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閣是星隕宗存放功法靈訣的宗門重地,平日裡只有長老才能進入其中,或者取得長老同意後宗門弟子才能進入。

除此之外就只能等到每月第一日的靈閣開放,透過長老設定的試煉,每名弟子根據取得的成績以此來進入靈閣。

因為功法靈訣也分層次好壞,取得的成績越好,所能選取的功法靈訣也就更加上層,並且每位弟子進入靈閣的次數也是有限制的。

避免出現有弟子貪多修煉多部功法,否則容易走火入魔,而且修煉功法並不是越多越好,有時候修煉好一門適合自已的才是最好的。

“今日是靈閣開放的日子,規則與注意事項我在這裡就不多說了,想來各位也都清楚。

“試煉過程中不得傷害同門!不能作弊!發現者一律剔除宗門弟子身份!”

此刻在上方發言的正是星隕宗的外門執事長老馮日,一副冷漠的表情,雙目透著精光,彷彿任何小動作手段都會被他發現。

看著這位鐵血無情的長老,不少弟子都收起了自已的小心思,害怕自已被逐出宗門。

牧堯還是第一次參加此次試煉,對規則都還尚不明白,便抬手提問。

“尊敬的馮日長老,弟子牧堯乃是第一次參加,還不知具體規則如何,可否講解一番?”

“噗,怎麼還有連規則都不知道的啊?這種廢物還來幹嘛?丟人現眼嗎?笑死我了。”

周圍的眾多弟子也是紛紛看向牧堯,取笑道。畢竟進入宗門這麼久,連靈閣都沒參加過,那真當是不行。

聽到此語,連馮日長老都是轉頭看向牧堯,也是一臉鄙夷的說道。

“怎還會有人不知規則?哼,想來也是廢物,連靈閣開放都是第一次參加。”

“小子,聽好了!在比賽中,每位參加的弟子都必須憑藉自身的修為,承受住鎮靈碑釋放的靈力壓力,並逐步向鎮靈碑靠近,越接近者,所獲得的成績越好。”

“此刻你們面前的這面巨碑就是鎮靈碑,乃是我宗用於鎮守靈閣的至寶,待試煉開始時,鎮靈碑就會釋放靈力威壓,越靠近壓力越恐怖,所以要量力而行。”

“記住,在這個過程中不得藉助外力,如寶物,丹藥等,並且不可以攻擊同門,此乃大忌!”

聽完牧堯也是點點頭,雖執事長老言語中都是不耐煩以及對他的鄙視,但牧堯早已習以為常,畢竟在過去的兩年半里,這種言語攻擊早已是家常便飯。

“不能借助外力嗎?只能依靠自身修為的話,想來這外門弟子中應該沒有幾人能與我爭鋒。”

牧堯暗自心想道。

“好了,準備好了就隨時可以開始。這試煉不僅是為了進入靈閣,同時也是檢測你們自身的修煉成果如何。”

“在靈力威壓下你們同時也是可以激發潛力。歷來臨場突破的弟子也是不在少數!期待你們的表現。”

在臺下一眾弟子的嘰嘰喳喳聲中,一記渾厚有力的聲音響起。

“試煉開始!”

陡然間,一股沉重的威壓出現在所有的弟子身上,絕大部分弟子都是感到背部一沉,彷彿有一座巨山揹負在身上,壓的抬不起身子,甚至都無法喘氣。

牧堯只感到身上忽然有一點點重,這感覺就像是曾經自已去採靈藥時,背上竹筐裝滿了靈藥一般輕鬆,根本沒有任何負擔。

“不知道我不催動靈力,僅憑肉身能前進多少距離?”

牧堯開始大步朝鎮靈碑走去。

“怎麼可能?那牧堯居然彷彿不受壓力限制,居然能如此大步的朝靈碑走去!”

“牧堯?你說的是前幾日擊敗了王石的那個牧堯嗎?他那日可是展現氣玄境九重的修為啊,怪不得能夠如此快速接近靈碑。”

“氣玄九重才第一次來參加靈閣嗎?簡直不可思議。”

半炷香時間過去,牧堯已經逐漸靠近鎮靈碑二十丈之內。

此時的牧堯已經感到肉身如刀割般疼痛,雙腳如同灌滿了鉛水,每移動一步都困難萬分。

此時靈碑方圓二十丈之內,包括牧堯也僅有六人。

上方的馮日長老看著靈碑最近的那幾人,怒呵道。

“二十丈之內才寥寥數人,這一屆的苗子當真不太行啊,你們全都是廢物嘛!”

目前離靈碑最近的乃是外門二師兄王睿,他是星隕宗外門除大師兄李般翔之外的最強者。

與李般翔桀驁兇狠的性格不同,王睿與人十分和善,在外門的四年中,一直飽受外面弟子的愛戴。

而他的修為也是達到凝水境四重,僅次於李般翔。

此時的王睿距離鎮靈碑僅有十四丈,他看向身後的眾人。二十丈之內,從他開始,幾乎是每隔一丈便有一人,而牧堯正處於二十丈處。

王睿一臉疑惑的看向牧堯。

“此人倒是之前從未見過,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走到此處,居然都未使用靈力,全憑肉身支撐,想來又是一匹黑馬,真牛幣!”

王睿回頭看向鎮靈碑,深吸一口氣。十四丈是他歷來以往能達到的極限處,如今也是他最後一次機會進入靈閣,準備挑戰自已的極限。

“金剛訣!”

王睿渾身上下爆發出強大的力量,尿黃色的靈氣從體內噴湧而出,在其身上凝聚成厚重的戰甲。隨後便繼續承受壓力向鎮靈碑靠近。

牧堯抬頭看向前方的第一人王睿。

“此人應該是外門二師兄王睿吧,沒想到實力如此之強。看這氣勢,怕是能衝到接近十丈。”

“不催動靈力,二十丈已經是我的極限了,再走下去,我感覺我的肉身就要被撕裂了!”

牧堯深呼吸,氣沉丹田,氣海內靈力湧動,隨即氣玄極境的氣息爆發開來,頓時感到身上一輕。

牧堯再次開始大步朝前,此時,前方數人紛紛回頭,都是感到一驚。

“我的發?這塔麻是誰?走到此處居然還能爆發?”

就連臺上的馮日長老都被牧堯爆發的氣息所吸引。

“嗯?氣玄十重巔峰。不對,這氣息似乎要比十重巔峰還要強上許多!”

“難道是?真的是傳說中的氣玄極境!”

“此子居然能夠突破極境,居然有如此之天賦,為何之前從未聽過此人?”

馮日看著下面的牧堯,不停的思索著。

二十丈之內,每往裡一丈,壓力都成倍增加,已經有不少人承受不住威壓,紛紛退去。

靈碑周圍原本上百人,此刻僅有數人還在堅持,而二十丈之內,只有王睿和牧堯還在前進。

牧堯不斷地運轉著體內的靈力,猶如洶湧澎湃的洪流一般,源源不絕地流動著。

雖然休門尚未完全開啟,但那股強大的力量卻已經開始逐漸顯現出來,給牧堯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增幅。

在牧堯身上,一層神秘而深邃的玄黑色靈氣緊緊地包裹著他。

自從他開始修煉《玄天帝訣》之後,他體內的靈力發生了驚人的變化,竟然變得和玉佩中的那三尊神獸一樣,呈現出獨特的玄黑色調。

這種奇異的轉變讓人不禁為之驚歎,彷彿他已經與那神秘的力量融為一體。

牧堯一小步一小步的不斷向靈碑靠近,巨大的壓力令他也不得不碎步前進。

與此同時,那些已經退出的弟子們都在觀看牧堯和王睿的角逐。

“沒想到這牧堯居然有如此實力,凝水境都未踏入,就能踏入靈碑十五丈內,恐怖如斯!”

“他前幾日都還是氣玄九重,現在就十重巔峰了嗎,突破這麼快?”

“為何此人的氣玄境十重巔峰如此強悍,同為十重,我的氣息卻遠不如他。這是為何啊?”

“菜就多練,你自已什麼實力沒點數嗎,你自已平日裡有沒有努力?還和別人比,哈哈哈!”

周圍的弟子紛紛打趣那人。

半炷香再次過去,目前靈碑周圍僅剩王睿與牧堯二人,而二人此時正同處十一丈處。

“這位師弟,想不到第一次參加便能走到這裡,看來平日裡隱藏的夠深啊!不知師弟名諱,可否告知一番。”

王睿側過臉,微笑著對牧堯說道。

“師弟名叫牧堯,是外門一名普通弟子,多謝師兄讚賞!”

牧堯也是熱情回應他,畢竟王睿在外門的名聲非常好,儘管之前與他素不相識。

“初次相識,既然是在此處,不如我們比試一番,看看誰能繼續前進,如何呢?”

“既然師兄邀請,牧堯豈敢拒絕!”

說罷,二人齊頭並進,抗住靈力洪流,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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