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六十二章 我不管了
宗門破產,我下山無敵! 抹茶鯡魚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任玉堂聲音微微顫抖,眼中閃過一絲震驚與忌憚。
張頌揚趴在地上,早已嚇得臉色慘白,連話都說不出來。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青年,竟然擁有如此恐怖的修為!
江天負手而立,目光平靜如水,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任執事,我再說一遍。”
“地脈不是我取的,如果你們再胡攪蠻纏,休怪我不客氣。”
任玉堂迎著江天的眸子,步伐下意識地退後了幾步。
難怪!
難怪這個小子從一開始都表現得有恃無恐,原來他有自己的底氣!
合體後期修為!
放在整個玄光門那也算是高階戰力,怕是隻有田長老那種級別的才能與之較量一二。
別說玄光門了,就算是在中央境內,不說橫著走,最起碼也能威風八面,是無數修士仰望物件。
“江……江道友。”
任玉堂語氣不再咄咄逼人,而是帶著幾分試探與謹慎:
“我承認,剛才我們確實冒犯了。”
“只是那地脈之事,的確事關重大。”
“哦,那又關我什麼事?我說了,是劉大業取走的,你們要想找地脈,去找他啊。”
江天冷漠回答。
任玉堂一時間啞口無言,最終只是問道:
“不知,江道友可知道那劉大業前往了何處?”
江天直接轉身:
“不知道。”
任玉堂看見對方這個反應,知道他已經不耐煩了。
要是之前不知道他的修為,自己估計還會逼問一番,現在哪還敢啊?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走了。”
不得不說這任玉堂是一個能屈能伸的漢子,這個時候居然還能強行保持卑微,處世之道也算是被他摸透了。
任玉堂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不甘與忌憚,向江天微微一拱手:
“今日冒犯,還望江道友海涵。”
江天沒有回頭,只是淡淡道:
“以後少來打擾我。”
語氣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任玉堂點了點頭,轉身便帶著張頌揚等人離去。
庭院恢復了寂靜。
直到一群人全部退出去之後,江天抬手一揮,將院門給關閉。
空塵斜靠在門檻上,看著江天道:
“我就說吧,在中央境,你就不能服軟,你越是給他們好臉色他們就越蹬鼻子上臉,你就得給他們亮拳頭,不然他們還以為我們是軟柿子呢。”
…………
院子之外。
任玉堂一行人緩緩離去,腳步沉重,氣氛壓抑至極。
張頌揚被手下攙扶著,臉色蒼白如紙,嘴角還殘留著一絲血跡。
他一言不發,眼神中滿是驚懼與不甘。
剛剛那一幕——江天一腳將他踹飛、神識威壓直接震得他幾乎魂飛魄散的畫面,深深烙印在他腦海中。
那不是一個人該有的力量。
那是……真正的強者!
而他自己,卻像個螻蟻一樣,在對方面前毫無反抗之力。
“任執事……”
張頌揚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我們就這樣走了?”
忽然,前面的任玉堂腳步一頓,然後猛然轉過身一把掐住了張頌揚的脖子,似乎要將其給撕碎了一般低吼道:
“廢物,給我閉嘴!如果不是你們找上我,我豈會和一個合體後期強者交惡!”
“本執事在玄光城苟了上百年了,還從未翻過船,現如今居然為了你們的破事而得罪了一個強者。”
說著他頓了一下,又繼續道:
“你們知不知道剛才有多危險?”
“如果不是我及時收手,那江天一個念頭就能讓我們全都死在這條巷子裡!”
“你們這群廢物,連一點小事都辦不好,還非要拉著我去蹚這趟渾水!”
張頌揚被任玉堂一把掐住脖子,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臉色瞬間漲得通紅,雙眼幾乎要瞪出來。
他拼命掙扎,但任玉堂的手如同鐵鉗一般,死死扣著他,讓他動彈不得。
“任……執事,對不起,我們也不知道會是這樣。”
任玉堂看著對方那求饒的模樣,終究還是沒能下去手,只是憤怒地一把將其扔在了地上,冷哼一聲繼續朝前走去。
張頌揚捂著脖子劇烈咳嗽,半天才喘過氣來,臉上滿是驚懼與怨恨。
他驚懼的是江天,怨恨的是任玉堂!
這個傢伙,明知道自己是田長老門下弟子,居然還敢對自己這般。
但是這話他也只是在心裡想想,不敢真的說出來。
就在他怨毒的目光死死地盯著任玉堂的時候,這時前者又忽然頓下腳步頭也不回的道:
“這件事情,本執事不會再管了。田長老那邊你們自己去解釋,事情最好不要隱瞞,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
“至於那地脈是不是真的被劉大業取走,你們自己去想,我警告你們,還有三日就是少門主大婚,不想鬧出禍端,你們自己看著辦!”
說完,他似乎不再多看這群傢伙一眼,直接身子一動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玄光門。
一處安靜的密室之內。
張頌揚神色惶恐地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抬。
在其對面一處蒲團之上,一個看起來很是蒼老老者正閉目養神,那老者,鬚髮皆白,氣息卻如淵似海,深不可測。
他便是玄光門三大長老之一——田聞敬!
整個玄光門內,能與之比肩的修士,不過寥寥數人。
密室之內,燭火搖曳,映照著張頌揚額頭上的冷汗。
他知道,自己此刻正站在生死邊緣。
“你說……地脈不見了?”
田聞敬終於開口,聲音沙啞低沉,彷彿從九幽之下傳來。
張頌揚嚥了口唾沫,顫聲道:
“是……是的,弟子已經反覆確認過多次,那處庭院的地氣完全枯竭,沒有任何地脈氣息殘留。”
譁!
忽然,一股勁風猛然從田聞敬的身上爆發而出,恐怖的氣浪直接將密室所有蠟燭給吹滅。
下一秒,他宛如鬼魅一般出現在了張頌揚的面前道:
“一群廢物,這點小事情都辦不好,我還要你們有何用?”
張頌揚一行人看著面前那枯槁卻散發著莫大壓力的身影,嚇得渾身都開始顫慄起來。
他們忙跪地磕頭說道:
“弟子無能,弟子無能!”
“但是田長老,這事情的確叫我們猝不及防,我們已經派人去找那劉大業去了!”
“哼,你們當真那劉大業真的有本事取走地脈?”
田聞敬虛空一握,直接將張頌揚從地上提了起來,一雙陰翳的老眼死死地盯著他道:
“縱使那地脈的確被劉大業帶走,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他有那個本事取出來嗎?”
“田長老的意思是?”
張頌揚嚥了口唾沫。
“一定是那叫江天的小子,一定是他取出來給了劉大業的,合體後期的強者,只有他有那個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