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秀清的精神狀態奇蹟般地好起來.

王凱來到病房時,她正靠在病床上,有說有笑地與楊盼盼拉家常。

一見王凱進屋,楊秀清像見了親人似地,急忙從床上坐起來,向他打招呼:

“小凱,你來了,快請坐!”

王凱看了坐在床沿上的楊盼盼一眼,問:

“你們吃飯了嗎?”

“吃了,謝謝!”

楊秀清一反常態地對王凱表現出這種客氣的口吻,令他覺得非常驚訝,楊盼盼像是陌生人似的,始終用一雙冷漠的眼神看著他,又令他特別尷尬。

“舅舅呢?”王凱不知如何是好,故意將話題岔開,“今天可把他累壞了,要不然,我去賓館開個房間讓他休息一下?”

“你舅舅到樓下買牙膏牙刷去了。”楊秀清見女兒對王凱一副冷漠的態度,急忙說:“小凱,你就別客氣了,農村人沒有那麼多講究,我看這間病房很寬敞,就讓他在這裡住好了。”

王凱來到楊秀清身邊,關切地問:“媽,你感覺身體好些了沒有?”

楊秀清客氣地說:“謝謝你的關心,我現在感覺好多了,我住在醫院裡,給你們添了不少麻煩。”

王凱討好地說:“媽,你就別客氣了,都是一家人,你這樣說反而見外了。”

“誰跟你是一家人?”楊盼盼從母親的病床上跳下來,冷冷地說:“王凱,我告訴你,請你別再和我媽套近乎了,我以後和你們王家一點關係也沒有,也沒有王鵬飛那樣的父親,從今往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們將來是井水不犯河水,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你現在可以走了。”

一聽這句話,王凱頓時就傻眼了,他直盯盯地看著楊盼盼的臉,愣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盼盼,你怎麼這麼說話?”楊秀清見王凱一副狼狽相,責備了女兒一聲,滿臉堆笑地說:“小凱,盼盼現正在氣頭上,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沒事,我一點也不怪她,”王凱緩過神來,流著眼淚說:“其實,發生了那麼多事情,我心裡也一樣難受。”

“孩子,別哭,都是我不好,是我們在造孽,是我們在自作自受,是老天對我們的懲罰……”

楊秀清的情緒越來越激動,她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一口氣沒喘上來,暈倒在床上。

“媽,你怎麼了?”楊盼盼上前一把將母親抱到懷裡,哭喊道:“媽,你挺住,我去幫你叫醫生,醫生……”

王凱慌了神,衝到病房的值班室門口,大聲喊:

“醫生,救命,快去救命啊……”

一名醫生帶著幾名護士從值班室裡跑過來,有條不紊地做了一番搶救之後,楊秀清終於緩過氣來。

為怕楊秀清的情緒激動,病情再次惡化,醫生給她打了一針安定劑,待她安靜地睡下之後,警告王凱和楊盼盼說:

“病人的情緒很不穩定,你們千萬別再刺激她了,否則會有生命危險。”

二人連連點頭:“謝謝醫生!”

醫生和護士離開病房後,兩人坐到病房的長椅沙發上,彼此都卻陷入了沉思。

良久,楊盼盼終於開口說話了:“王凱,我們曾今恩愛過,如今,我們緣分已盡,一切都結束了,大家還是放手吧。”

“你真相信我們是兄妹嗎?”

“你是王鵬飛的兒子,我是王鵬飛的女兒,我們不是兄妹還能是什麼?我們有緣無份,命中註定不能走到一起。”

王凱固執地說:“不,我絕對不相信。”

“你別天真了,快醒醒吧,今天發生的一切,對我們來說,已經是奇蹟了,你別指望我們之間還會有什麼奇蹟發生。”楊盼盼苦笑一聲,說:“王凱,我累了,我再也經不起折騰了,我現在不想看見你,你還是回去吧。”

王凱一把拽住她的手說:“不,我現在不能離開你!”

楊盼盼用力將他的手甩來,衝到窗臺前,大聲說:“王凱,你別逼我,如果你再逼我,我就從樓上跳下去死給你看!”

見此情景,王凱頓時傻眼了,他立即從沙發上站起來,央求道:“盼盼,你這是幹什麼,你千萬別做傻事啊,我走,我走還不行嗎?”

“那你走,馬上從我眼前消失!”

王凱無奈地離開病房後,楊盼盼隨即將病房的房門反鎖。

王凱在病房門口站了一會兒,透過病房的玻璃窗,見楊盼盼坐在母親的病床上,沒有什麼異樣的舉止,才放下心來。

楊盼盼的舅舅楊濤正好從外面回來,奇怪地問:

“王凱,你怎麼不進去啊?”

“哦,我剛從裡面出來,準備回家呢。”王凱不好意思給他說自己和楊盼盼鬧彆扭的事情,見楊濤手裡拿著一些洗漱用品之類的東西,便問:“舅舅,你還需要什麼東西嗎?”

“謝謝,不需要了。”

“那好,我先回去了,明天再來看你們。”

“好的,慢走!”

楊盼盼的舅舅敲門進屋後,王凱急忙乘坐電梯下樓,駕駛汽車離開醫院。(未完待續)