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血盟乃是柳靈月暗中部署的組織,城主府其他相關管事都不知道。

柳靈玉一直以來並不參與城主府的管理,自然同樣也不知曉這是自家的勢力。

今天她原本還想著晚點去血盟把之前接的任務給提交了,沒想到竟然在城門口這邊看到了陳暗使,而且對方看上去似乎受傷不輕,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不過,柳靈玉也沒有在意,覺得當務之急還是趕緊回到府上,將白焰彙報的資訊告訴父親柳雲才行。

於是,她繼續朝著城主府的方向趕去。

不多時,她就來到了柳雲居住的院子裡,就看到柳雲正在專注淬鍊一把長劍。

經過這兩日不斷學習煉器術,又有原本煉丹術的一些基礎,柳雲對於煉器也算是初步上手了。

他發現,煉器和煉丹還是有一些相通之處的。而且,自從修煉了《養神訣》,讓他的靈魂越發壯大起來之後,這些技藝他掌握起來的速度也是飛快。

可柳靈玉還真不知道自已的父親,竟然成為了一名煉器師,一時間有些驚奇起來。

因為柳雲正在專注煉器,柳靈玉也不敢打擾,生怕打斷了柳雲。

她心想:按照白焰所說,那黑熊應該要後天才開始渡劫,應該還有點時間,等父親煉製好這把劍再說。

……

月華苑,修煉室之中。

“嗡!”

隨著一陣熱浪席捲四方,柳靈月猛然睜開了眼睛。

終於突破了!

她的心情十分愉悅,沒想到壯氣散的效果竟然這麼好!

不過想到自已都修煉兩天了,也不知道積累了多少政務沒有處理,她連忙站起身來。

恰好此時,一名侍女匆匆來到了她的面前,彙報道:“大小姐,陳暗使回來了!”

她不由得精神一振,立即收斂氣息,走出修煉室去,來到一處偏廳之中接見陳暗使。

很快,陳暗使就出現在了柳靈月的面前,柳靈月臉色頓時一變。

因為她發現陳暗使竟然身受重傷,不由得大吃一驚,趕緊詢問:“陳暗使,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怎麼會傷勢這麼重?”

陳暗使無奈苦笑,解釋道:“大小姐,那委託人竟然就是龍京城越王府之人,我們一路護送他到達了那越王府,結果非但沒有拿到另一半佣金,而且還遭受到了追殺!最後,別說打探訊息了,我們拼了命,也只有我自已一人逃了回來。”

柳靈月臉色一沉。

因為她知道,所謂越王正是呂奎!

而呂奎,也正是她一直以來懷疑的仇家!

柳靈月本來是讓陳暗使趁著護送那委託人上京,直接在龍京紮根,然後努力蒐集情報。

沒想到,那委託人竟然這麼巧就是仇家的手下。更讓她意想不到的是,堂堂越王府,竟然如此沒下限,讓人護送上門結果卻連僱傭金都不給!

等等!

柳靈月瞳孔忽然一縮,想到了另一個可能:或許,那越王府並不是拿不出佣金,而是發現了血盟與赤炎城城主府的關聯,所以才會對陳暗使他們下手?

可若是如此,對方為何放陳暗使回來呢?

柳靈月總覺得,這其中必然有什麼深意,但她卻一時間又想不明白。

她心中莫名有種危機將至的感覺,越想越是不安。

她猛然站起身來,說道:“陳暗使,你且在此稍作休息,此事,我必須立刻和父親大人彙報一下!”

“是!”

陳暗使恭敬地應了一聲。

“來人,將府上最好的療傷藥送來給陳暗使!”

柳靈月又對著侍女交代了一聲,自已就匆匆朝著柳雲的院子而去。

柳雲院子中,爐火已經熄滅,長劍靜靜地躺在石臺上,散發出淡淡的寒光。

柳雲輕輕撫摸著劍身,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微笑。

經過這一天一夜的努力,他終於完成了這把長劍的淬鍊,雖然距離真正的靈器還有一段距離,但已經算是先天境強者可用的神兵利器!

對於柳雲來說,這也已經是一個不小的突破了。

就在這時,柳靈玉見父親結束了煉器,連忙走上前來,眼中閃爍著驚奇的光芒:“父親,您居然會煉器?真是太厲害了!”

柳雲轉過頭來,看到是柳靈玉,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不過是略懂皮毛而已,離真正的高手還差得遠呢。”他謙虛地擺了擺手,然後好奇地問道,“玉兒,你匆匆趕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柳靈玉這才想起白焰通報的事情,連忙說道:“父親,白焰剛剛傳來訊息,說黑熊妖即將面臨天劫,它希望您能回去助它一臂之力。”

柳雲聞言,眉頭微微一皺,有些意外地說道:“黑熊妖?它怎麼這麼快就要渡劫了?”

他沉思片刻,然後說道,“此事確實重要,我不能置之不理。看來要回去一趟赤炎山脈才行了!”

事實上,他也可以直接讓白焰送一枚療傷丹過去,關鍵時候給黑熊妖使用即可,但他又有些擔心,那看似憨厚、諂媚的黑熊,渡劫成了金丹妖獸之後會直接叛變。

就算柳雲自已不親自回去,他也覺得應該派一個親信,最好還是給黑熊妖套個靈獸圈更加保險一點!

就在這時,柳靈月匆匆走了進來,神色焦急:“父親,出大事了!”

柳雲和柳靈玉都轉過頭來,看向柳靈月。

柳雲好奇地問道:“月兒,發生何事?讓你如此慌張?”

柳靈月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後說道:“父親,陳暗使回來了,而且身受重傷。”

血盟的存在,柳雲是知道的,畢竟陳暗使還是柳雲給柳靈月安排的下屬。

此時聽到柳靈月這樣的彙報,柳雲也是眯了眯眼,問道:“你讓他去辦什麼事情了?”

柳靈月說道:“前不久,血盟來了一個人,委託血盟護送他前往龍京。此事我就交給陳暗使負責,可讓我沒想到的是,那委託人竟然是越王府之人,陳暗使他們一路護送到越王府後,非但沒有拿到佣金,反而遭到了追殺。陳暗使拼死才逃了回來。”

柳雲聞言,臉色頓時一沉:“越王府?呂奎的手下?他們這是想幹什麼?”

他自然一下子就猜到,柳靈月所說的那個委託人,應該就是當初在赤炎山脈,他讓白焰它們故意放走的那個傢伙。

但對於陳暗使他們的遭遇,他同樣也有些驚疑不定。

柳靈玉則是一臉懵逼:“等等,陳暗使是誰?這怎麼還有血盟的事情?嘶,姐,血盟該不會是咱們手下的組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