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熊十七終於將惡念徹底煉化。

“惡念已除,我能感受到純淨的力量,嘿嘿嘿。”唐源接過戰斧,興奮地滴上鮮血,完成最後的認主儀式。

很快,鮮血被戰斧徹底吸納,隨後它整體顫動了一下,釋放出強烈的戰意。

“巨化,不斷巨化!”唐源掌握大權,心念一閃,戰斧瞬間變得巨大無比,斧面寬闊,猶如水缸,整體散發著厚重的威壓。

“此斧若是用力一揮,即便不砍,僅僅是拍打,恐怕也少有人能承受其重擊,真是可怕至極!”熊十七撫摸著下巴,暗暗咋舌。

唐源將戰斧收了起來,心情大好,攬著熊十七的肩膀說:“源哥我今天開心得很,一起喝個酒吧!”

熊十七看了一眼唐源,直言不諱:“別廢話了,報酬呢?”

“咱們相見恨晚,談錢豈不是太俗氣,還是談情更合適。”

“哪涼快去哪,我可不是基佬!”

沒想到,唐源眨了眨眼,嬉皮笑臉地說:“你身懷異火,何不與我共謀大業?”

“我沒空跟你囉嗦,先把報酬付了,別耽誤我的時間。”熊十七的臉瞬間拉了下來,顯得很不高興。

“你是不是正愁藍心草不夠?”唐源再次擠了擠眼,臉上帶著一絲狡黠的笑容。

聞言,熊十七的眉毛一挑,彷彿這句話引起了他的興趣。

他本以為這唐胖子只是個小角色,沒想到對方竟如此聰明。

不僅嗅出了他有異火,還推斷出他在煉製靈液,更厲害的是,對方還知道他煉製靈液時最缺的就是藍心草。

唐源神秘兮兮地貼近熊十七的耳朵:“告訴你個秘密,看守藥園的長老正是我外公。”

此言一出,熊十七的雙眼瞬間亮起,彷彿發現了新大陸。

深夜時分。

兩道人影悄然溜進了天嵐宗藥園,正是熊十七和唐源,他們一路躡手躡腳,生怕被人發現。

藥園佔地甚廣,雲霧繚繞其間,增添了幾分神秘感。

各色靈草在陽光下閃爍著各色的光華,宛如一幅美麗的畫卷。

還未走進這片靈土,那濃郁的藥香已隨風而至,令人流連忘返。

當然了,藥園四周佈下了層層禁制,猶如鐵壁銅牆,非一般人能輕易突破。

“唐胖子,這事可就靠你了。”熊十七雖然這麼說,但心裡其實並沒有多少底氣,他總擔心唐源會出什麼差錯。

“信我就對了,這地方我熟!”唐源自信滿滿地拍了拍胸脯,率先走進了藥園。

熊十七環顧四周,確認沒有異常後,便緊隨其後地跟上了唐源。

藥園深處,隱匿著一座樓閣,靜謐而莊重,彷彿與世隔絕。

啊……啊!

熊十七與唐源尚未靠近,樓閣內便傳來男子急促的喘息與女子嬌羞的低吟,樓閣也隨之吱呀吱呀地晃動,如同被這曖昧氣息所感染。

熊十七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因為他記得那晚在山洞中,那位美麗女子的低吟,比這樓閣中的女子還要更加銷魂。

“唐胖子,你外公真是寶刀不老啊,看這精神頭兒,比我們這些年輕人還強。”熊十七對唐源豎起了大拇指。

“有點不對勁,這聲音聽起來和我外婆的相差甚遠。”唐源皺起眉頭,抓了抓頭髮,滿臉疑惑。

唐源身體圓滾滾的,行動起來頗為滑稽,他向前走了幾步,隨後仰頭朝著閣樓方向大聲嚎了一句:“外公!”

“我擦,有人來了,快快快,趕緊穿上衣服!”

閣樓內先是一片死寂,彷彿空氣都凝固了,隨後男人的催促聲如驚雷般響起。

片刻間,急促的腳步聲迴盪在閣樓的走廊上,一位衣衫略顯雜亂的男弟子與一位儀容稍顯散亂的女弟子先後出現在門口。

“哎呀,唐胖子,真是嚇死我了!”男弟子看到唐源,緊張的神情立刻放鬆下來,他趕緊示意女弟子:“小甜心,你先回吧!”

“嗯。”那名女弟子臉上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她輕輕咬了咬下唇,羞澀地說:“明天,我再來。”

說著,那名女弟子扭動著妖嬈的身軀緩緩離去,但在路過熊十七時,她卻故意製造了一次不經意的接觸,並伴隨著一個勾魂的媚眼,讓周圍的氣氛變得異常曖昧。

熊十七目不斜視,心神專注,即便女弟子出其不意地輕捏了他二弟,他也未曾有絲毫的邪念動搖。

“我說西門宇啊,你真是膽大包天!就不怕我外公收拾你一頓嗎?”唐源已經氣得跳腳了,“看你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裡是青樓,隨便玩樂呢!”

“唐兄,你少嚇唬我,師傅他離去了,我寂寞得很,找個伴兒玩玩不過分吧?再說了,這大半夜的,誰會沒事往藥園跑啊。”

“你要這麼說,倒也沒毛病。”

“哦,對了,我還沒來得及問唐兄,這大晚上的你不去睡覺,跑到藥園裡幹嘛來了?”

“也沒啥,就是手癢,找你過過招。”唐源走上前,從儲物袋中取出戰斧,劈頭蓋臉地一頓猛拍,男弟子被拍懵,當場倒在地上。

呃……看著唐源這番操作,熊十七嘴角不由一抽,“你這哪是來取靈草啊,簡直就是明目張膽地搶啊!”

“哎呀,你別管是用什麼手段,能拿到靈草就是本事。”

唐源扛著戰斧,一腳將西門宇踢進草叢裡,自信滿滿說道,“如果外公怪罪,不是有我擔著嘛!再說了,我們也不貪心,這麼多靈草,少幾棵也不會被發現的。”

“我就怕你到時候應付不來。”

“放寬心,源哥說的話,就像釘子和唾沫,釘得緊,說得準。”

“但願你沒騙我。”

“行了,跟上我。”

儘管心中有些忐忑,熊十七還是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藥園內靈草眾多,讓熊十七看得頭暈眼花,其中不乏後山所未見的珍稀品種,然而那些最珍貴的靈草都被禁制所包圍,他只能遠遠觀望而不敢有所行動。

不一會兒,他們便抵達了藍心草的種植區域。

確實如此,唐源說得一點沒錯,這片藍心草多得讓人目不暇接,每一株都光彩奪目,即便偷偷取走幾棵,也不會有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