其中一顆,放入其中,便準備如之前一般拋給牧堯。

“牧堯,這個給你......”鏡心一轉頭,便發現身旁哪有牧堯的身影,“他應該回去了吧。算了,等他來了,再給他。”

畢竟這可是牧堯第一次參與丹藥的煉製,儘管只是負責一些準備工作,但鏡心認為這是一個非常好的開端,畢竟哪一個煉藥師不是這樣開始的呢?

成就感這東西,是需要給予的!

正當鏡心準備收拾東西,然後回後殿睡覺時,憐月來到了大殿之上。見她突然來自已這裡,不禁疑惑問道。

“嗯?小月,你怎麼會突然來我這裡?是有什麼事嗎?”憐月是專門負責任務堂的任務派發事務,先前到自已這兒來那些弟子也都是她帶來的。

不過平日裡她並不會主動來自已這,想必是有什麼事需要自已幫忙,身為長老的鏡心,一下子便猜出了憐月來的目的。

只見憐月支支吾吾說道:“鏡...鏡心長老,我不知道牧堯這幾日在你這裡做的怎麼樣,或許表現很...差,可能不怎麼符合你的預期。”

“但他畢竟算您的半個弟子,我希望長老還是能夠去救救他!晚了,我怕他就......就!”

“?什麼意思!”

“牧堯他出什麼事了!”

聽到憐月的話,鏡心頓時一陣摸不著頭腦,她根本不明白憐月說的什麼意思。什麼表現差,什麼救救他?到底在說什麼啊。

“牧堯被執法堂的人抓走了!也不知道牧堯他犯了什麼事情,當我趕到的時候,就看到一群執法堂的人在毆打他,那位執法堂的首席說他是什麼罪魁禍首!”

“執法堂那群人的手段是出了名的狠,我擔心牧堯他只是一個凝水一重,如何能經受住。”憐月面色凝重,充滿擔憂之色。

“什麼!”

“他怎麼會被執法堂那群人抓去!走!現在就走!跟我去要人!”鏡心拍案而起,瞬間就進入暴怒狀態。“執法堂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

說完,鏡心顧不得收拾,直接氣沖沖的朝殿外飛去。

憐月看著突然十分憤怒的鏡心,頓時被嚇了一跳,她沒想到牧堯居然能這麼受鏡心長老看重,原本來求鏡心長老出手也只是抱著一絲希冀而已。

“難道長得帥就這麼吃的香嘛!這才多久,鏡心長老就這麼看重他。真好!”憐月心裡不禁嘀咕道,隨即便立刻跟上鏡心,前往執法堂。

......

執法大殿

“啟稟首席,那小子已經關進黑牢之中了,按照您的吩咐,沒有派人去接觸他,隨時等首席您親自去審問。”

“好的,我知道了。等我把事情處理完,我親自拷打!”,桑虎揉了揉太陽穴,眉頭皺成川字,一臉疲憊。

“最近的事情太多了,愁死我了,為了追查這小子,就花費了我不少精力,等會我要好好給他拷打一番,TM的!”

“區區一個凝水境一重,竟有如此驚人的速度,若不是他自已找死,故意停下,我還真不一定能追上他!他身上必有寶物或者頂級功法在身。

若是我能得到,我必能進入內門執法堂,到那時,誰能阻我!”桑虎眼神冰冷,透露著一絲寒光。

另一邊,鏡心與憐月二人已然來到了執法大殿門口,駐守大殿門口的執法堂人員看見二女,眼睛裡頓時放出了精光。“如此絕色尤物,以前怎麼從未在宗門裡見到過?”

“去,把你們的首席給我叫出來,給你們三分鐘時間,否則——我不介意毀了執法堂!”鏡心眼神一暗,深邃如星空的雙眸,透露出的冷冽幾乎要凝成實體。

“你算什麼東西,你讓我們首席出來,他就出來啊!還毀了執法堂?你是不是腦門子被核桃夾了啊!”兩名守衛不屑的輕笑道。

“除非......你要是能給我兄弟倆爽爽的話,嗯~,那我倒是可以進去稟告我們首席一番,哈哈哈——啊!”

還未等二人笑完,只見鏡心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柄銀白長劍,劍影掠過,手起頭落,脖頸之上鮮血噴湧而出。

“我最討厭有人對我說這種話!找死!”

兩名執法堂守衛的項上人頭,就這麼水靈靈的掉在地上,殿中的其他人見此狀況,立刻取出武器,準備上前攻擊鏡心。

鏡心似乎不願與這群人浪費時間,面色冰冷,直接從袖中取出一面燦金色令牌,從空中丟擲。其他人見狀,頓時被嚇破了膽,“是......是長老令!還是級別最高的金色!”

“去把你們的首席給我叫出來!三分鐘之內,我要見到他!”

“是是,馬上就去!”

與此同時,桑虎在處理完瑣事之後,便直接趕往黑牢,他已經迫不及待想從牧堯口中拷打出他的秘密了。

“喲,不錯嘛,受了我一拳,被打了那麼久,現在還能活著。”桑虎嘴角一歪,輕笑著。“看來你是真的有不少秘密啊,可惜,這些馬上都要歸我了!”

“真沒想到,堂堂執法堂首席,居然是這種人!我呸!”牧堯看著面前這個一臉陰笑的男人,一臉的不屑。

“哈哈哈哈,修行之路何等殘酷,我這算什麼,你一個區區外門弟子,死了又算什麼!你不會還想著有人能救你吧?”

桑虎獰笑道:“不用白日做夢了,沒人能從我執法堂手裡把人拿走,耶穌來了也不行!我說的!”,說完,便準備對著牧堯施展搜魂之術。

牧堯見他竟想施展搜魂之術,這可是會對被施法者靈魂造成嚴重損傷的術法,正準備反抗之時,突然從旁跑來一人。

“首席,不好了,執法大殿來了兩個女的,其中一個竟然直接殺了門口的守衛,而且手持金色長老令,點名三分鐘內要見你!”

“什麼!金色長老令!整個星隕宗可都沒幾位,究竟是誰?”桑虎轉頭看向此時歪嘴一笑的牧堯,冷哼道:“你放心,你是不可能出去的,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