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豐酒吧內。

經歷過一場小風波之後,楚千鈞等人又坐回了位置。

這一次,眾獄警可沒有了一開始的精神頭了。

眾人如坐針氈,連啤酒喝在嘴裡都好像沒了味道。

他們頻頻看向楚千鈞,欲言又止。

最終,還是陳勇仗著與楚千鈞最為熟絡,小聲道:

“鈞哥,我們走吧!”

“走?為什麼要走?”

“今天不是出來喝酒的嘛。”

楚千鈞掃了眾人一眼,揣著明白裝糊塗道。

“均哥,我們冒警啊,要是被那莫一烈知道,麻煩就大了。”

“均哥你不知道,那個莫一烈很不簡單的,他是最近五年,義豐最紅的大哥。”

“義豐龍頭之下,就是他最大,號稱左護法。”

“如果被他知道我們唬他,那………”

陳勇說著話,其他獄警們亦是一臉擔憂。

看樣子他們剛剛雖然威風了,可現在都後怕起來。

說到底,他們也就普通獄警,出來工作最長的不過半年。

對於以往那些傳言中的江湖大佬,心中是十分忌憚的。

“不用這麼緊張,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楚千鈞聽得,拍了拍陳勇肩頭,拿起桌上啤酒喝了一口,這才話道:

“誰說我們冒警,獄警不是警嘛。”

“還有啊,莫一烈知道又怎麼樣?”

“我們是穿制服的,庇護我們的是皇氣,我們的老大是女皇,還用得著怕他?”

“最後你們也別忘了,義豐不少人可都關在赤柱呢。”

“阿勇,我要是沒記錯,你不是說過,那個叫什麼威利的角頭老大,是這個莫一烈的表弟嘛。”

“他在我們手上,真論起來,我們比警察可要有底氣多了。”

“安心喝酒吧,現在就走,才會顯得我們心虛,引起別人懷疑。”

這………

眾人聽得,你看我,我看你,恍然大悟。

對啊,自已等人雖然不是警察,可也是女皇罩的啊,誰敢動我們。

那莫一烈再厲害,也不可能不顧及赤柱裡面那些義豐的兄弟吧。

要知道,出來混的進赤柱,那就如同吃飯喝水那麼普通。

社團人士得罪獄警,可不是好玩的事情。

看著眾人的表情,楚千鈞又拿起一杯酒,看向阿東道:

“阿東,先前你不是說你很喜歡打拳的嘛?”

呃……!

此話一出,氣氛立時好了起來。

阿東尷尬笑了笑,解釋道:

“鈞哥,今天喝多了兩杯,我沒想到那幾個王八蛋真敢動手,一時不妨……”

“切………”

還不等楚千鈞說什麼,其他獄警紛紛不屑起來。

其中一者似乎和阿東很熟,更是馬上道:

“東哥,你常常說自已外號叫什麼拳神東。”

“先前我也和你一起啊,對面一開始就兩個人而已,這都搞不定……”

“是啊東哥,你不是號稱那什麼合氣道高手,單掌劈磚頭的嘛,和鈞哥比起來,你差遠了。”

獄警們你一言我一語,又開始起了熱鬧。

楚千鈞聽著他們起鬨言語,也不參與,但頻頻與眾人乾杯,熟絡著關係。

笑笑鬧鬧好一會兒,阿東好不容易讓眾人停下對他身手的討論。

舉起桌上一杯啤酒,敬出道:

“鈞哥,之前多謝你為我出頭。”

隨著這一敬酒,另外幾名獄警也紛紛舉杯,話道:

“是啊鈞哥,今天多虧了你啊,不然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沒說的,以後我就跟鈞哥混了,真是夠威啊。”

“我也是,鈞哥,你以後在赤柱有什麼事直接吩咐,我替你做了。”

“…………”

看眾人這麼熱情,楚千鈞也同樣舉起杯酒,滿臉笑容道:

“大家都是新人,又在同一個地方做事,這就是緣分!”

“說什麼跟誰不跟誰,就太見外了。”

“以後我們一起做事,心往一處,有什麼難事招呼一聲,互相扶持,早晚出人頭地。”

“來,不談誰敬誰,我們一起幹一杯,從此就算是自已人了。”

“好啊,乾杯……!”

酒杯碰撞,眾人一杯下肚,也預示著九叔麾下這些懲教助理都有了一份交情。

雖然沒有人明說什麼老大之類的話語。

可是就今天的事,已經在眾人心裡埋下一粒種子,讓他們隱隱以楚千鈞為主。

即便這群人裡最有威信的阿東。

這會兒都一口一個“均哥”,叫得那叫一個親熱。

眾人又喝了好一會兒,由於交情快速攀升,連本來到這家酒吧的目的都忘了。

你一杯,我一瓶,兩個鐘頭後,除楚千鈞之外,幾乎都有了醉意。

楚千鈞前世是不喝酒的,可這輩子轉生到一副強壯的身板,酒量變得極好。

十來瓶啤酒下去,除了脹肚,再無其他不適。

眼看眾人都差不多了,楚千鈞主動起身,招呼道:

“時候也不早了,走吧,我們找個地方吃飯,酒就不要喝了。”

“鈞哥,我知道一家中餐廳不錯,就在這條街,不如就去那兒?”

陳勇此時對楚千鈞非常服氣,當即贊同提議道。

“隨意,你安排就行了。”

楚千鈞說著拿出皮夾子,直接遞給陳勇道:

“去把單買了,今天我請兄弟們。”

“不是,鈞哥,不用了,每次出來都是我們大家一起付的。”

“是啊鈞哥,我們請你才對嘛,怎麼用你拿錢啊。”

“對,對,對呀。”

一眾獄警喝得都有些大了,意識倒還清醒,七嘴八舌道。

“不要廢話了,我說請就我請,你們今天負責吃喝就可以了。”

楚千鈞怎麼會在乎這點小錢,一擺手,再次叫道:

“阿勇,還不去買單!”

“哦。”

陳勇也不好再多說什麼,立即拿著皮夾子去了櫃檯。

其他獄警見得,雖然表面不說什麼,心裡對楚千鈞這個人更加認可。

畢竟,他們先前不過是佩服楚千鈞的本事和膽大,可並不知道他的人品啊。

如果楚千鈞是那種吝嗇鬼,即便本事再大,也會給這些懲教助理一些不好的印象。

現在行了,楚千鈞第一次跟他們一塊兒出來,就搶著要請客,人品看起來就靠譜。

種種疊加在一起,讓他們對楚千鈞也更為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