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鏡心一下子就對這個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弟子產生了些許興趣,“沒想到你居然有如此本事,難道真是我看走眼了?你是如何做到讓這藥火連續兩個半時辰不熄滅的?”

“啟稟長老,弟子修為低微,並未多大本事,這兩日半一直費心維持這藥火,只不過弟子在這藥鼎底部發現了一座‘聚靈火陣’,但這陣法殘缺了一角,弟子費盡心思才將其修補好,所以才敢小憩一會兒,絕非是長老口中的懶惰之徒啊!”,牧堯恭敬的向美女長老回答道。

“嗯!沒想到你居然還是一個陣法高手!”,鏡心低頭朝藥鼎底部看去,果然有著幾道歪七扭八的刻痕,看似亂七八糟,卻剛好使得整座藥鼎的靈力流轉更加流暢絲滑,使得藥鼎下的藥火能夠自主吸收靈力,維持自身不滅。

“你這本事倒是不錯!你的師傅是誰?”,鏡心頓時一臉好奇的看向牧堯,不由得高看了他幾分。

“弟子並無師傅,這些東西都是祖傳所得,弟子也只是略懂一二,並不算的上多大的本事,讓長老見笑了!”,牧堯自然不會說是靠他自已依靠靈嗅發現,以他現在的靈魂力,可以輕易檢視出陣法的運轉情況,靈力的流動方向,然後進行簡單的修補即可。

畢竟在長老面前裝β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說到這裡,鏡心突然意識到自已之前錯怪了牧堯,還那麼狠狠的責罵他,還揪他耳朵!立刻便羞愧的漲紅了臉頰!“那個,你叫牧堯是吧。”

“是的,長老。”

“之前是我誤會你了,我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要責怪我!對不起!”

突如其來的道歉直接把牧堯整的懵β了,他看到了什麼!一名在宗門內位高權重的長老居然向他道歉了!這在平日裡可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啊啊!這這這!長老你這是做什麼!我何德何能可以受到一位長老的道歉啊!”,牧堯被嚇的像一隻馬上被抓住燒烤的兔子,上竄下跳的。

“本長老不像宗門裡的那些老頑固,一個個死要面子,既然是我的錯,本長老自然是要向你道歉!”

美女長老一本正經的說著,手中丟出一個小瓶,被牧堯接下。“這次的任務完成的很不錯,這是給你的酬勞,接下來的這個月你便在我這裡呆下來吧。”

開啟瓶塞輕輕的聞了聞,一股濃郁之極的藥香散發出來,居然是極品聚靈散!

這藥香品質!不知道比他之前服用的劣質丹藥好多少倍!不愧是煉藥宗師,出手就是大方!

“多謝長老!!”,牧堯高興至極,在這裡當藥童,簡直未來可期啊!只是熬了兩日半的藥,便可以得到這麼好的一瓶丹藥!

“好了,這幾日裡,你應該也累了,回去休息一下,明日還是這個時候,過來給我幫忙......還是那句話,在我這裡只要能夠完成我交代的任務,好處自然是少不了的!”,鏡心一臉驕傲的對著牧堯說道,隨即便揮了揮手,示意他回去。

回到小屋中,牧堯洗漱完便進入夢鄉之中,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連續熬了兩日半藥的緣故,就連睡夢中牧堯都在給藥鼎煽火,而且夢中的牧堯還笑的十分開心!

......

咚咚咚!

“牧堯,給我出來!”

還是睡眼惺忪的牧堯開啟了房門,一名身著玄青色衣裳的女人站在小院中,看向牧堯的眼神中充滿的不屑,目空一切。

“我們大師兄要見你!趕緊跟我走!”

這個女人赫然是李般翔身邊的侍女,常年跟在李般翔的身邊,靠著李般翔的勢力,狗仗人勢,平日裡根本不把其他外門弟子放在眼裡,進入牧堯的小院也是一臉的不情願,彷彿這裡是什麼骯髒之地一般。

牧堯不知道李般翔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他倒想看看這個大師兄究竟想幹什麼,跟著玄青衣裳女人的步伐,來到了半山之上的紫府,這是宗門內優秀弟子才能居住的地方。

紫府是宗門內一處靈氣極其充裕之地,四處種植了紫氣竹,其散發出的紫氣可幫助修士修行,每一根紫氣竹都價值不菲,而這裡則是種滿了紫氣竹!整整一大片紫氣竹林!

李般翔能夠住在這裡,顯然是星隕宗對其十分看重。

剛踏入紫府內,便看到那日在坊市裡見到的李般翔,一襲白袍,獨自一人坐在棋盤旁,手持棋譜。突然,手中的白子重重的在棋盤上連落三顆,“砰!砰!砰!”。

一股強橫的氣息從李般翔身上散發出來,整片紫氣竹林都隨之震顫,牧堯頓時感到一陣氣血翻湧,一股強大的壓力被施加在身上,他立刻抱元守一,使自已穩定下來。

李般翔有點驚奇的抬頭看向牧堯,他原本只是想趁機報復上次在坊市牧堯對他的無禮,給他一個下馬威吃吃!想利用空間震盪的威壓使得牧堯直接跪倒在地。

沒想到牧堯居然能夠承受住他的壓力,只是面色有點難看,身形晃了晃而已。

“不錯嘛!居然能承受的住,我以為你會直接跪在地上呢,那可就太廢物了!”,雖然李般翔的下馬威沒有得逞,但不可能讓自已先丟了面子,立刻言語上進行挑釁。

“哪裡比得上大師兄,畢竟你可是我們外門第一人呢!?”,牧堯冷著臉對著李般翔。

“牧堯,既然你知道,那麼我勸你還是趁早離開星隕宗,再不走,若是讓我在接下來的宗門大比上遇到你,我可不想當著童瑤師妹的面把你殺了!那樣可就不太美妙了?你說是嗎?!”

李般翔在此刻突然爆發出一陣滔天的殺意,無數散落在地上的竹葉被震的四處飛舞,隨後紛紛化作粉末,紫府內掀起了一陣紫色風暴!

牧堯感到自已的肩上彷彿扛了千斤般沉重,咬著牙站住,使自已不屈膝。“不愧是外門大師兄,我知道你一直想讓我離開宗門,要我離開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李般翔大喜,他沒想到牧堯居然真的答應了。“什麼條件?”

“我的條件就是:三個月後的外門宗門大比決賽中,我要與大師兄你一戰!”

“你瘋了?”

“你以為你能夠擊敗我嗎!不說你能不能夠擊敗我,你是否可以進入決賽都是問題!”,李般翔頓時感到有點無語,這個牧堯難道真的和外面傳的一樣,摔壞了腦子嗎?

“你別管我最後能不能進入決賽,那是我的問題。若是我進入不了決賽,那自當是我輸了!你敢不敢答應?”

牧堯一字一句的說著。

李般翔盯著這個在風暴中心傲然佇立的單薄少年,用一種獵手看獵物的眼神。

“好!我答應了!”

李般翔大步朝牧堯走去。

這是他不能拒絕的挑戰,這樣他就能夠光明正大的擊敗牧堯,沒有了牧堯,童瑤自然也是難逃其手!

“啪!!!”

二人擊掌為盟,沒人想到在外門無敵的大師兄會與曾經永遠在氣玄境的廢物,在這裡定下決鬥之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