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初露,紅色的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灑在蜿蜒的山路上。

牧堯正踏著輕盈的步伐,向著宗門的方向前行。他的心中充滿了對未來修煉之路的憧憬,以及對小師妹童瑤分享喜訊的期待。

行至半途,一片炊煙裊裊的景象映入眼簾,那是青石鎮——一個以盛產美酒和青石而聞名的小鎮。鎮上的居民勤勞樸實,生活安寧祥和。然而,今日的青石鎮卻籠罩在一層不祥的陰影之下。

遠遠地,牧堯便聽到了鎮上傳來的哭喊聲和金屬碰撞的聲響。他的眉頭緊皺,加快了腳步。

抵達鎮口,只見一群面目猙獰的惡賊正在肆意妄為,他們手持兵刃,搶奪財物,焚燒房屋,鎮民們四散奔逃,哀嚎連連。

夕陽如血,染紅了青石鎮的天空。牧堯的目光如炬,凝視著面前肆虐的惡賊。他的心跳沉穩而有力,彷彿與天地間的律動相合。

在他的腦海中,剛學習不久的靈技“第一風閃”如同一股清泉流淌,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轉折都在他的心中演練了無數遍。

雖然還未能達到影象中人影的境界,但此刻用來對付這些粗鄙的惡賊倒是夠用。

惡賊首領楊虎,一個身材魁梧、面目兇狠的大漢,手持一把鋒利的巨斧,正朝著一群無助的鎮民揮舞。牧堯的眼神一凜,體內的靈氣瞬間湧動,他深吸一口氣,口中低喝一聲:“住手!”

楊虎聞聲回頭,見是一位少年,不由嗤笑道。

“小子,你是哪裡冒出來的?敢管老子的事,活得不耐煩了嗎?”

牧堯面不改色,冷聲回應:“一群修煉者,只會欺壓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燒殺搶掠,你們也配稱之為人嗎?今日你看我會不會弄死你們。”

楊虎哈哈大笑,嘲諷道:“好大的口氣,就憑你一個凝水境都沒有的毛頭小子,也想對付我們這麼多兄弟?真是笑話!”

牧堯不再言語,與這種人爭口舌之利毫無意義,他的身影突然變得模糊,彷彿融入了風中。

踏出“第一風閃”,步伐輕盈而迅捷,每一步都踏在了風的節奏上。惡賊首領只覺得眼前一花,還未反應過來,牧堯已經如同一道閃電般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楊虎驚恐萬分,急忙揮動巨斧,企圖抵擋牧堯的攻擊。但牧堯的速度實在太快,他的手掌凝聚著靈氣的光芒,化作一道虛影,狠狠地擊中了惡賊首領的胸膛。

惡賊首領慘叫一聲,被重重地擊飛出去,撞塌了一堵牆壁,塵土飛揚。

“咳咳,臭小子,是我踏馬小看你了!”

楊虎從塵堆中緩緩起身,擦了擦嘴角的鮮血,一臉暴怒的看向牧堯,眼中的輕視與不屑已然消失不見。凝水境三重的氣息不再掩飾,爆發的力量使得周圍的塵土飛揚。

“哼!你不小看我也打不過我!”牧堯輕蔑的看向楊虎。

“那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麼本事,氣玄境就敢如此猖狂!

霸王功!”

楊虎怒喝一聲,全身靈力爆發,身體像發射的炮彈一般,快速的朝牧堯奔來,手中的巨斧朝牧堯脖頸砍去。

“混蛋,我看你怎麼躲!”

牧堯杵在原地,絲毫不為所動,周遭的其他惡賊紛紛笑出聲。

“哈哈,他是被老大的氣勢嚇傻了嗎?居然還不躲開?”

“還以為多狠,原來也是半吊子,就這也敢對出老大出言不遜!”

牧堯看向那些人的嘴臉,不由得冷笑一聲。“速度跟王八一樣,躲個毛!”

楊虎面部獰笑,就在巨斧即將砍到牧堯之時,他彷彿已經看到人頭落地的樣子,一斧子徑直的砍在牧堯的脖子之上。

楊虎大笑,剛準備出言跟小弟們裝筆,忽然感覺自已的斧子沒有受到任何阻力,就像劈在空氣上一般。

“嗯?怎麼回事!”

只見原本被砍到的牧堯變成一團青影,隨風消散。

“!”

“居然是殘影!”

此刻牧堯就像戲耍老鼠一般,冷不丁的已經來到楊虎的身後,楊虎只感覺身後冷氣直冒,下意識的巨斧想往身後抵擋。

但牧堯的拳頭更快,右拳上玄黑色靈力包裹,像出擊的利刃,惡狠狠的的重擊在楊虎的後腦之上,楊虎的靈力根本無法防護住他,僅是一拳,楊虎就像餓死的老鼠,癱死在地上,四肢不斷抽搐,不一會,便沒了生息。

見到老大被擊潰,其他的惡賊開始四散逃潰,這種山賊根本沒有團結心,只為保住自已性命。

牧堯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閃現都伴隨著一聲慘叫,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打在敵人的弱點上。他一邊戰鬥,一邊高聲喝道:“放下武器,投降者可免一死!”

有的惡賊心生畏懼,扔下了手中的兵刃,跪地求饒;而有的則依舊頑抗,但很快就被牧堯制服。戰鬥很快就結束了,惡賊們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失去了戰鬥的能力。

牧堯站在中央,衣衫未亂,氣息平穩,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場輕描淡寫的表演。他環視四周,確認沒有遺漏的敵人後,轉身面向鎮民們。

“大家不要害怕,惡賊已經被我打敗了。”牧堯的聲音溫和而有力量,安撫了眾人的恐慌。

鎮民們紛紛上前,向牧堯鞠躬致謝。牧堯微笑著擺手,示意不必多禮。

牧堯走向還存活的惡賊中,“帶我去你們的老巢,不要給我耍花樣,我隨時可以弄死你們!”

“是是是,感謝大人不殺之恩!”,剩下的惡賊紛紛痛哭流涕。

......

惡賊寨內。

“這便是我們老大楊虎的藏寶庫,這些年我們搶來的東西都在這裡,這個地方向來都是隻有老大才能進來,具體有哪些東西我們也是不知道。”

“既然大人已經來了,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剩餘的惡賊們悻悻的看向牧堯,祈求他放自已離開。

“昂,也就是說剩下的你們也不知道了是吧,意思是你們沒用了唄?那殺了得了,活著也是浪費!”

牧堯笑眯眯的看向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