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大丫不對勁兒
這一晚上經歷了太多,想來誰也都是有些受不住的,而四丫年紀小,這會兒都已經睡著了。
顧桑簡單的把東西給清理了一下,隨後對李容說道:“天色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明早別忘了過來吃飯,我燉魚。”
“好。”
李容在得知了那麼多的秘密之後,也已經不跟顧桑客氣,點了點頭之後就離開了。
夜半時分。
這李氏仍舊是擔憂的睡不好覺,她深吸了一口氣,看向大床一側的大閨女。
“桑桑,睡了麼?”
顧桑沒睡,她正在想著這些事情,聽見李氏喊她,就應了一聲。
“娘,怎麼了?”
李氏也不知道自己想的這些,是不是自己多想了,可是這心中始終是不牢靠的,所以在這個時候,李氏便是微微的閉上了雙眼,等腦子清明瞭一些之後,這才說道:“桑桑,那山洞的事兒……會不會給你造成什麼危險啊?”
李氏真的不求別的,只要一家人能夠安安穩穩,平平安安的,比什麼都強啊。
但是現在看起來,這似乎並無可能了。
而且那個山洞也是那般的奇怪,這實在是太讓人心裡感覺到了詫異啊。
顧桑也很清楚的知道,就李氏的性格,必然是會對這個事兒上心,從而會有一些其他的擔憂。
不過說實話,這種事兒在顧桑的眼裡,還真的就不是什麼大事兒。
她想了想,隨後這才笑著說道:“娘,其實這根本就不是什麼大事兒,因為那個山洞只有我去了才能看到,旁人便是半點兒都不好使的,難道娘不知道?”
“娘知道。”
李氏又不是傻子,自然很是清楚,但是卻也同樣因為這樣,所以這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感覺到了擔憂的。
“像那李容說的,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娘也是怕因為這件事情到時候再惹出來什麼禍端啊,桑桑,娘真的不求咱們三房能夠大富大貴,只要你們兄弟姐妹幾個人能夠平平安安的,那麼娘就放心了,真的。”
李氏這個人呢,其實對於這一切,還真的就是不想要去想那麼多,不論是發生了什麼事兒,李氏也都是會承受著,對於其他都從來都不插手,可是你說眼下的這個事兒……這個想起來還真的就是讓人擔憂不已呢。
生怕女兒會有什麼危險啊。
所以說啊,這當孃的,有的時候也的確是為難。
顧桑也理解,所以這時候顧桑也不過是笑了笑,隨後說道:“娘,這種事情呢,您別多想,而且……咱們的日子只會越來越好,這種事情不存在的,放寬心就好了。”
李氏的心裡想的是什麼,顧桑很清楚,而且顧桑也知道這李氏是一個什麼性格的人,所以在這個時候,顧桑也是希望,能夠跟李氏說的明白了一些,讓李氏不要那麼擔憂。
“娘,我們家本身就沒有任何的底蘊,也沒有任何的銀錢,再壞也不過就是回到了最開始罷了,這又是有什麼好擔心的?”
李氏原本的心裡是真的特別擔心,但是此時聽了顧桑的話,竟然是莫名的生出了一種女兒說的話很對的感覺。
她好笑的搖了搖頭,半響之後抬起手來捏了捏眉心。
“桑桑,是娘想太多了。”
李氏這個人呢,其實也是知道自己這樣做不對,但是總是忍不住,只要是想到了這些事情,那心裡就好似是長草了一樣,不得安寧。
也或許是在顧家這麼多年艱難生存給了她一種特別卑微的感覺吧,稍微一點點的風吹草動都會讓她特別多害怕。
其實這種情況並不是很好,但是誰又是能說得了什麼?
李氏就是這個性格,顧桑也不是不知道的,所以現在顧桑要做的,就是要讓李氏能夠有明白這一切,而已是要讓李氏不要再害怕了。
畢竟,不論是發生了什麼事兒,日子還是得要照常過下去的。
“娘,睡吧,明日還有的忙麼。”
“好。”
說通了李氏,母女兩個人就繼續睡了。
隔日一早,顧桑醒來的時候,剛開啟茅草屋的門,就看到李容已經是站在門外了。
“這麼早就過來了?”她還挺驚訝的。
而李容也點了點頭,隨後說道:“有什麼需要忙的麼?早晨沒有太陽,會不那麼熱。”
其實李容沒有說,他把昨日顧桑說的話都記在了心底裡,也擔心老顧家那邊兒會鬧出來什麼事兒,所以就早早的來了。
他並不是一個邀功的人,所以這個時候在想到了這些的時候,根本就不會去多說。
顧桑雖然表示詫異,但是細細的想來,倒是也能想到。
不過現在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他們還有的忙,所以在早晨的時候,與也起來了的李氏一起,三個人把昨晚摘的果子洗乾淨之後,做果酒的做果酒,做果脯的做果脯,倒是也忙的起飛。
而另一邊,老顧家的人也是在這個時候醒了。
顧德康坐在院子裡抽菸,兩個兒媳婦兒在廚房裡忙活早飯,大兒子顧迎富走上前,看到顧德康這幅模樣,想了想,隨後這才說道:“爹,這個事兒……咱們咋辦才好?”
昨日裡也沒有商量出來一個章程,今日若是再不想辦法,明天那個死丫頭真的去報官,那麼他們老顧家也別想好了。
想到了顧桑,這顧迎富就不由得狠狠的攥緊了拳頭。
“我可真是恨啊!當初要是再埋的深一點,可不就沒有這麼多事兒了!”
這人,在這個時候都從來不反省,甚至於還認為是自己沒有把人給埋的更加深,才會鬧出來了這種麻煩。
人心啊,大概也都已經泯滅沒了吧。
二房顧迎安也是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看到大哥那副憤恨的模樣,心底裡不屑。
沒有腦子就敢那種糊塗事兒,還想要藏錢,要不是他機靈,那麼怕是那三十兩銀子早就被大房給獨佔了。
現在麻煩鬧出來了,卻也還是要讓自己來承擔。
這一點顧迎貴的心裡也是有些不舒坦的。、
“爹,那大丫我瞧著,跟以往不一樣了,以前那丫頭啥樣你們還記得不?”
這話說的 ,倒是讓顧德康跟顧迎富兩個人都楞了一下。
面面相持的模樣,倒是也帶著一絲絲的好笑,同時更是感覺到了這三房的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