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我們此行意在靈泉丹。”洛閒提醒道。
“沒錯!這無用古棺不值得我們消耗過多的靈石。”北冥雪也在一旁附和。
苗斬雲聞言,心中的怒火逐漸平息,恢復了理智。
儘管如此,苗斬雲雙手在袖中緊握得幾乎要碎裂開來,一股凜冽的殺意瀰漫在空氣中。
若不是此地有禁令,他早就忍不住要衝下去對熊十七痛下殺手了。
“查,不惜一切代價給我查!”苗斬雲臉色鐵青,怒火中燒卻強忍不發,“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傢伙,我要讓他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競拍終於告一段落。
臺上福老的神情複雜,他感嘆道:“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太有魄力了。”
無論是昨日的破軍長槍,還是今日的無用古棺,兩者均不被仙葬宮看好,如今卻意外地以幾十萬的天價成交,連他這個仙葬宮長老都感到難以置信。
在福老一錘落下的瞬間,熊十七這才鬆了一口氣,他成功競拍到了那具青銅古棺。
“唉,又破產了。”唐源腦袋一耷拉,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倒在桌上,哀嚎道:“大伯,這回只能求您老人家了,我的神吶!”
“唐胖子,借我五十萬,我日後必定連本帶利還你。”熊十七意味深長地拍了拍唐源的肩膀,。
聞言,唐源心底頓時樂開了花,慌忙從口袋中掏出紙筆,迅速簽下了一紙契約,邊寫邊嘟囔:“親兄弟也得明算賬,籤個字以防萬一。”
“你姥姥的!”
另一邊,拍賣繼續進行。
接下來的拍賣場面依舊火爆,但相比於青銅古棺的拍賣盛況,還是稍顯遜色。
夜幕低垂,萬寶殿內的燈光閃爍。
“諸位,今日的拍賣已經結束,感謝大家的支援!”福老的聲音如同古鐘般悠揚,響徹全場。
眾人紛紛站起,一片喧鬧。
在離開時,他們都忍不住回頭望一眼那位戴著鬼臉面具的熊十七。
就是這小子以四十萬天價,拍下青銅古棺,這無疑給了寒月宗一個響亮的耳光,成為今日拍賣會上最引人注目的焦點。
“這小子,是個人才!”西部夏侯家的白髮長老看著熊十七,微笑著捋了捋鬍鬚。
“夏侯老頭,這年輕人比你當年可強不少啊。”東部慕容家的白衣老人調侃道。
兩位前輩,明天的拍賣還請悠著點,別太過了。”北部林家的紅袍美婦則提醒。
眾人議論紛紛,各修煉世家離開時皆望向熊十七這邊。
“小子,你又一次出了大風頭,可得小心點。”唐源觀察入微,將各方勢力的目光盡收眼底。
“真是麻煩不斷啊!”熊十七無奈地搖了搖頭。
地元宗的人從二樓緩緩走下,青衣長老和老嫗只是漫不經心地掃了熊十七一眼。
而那個曾廢去他丹田的陸逸晨,卻搖著摺扇,眼神玩味地與熊十七對視了一瞬。
“真是有趣。”陸逸晨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
“陸逸晨,你廢我丹田之仇,我必會向你討回。”熊十七不動聲色地挪開目光,袖中的拳頭卻已緊握成拳。
另一位注視著熊十七的,乃是天嵐宗凌霄峰的龍傲天。
他頗具前輩之風,黑髮如墨瀑般傾瀉而下,身負長劍,背影如山嶽般堅毅。
他望向熊十七的眼神中,不見傲慢,只有慈祥和溫暖。
幽冥宗的一群人從二樓的雅間緩步而下,目光落在熊十七身上,眉宇間不約而同地閃過一絲疑惑。
“長老,您是否也察覺到了,那小子身上似乎有著一股我們曾經熟悉的氣息。”白袍青年輕聲對身旁的灰髮老者說道。
“氣息被巧妙掩蓋,無法洞察其真實身份。”灰髮老者沉思片刻,隨即領頭走出萬寶殿,“對他多加留意,說不定我們曾有過一面之緣。”
緊隨幽冥宗之後,寒月宗的人也隨之出現,場面逐漸升溫。
熊十七一抬頭,苗斬雲那張佈滿皺紋、陰沉得可怕的老臉便映入眼簾。
“小犢子,你的死期不遠了!”隔著長長的距離,熊十七依舊能捕捉到苗斬雲眼中那股致命的寒意。
“嘁!”熊十七輕蔑地冷笑,目光從苗斬雲身上一掠而過。
儘管萬般無奈,但他卻不可避免地與北冥雪的眼神交匯。
昔日的戀人,此刻在人群中相遇,一眼望去,熊十七的心彷彿被什麼東西緊緊揪住,疼痛不已。
而北冥雪則是微微蹙眉,似乎在熊十七的眼神中察覺到了什麼,美眸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熊十七眼中閃過一絲決絕,隨即毫不遲疑地轉過頭去,不再多看。
隨著拍賣結束,人群逐漸散去,熊十七的身影悄然出現在萬寶殿的接待包廂內。
“小傢伙,今日你可是出盡了風頭!”福老的話語中帶著幾分戲謔,他彷彿能透過那特殊面具,洞察到熊十七的真實面目。
“福老您真是幽默,我哪有那麼威風。”熊十七笑著摘下了鬼臉面具,還順手摸了摸鼻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他交了靈石,順利取得青銅古棺。
“等一下!”正欲離開之際,福老卻叫住了他。
“怎麼了?”熊十七疑惑地撓了撓頭,看向福老。
“小傢伙,可願加入我仙葬宮嗎?”福老微笑著看著他,手掌輕輕捋過花白的鬍鬚。
聞聽此言,熊十七呆立當場,眼中滿是驚愕之色,顯然被這個訊息震驚到了。
仙葬宮,那是何等勢力,其神秘莫測,威名遠揚,連東荒四大宗門都避其鋒芒。
如今,竟對一個輪海境小輩丟擲橄欖枝,這出乎了熊十七的意料。
或許是因為這訊息太過突兀,熊十七感到頭暈目眩,他實在想不通,自已究竟有何魅力能被仙葬宮看中。
“莫非是因為我擁有異火?”
熊十七暗自琢磨,除了這個原因,他確實難以想象還有其他什麼能讓仙葬宮這樣的巨擘青睞有加。
“如何,你是否願意?”福老見熊十七呆愣,便再次微笑地等待他的答覆。
熊十七這才回過神來,苦笑一聲,回應道:“前輩,您這是不是在逗我玩呢?我一個輪海境的小輩,怎可能入您的法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